第168章 給九爺麵子
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葉勇是怎麽動手的,這一幕就像電影裏麵的強者出手一樣,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許爺的手下反應過來,全部將槍拿出來了,黑乎乎的槍口對著葉勇,讓葉勇放開許爺。
葉勇之前害怕那些保安的槍,是因為手底下沒有許爺,現在那些保安敢開槍,他就能讓許爺當盾牌。
“你們開槍吧,我的速度你們也看見了,隻要你們開槍,我定能讓許爺當馬蜂窩。”
許爺嚇得腿都軟了,想不到今天得罪了這麽一個恐怖的人物,現在那還敢不聽小農民的。
“你們……你們這些混蛋,還不趕緊把槍放下,去請豹哥,讓豹哥替我求情。”
葉勇一聽豹哥的名號,就知道這夜總會是誰的地盤了,難怪敢搞出這麽大動靜。
九爺的地盤,在天海市確實沒人敢侵犯,不過這個打工的,敢自稱許爺,恐怕也有一些輩分。
那些保安答應,趕緊把槍放下來,一個保安急得去請豹哥,讓豹哥救命。
豹哥此刻正騎在一個小姑娘的身上,一個保安衝進來,氣得豹哥看向那個保安,嚇得那個保安又跑出去。
結果到了外麵,保安也不敢去賭場複命,畢竟這事情關係到許爺的性命,又硬著頭皮闖進豹哥的房子。
豹哥要抓狂了,心說這個死保安接連讓他發軟,如果不給這個保安點顏色看看,也太對不起他的身份了。
豹哥從小姑娘身上下來,一把抓住那個保安的領子,威脅那個保安。
“你現在不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我就一把捏死你。”
那個保安趕緊道:“不好了,不好了,許爺要被一個小農民弄死了,您快去救許爺。”
“什麽……”
豹哥一陣驚訝,顯然是因為許爺的身份有點特殊,要不然堂堂豹哥,怎麽會在乎一個打工的。
“許爺要被人弄死了。”
“媽的,誰這麽大膽,竟然感動許爺,跟我一起去看看。”
豹哥說著,帶上那個保安,到了地下賭場,看到葉勇,雙腿打了一個冷顫,覺得今天的事情真是鬧大了。
眾保安看豹哥來了,覺得小農民要完蛋了,沒想到豹哥走到葉勇也能跟前。
啪的一聲給葉勇跪下,求葉勇放過許爺,所有人都揉眼睛,實在是不敢相信,堂堂豹哥,竟然要給一個小農民下跪,這小農民的地位也太高了。
葉勇也是納悶,豹哥可是九爺手下的四大高手之一,有必要為了一個打工的這樣求情嗎?
許爺此刻也很奇怪,豹哥擁有實權,整個賭場的保安都歸豹哥管。
遠不是他能比的,空有一個爺的頭銜,其實就是個垃圾,沒有多強的實力。
為什麽豹哥會給葉勇下跪,那就隻有一種解釋,豹哥之前就認識葉勇,知道葉勇的厲害。
那個葉勇,其實是個大人物,故意穿的跟農民一樣,扮豬吃老虎,讓他上當。
許爺言而無信,還想看了葉勇的胳膊,盡管有豹哥求情,葉勇也不會輕易放過豹哥。
“小豹,看在你叫我一聲農民爺爺的份上,我給你一些麵子,剁掉他的一隻胳膊。”
葉勇說完前半句話,讓豹哥和許爺都心裏放鬆了一些,結果聽到後半句話,差點趴到地上了。
“農民爺爺,您不能砍許爺的胳膊,許爺是九爺的堂哥,是九爺這一代唯一的親人。”
“您要是砍了許爺的胳膊,讓我怎麽給九爺交待,請您還是手下留情。”
“要不這樣,讓許爺給您道歉,賠償您五百萬金幣怎麽樣。”豹哥開出一個很有誘惑力的條件。
葉勇聞言,驚訝的不像啥了,想不到當小農民欺負流氓這麽能賺錢。
一會兒的功夫就能賺五百萬,隻不過他這人不想靠著拳頭硬賺錢,要不然倒是可以答應。
“什麽意思,把我當土匪了嗎?不行,今天的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最少也讓他扇自己一百個耳光,我才能解氣,要不然剁胳膊少不了。”
葉勇這樣說,也是給九爺麵子,畢竟在野方大酒店開業的時候,九爺帶了不少人捧場,他如果不給九爺一點麵子,也說不過去。
許爺聞言如蒙大赦,趕緊扇自己的耳光,葉勇瞪了九爺一眼,帶上贏到的三十萬金幣,向著賭場外麵走去。
到了賭場外麵,葉勇和方穎直接坐電梯上樓,方穎又是被這貨今天的表現吸引住了。
兩隻胳膊摟住葉勇的脖子,就把嘴唇印上去,也不管電梯裏麵有沒有攝像頭。
葉勇緊張得推開方穎。
“芳姨姐,我們要注意文明,這裏是公共場所。”
葉勇說完,發現已經到了夜總會的大廳,方穎擰了葉勇一把,搶著走在葉勇前麵,將剛才贏的三十萬拿出來往前台一放。
“給我們找兩個小丫頭,要最幹淨。”
前台小姐看到三十萬,眼前一亮,一晚上給三十萬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這當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完成交易之後,光是提成就是好幾萬,這對她一個普通的打工仔來講,可是好睡夢。
“女士,我們這裏今晚能達到您要求的,隻有一位,而且是個剛從高中畢業的,說是要給母親治病,才願意服務的,您看怎麽樣?”
方穎看向葉勇,征求葉勇的意見,反正是給葉勇找,能少一個她也高興。
葉勇對這裏麵的女人並不感興趣,答應方穎,也是想拿這裏麵的美女刺激方穎,兩個一個都沒關係。
“可以。”
葉勇答應了一聲,前台小姐看向葉勇,真是想不到跟富豪女在一起的是個小農民,富豪女還給小農民找女人,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前幾天她看了一個情感節目,一個富婆出錢給她的窮老公找情人,她老公都要執意跟她離婚。
她覺得這件事情就是胡說八道,沒想到今天見到的例子,跟那個案例太像了。
“嘻嘻,好的,女士,我現在就給您辦理。”
前台小姐說著,拿出對講機,給她的同事說了幾句話,一個穿的非常樸素的姑娘走出來。
看樣子也就剛十八的樣子,顯得十分緊張,很明顯對自己今晚的命運,也是非常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