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唱歌送你
第539章 唱歌送你
燕君逸離開后,容淺止也出了屋子,她在廊檐下站了會,就見白玉止提著一個包袱從他的房間里走了出來,他往她這邊看了一眼,沒出聲,去了趟燕君逸的房間,片刻出來后,便轉身往院子門口走去。
她微微蹙了蹙秀眉,頓時計上心來,開口道:「白神醫,你這這麼快就要走了呀,我唱一首歌送送你吧。」說著,她抬腳往白玉書跟前走去。
白玉書腳步一頓,停了下來,過了片刻,他才轉身看向了容淺止,淺淺地笑了笑,道:「止兒姑娘還會唱歌?」
這時,燕君逸也從他的屋子裡走了出來,他道:「止兒,你就不要為難玉書了,他是不會幫你傳消息的。」在燕君逸看來,止兒要唱歌送玉書無非是想讓他給宮漠寒送消息。
「五哥哥,你想多了吧?白神醫可是你的人,是我想讓他傳消息他就會傳消息的,你也太高看我了吧?」容淺止轉頭瞥了燕君逸一眼,看向白玉書又道:「白神醫,你說,我說的對嗎?」
白玉書早已斂起了臉上的笑意,他抿了抿唇,沒出聲,他先祖受過大岳皇室的恩澤,他也發過誓,他永遠不會背叛殿下的,他自然不會幫她給宮漠寒傳消息,但此時此刻,他卻不忍說出來。
燕君逸來到容淺止的身旁,看著她道:「止兒既然都知道,你為何還要這麼做,豈不是白費功夫?」
「因為我無聊啊。」容淺止捏著胸前的一縷碎發,看著燕君逸挑了挑眉,又道:「五哥哥,我還沒唱呢,你就如此千方百計地阻止,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對白神醫沒有信心?」
燕君逸一噎,隨即笑了笑道:「好吧,止兒想唱便唱好了。」他正好也想看看,當著他的面,止兒如何讓玉書幫她傳消息。
白玉書看了燕君逸一眼,看向了容淺止,心中莫名地緊張了起來。
「那我可唱了。」容淺止笑,隨即清了清嗓子,唱道:「天上的白雲飄啊,飛機飛過來,地上的鹿兒跑啊,火車開過來……」容淺止把現代的一首歌稍稍改動了幾個詞,反覆唱了幾遍,曲調歡快,朗朗上口,很容易被記住。
容淺止可沒有指望白玉書真能幫她傳消息給宮漠寒,她只是希望她的這首歌能被傳到宮漠寒的耳中,以前她跟宮漠寒說過現代的飛機火車,他只要聽到這兩樣東西,定會知道這一定跟她有關,再順藤摸瓜,他就能找到天岳山來了。
當然,這只是她的設想,這首歌到底能不能被白玉書記住,他會不會無意間唱出來,能不能被宮漠寒聽見,這都很難說。
燕君逸皺了皺眉,他可從來沒聽說過什麼飛機,火車,待容淺止停了下來,他問道:「止兒,飛機是什麼,火車又是什麼?」
「飛機像鳥一樣,可以在天空中飛,火車就像馬車一樣,可以在地上跑,我在一本書里看過。」容淺止說得一本正經,她笑了一下,又道:「怎麼,五哥哥,你連它們都沒聽說過?」燕君逸若是聽說過,那就怪了。
「哪本書?」燕君逸追問。
「哦,我忘了,等我什麼時候想起來,再告訴你吧。」哼,等他下輩子吧。
燕君逸微微蹙著眉頭,他看向白玉書問道:「玉書,你聽說過嗎?」
白玉書搖了搖頭。
「好了,你啟程吧,記住我剛剛說的話。」
白玉書點頭,眼神有些複雜地看了容淺止一眼,朝著燕君逸拱了拱手,告辭離開。
看著白玉書的背影,容淺止想的是,她剛剛突如其來的想法不知有幾分成功的概率,希望她的運氣不要太差。
白玉書出了院子,很快便進了出谷的密道,密道出口和入口處都有士兵把守,但中間是空無一人的,他手舉著夜明珠,走在漆黑一片的密道中,腦袋中不由地想起了容淺止唱的那首歌,他不由地唱了起來:「天上的白雲飄啊,飛機飛過來……」
他唱著唱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出口處,一名士兵笑著道:「白神醫,您還會唱歌啊,您唱得真好聽!」
「是嗎?」白玉書心中莫名地一喜,更是在心中把那首歌又唱了一遍。
出口處有兩名士兵看守,那名士兵見白玉書離開了,對另一名士兵道:「喂,告訴你,剛剛白神醫唱的那首歌,俺都會唱了!」
「你就吹吧!」另一名士兵顯然不信。
「你不信?俺現在就唱給你聽。」說著,那名士兵唱了起來:「天上的白雲飄啊……」
他還沒有唱完,另外一名士兵就笑彎了腰:「哈,俺說,你快別唱了,你的調都跑到東遼去了,笑死俺了!」
「喂,你笑什麼笑,你若唱的話,你還不如俺呢!」那名士兵不服氣道。
「你少來,就你那嗓子,俺還能不如你?你聽好了!」
兩人比試了起來,兩人唱得雖然都難聽得很,但兩人卻都成功記住了歌詞。
燕君逸的先祖在大岳被滅之後,便逃來了天岳山,在天岳山上開挖了一條又一條的密道,出山的密道,白玉書自然都是知道的,他從密道下山,在下午的時候,他便出了天岳山。
天岳山在南楚北燕東遼的交界處,他沒有回北燕,也沒有去東遼,而是騎著馬走在了南楚的官道上。
他一直都相信自己是不會背叛燕君逸的,即便見到宮漠寒,他也不會把容淺止的消息告訴他,而且,他去南楚還有一個目的,他早就聽說宮漠寒因為容淺止的「死」一夜白髮,他始終不信那樣一個男人能深情到如此地步,他想去看看宮漠寒的白髮到底是真是假。
從天岳山到南楚京城有一千來里,白玉書騎的是匹良駒,五日後,他便來到了京城,他先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
他在江湖上號稱「玉面神醫」,也算是個人物,他剛一進京城,消息很快便被傳到了宮漠寒的耳中。
「爺,兩炷香前,玉面神醫白玉書進城了,他現住在李莊客棧里。」驚雲稟告道。
「白玉書?」宮漠寒擰了擰劍眉:「就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