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三個要求
第560章 三個要求
魏峰就站在門外,將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他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個女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他本來好心想勸她放開點,可是看這個樣子,宮連玉對自己的意見非常大啊。
「哎,魏峰你別走啊,你給老娘回來!」
蕭靈書見魏峰要走,一把就拉住了他,同時心裡也是無語,她作為閨蜜,真的為宮連玉操碎了心。
再者說,魏峰你腦袋難道進水了嗎,不知道女人在生氣的時候,說的都是反話嗎。
「魏峰,你難道這麼不了解女人嗎,女人說的話都是反話,她讓你滾,就是不讓你滾的意思。」
「你忘了昨晚連玉傷心難過的樣子了嗎?」
魏峰腳步一頓,「你們女人真的很麻煩!」
說完,魏峰又轉身走了進去。
「女人當然麻煩,一個月都要麻煩一次,哼!」
蕭靈書轉身剛要進去,沒想到宮連玉又說道:「靈書,你先出去。」
「額……」
蕭靈書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氣咻咻的翻了個白眼,老娘把你男人留住了,你倒是讓我出去了,過河拆橋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點啊。
蕭靈書幽怨的白了宮連玉一眼,然後把門關上了,不過她卻並沒有走,而是偷偷的在門口,把耳朵放在門上偷聽。
房間之中,只剩下魏峰和宮連玉兩個人了,一時之間頗有點尷尬。
「餓了吧,把早飯吃了吧。」
「以後不要再去酒吧了,那地方不適合你這樣的女生去。」
宮連玉冷冷的看著魏峰,諷刺道:「你是我什麼人,用得著你說這話?」
魏峰雙手攤開,無奈的說道:「你如果一直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那我還是走的好。」
「你……」
宮連玉恨恨的一跺腳,一屁股坐在了床頭上。
見她不說話,魏峰先開口了。
「我知道你恨我,對我有怨言,因為我欺騙了你。」
「這一點我承認,的確是我騙你再先,我給你道歉,但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宮連玉雙目微眯的看著魏峰,說道:「你的苦衷就是那個貝芊芊吧,不,應該叫宮芊芊。」
魏峰點了點頭。
「你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我要聽實話!」宮連玉認真的問道。
魏峰抬頭看著宮連玉,他發現女人都是一種極為敏感的動物,一個男人如果跟為了其他女人做出什麼事,就一定要跟那個女人有特殊的關係才對。
其實魏峰還真的跟貝芊芊沒有什麼關係,從東陵一直到漢東,他只是把貝芊芊當成小妹妹。
說曖昧,倒是也有點,但是兩人關係倒是一直比較純潔,沒有越雷池一步。
貝芊芊和劉芸,這兩人完全不同,魏峰可以拍著胸脯說,劉芸是自己的女人,但是對於貝芊芊,他沒辦法說出這種話,頂多會說這是我女人的女兒。
「我跟她是朋友關係。」
「朋友關係?切,你以為我傻嗎?」宮連玉自然是不信,只是朋友關係的話,怎麼可能千里迢迢的追到江南市呢。
「如果非說關係的話,她是我紅顏知己的女兒吧。」
宮連玉這才瞭然,冷冷的一笑說道:「這麼說就合理了,紅顏知己的女兒,嘖嘖,不會你對他們兩人照單全收吧。」
魏峰愣怔了一下,苦笑道:「你如果非要這麼聊天,我覺得咱們沒有必要聊下去了。」
宮連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魏峰的側臉,尤其是清晨的陽光打在他的身上,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她的心頭竟然有一絲悸動。
「魏峰,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很保守的女人,上次就在這家賓館,看光了我,這件事你要怎麼說?」
「大姐,我那是……」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那是為了救我,可是救我有很多辦法,而且女性服務員也有的是,你也不必親自動手吧?」
宮連玉將潔白的美腿翹了起來,說道:「我的身體好看嗎?」
魏峰詫異的看了一眼宮連玉,尤其是她竟然極其少有的露出了一絲嫵媚的神色,讓魏峰竟然都有些動容了。
「咳咳……這個嘛。」
「回答我說的話!」
「挺好看的。」魏峰如實的回答道。
宮連玉將雙腿放平,淡淡的一笑,「魏峰,我當初讓你做我的男朋友,那是付了你工錢的,咱們是合約關係,合約之中明令寫著不能占對方便宜。」
「但是,你卻違反了合約,按照合約的內容,你必須答應我三個要求!」
魏峰一陣頭大,他的確簽過一份合約,可是合約的內容他看都沒看啊,真的有這麼一項內容嗎?
違反合約還要答應對方三個條件?
「你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合約拿給你看,我有電子版在手機里。」
魏峰連忙擺手說道:「算了,不用了,你說吧,你要我幹什麼,我能做的一定做。」
古人說的果然沒錯,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
跟一個女人犟嘴,最後輸掉的一定是男人,下場慘烈。
宮連玉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有了這三個條件,魏峰即便走到天南海北,都不可能跟自己斷了聯繫。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說一下我的第一個要求。」
「願聞其詳。」魏峰聳聳肩膀說道。
「第一個要求就是,我要你不要參加半個月後的挑戰,現在立刻消失在江南市!」
魏峰詫異的抬起頭,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宮連玉竟然會說出這麼一個要求,他還以為因為自己欺騙了對方,對方會提出什麼泄恨是的要求呢。
比如揮刀自宮,或者賠償多少精神損失費。
「你這是什麼意思?」
宮連玉痛心疾首的說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錢師道那是什麼人,無雙國士啊,還有那個王守衡,那是老牌宗師高手,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人,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你去了也只能是送死,為什麼不跑!」
魏峰聽到這裡,不禁笑了起來,「我毛長齊了沒有,你怎麼知道,你又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