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惆帳,此生無望
生活甜如蜜。
莫芊芊一從權作手術室的屋子出來,就有人為她準備好了花瓣浴。
墨雲軒也早就摸清楚了莫芊芊的每一個小習慣,知道她不管患者輕重,診治完畢定然是要洗浴。
再說了,墨雲軒也不願意莫芊芊身上有著別人的氣味。
把清理和消毒工作丟給沐文翰與傾城公子之後,莫芊芊就去泡花瓣浴了。
莫芊芊這是在把沐文翰與傾城公子當小護士相看,兩人卻還尤自不知。
這也正合兩人的意,簡直求之不得,兩人都意猶未盡,一想起剛才莫芊芊做手術時的專註,兩人就心情彭拜。
各自拿著手裡的醫療器械,慢慢回想剛才莫芊芊把這東西拿在手裡使用的畫面。
這一細想,沐文翰臉色就不是那麼好看了。
「對了,你怎麼還不回你們西鳳國毒窟,怎麼還賴在我們身邊?」
這不南轅北轍了嗎,他不回他們西鳳國,這是打算跟著他們回玄武國嗎?
他一瞬不瞬猛然看著傾城公子,這傢伙安的什麼心?
沐文翰突然就想起這事來了,暗惱自己的警覺心降低了,同時也在心中暗暗想好了,一定不能再讓這混蛋跟著。
「哐當」傾城公子本來就是專心致志研究著手中的電割鑽,被沐文翰這突然地發問驚了一跳,嚇得他手中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本公子向來喜好雲遊天下,現在喜歡上你們玄武國了,前往遊玩不成啊? 」傾城公子不禁也有些惱羞成怒了,想到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被人窺探,就不是味兒。
「不成,你出來都多久了,還要繼續浪蕩?」沐文翰皺眉,這人還真成了黏皮糖了。
「這你可管不著。」傾城公子不由好笑,他還就賴著了呢。
「那也不准你跟著我們了。」沐文翰滿頭黑線,沒好氣地懟他,「你這耍賴皮還耍出理來了?」
「本公子那有耍賴皮了?」這話傾城公子就不愛聽了,「你看本公子像是耍賴皮的樣子嗎?再說了,這次可是莫姑娘需要本公子幫的忙。」
「還莫姑娘呢,以後請你離我們天師大人遠一點,別癩蛤蟆想著要吃天鵝肉。」沐文翰也是氣極了,在那小島他就有好幾次都想要收拾這妖孽了。
「你……你這說的什麼話呢?再者,你不也是一樣。」傾城公子氣極,想他翩翩玉公子,什麼時候得到如此差評了?
「我把莫姑娘當自家親妹妹了。」墨雲軒喜歡的女子,沐文翰只會欣賞,絕不會心存雜念,這是沐文翰做人的原則。
再者,他是傻了才會與皇上爭女人。
「這.……那她也是本公子的妹妹。」聽言,傾城公子不由長嘆一聲,這輩子她也只能是妹妹了。
「少來吧,誰看不出你那點小心思?」沐文翰卻滿臉嘲諷,這還裝上癮了。
「不是妹妹.……你以為還能是什麼?」傾城公子有些支吾了,臉色不自覺漲得通紅,說來也是,哥哥這名分也不是他想擔就可以擔的。
「知道便好。」沐文翰立刻便笑了,還算這貨有著自知之明。
兩人頓時沉默下來,再無心思研究手中精堪的器械,一一消毒完畢,收拾一番,兩人也各自一拍兩散。
莫芊芊美美的泡了一個香香的花瓣浴,之後倒頭便睡。
只是,莫芊芊感覺是做了一個夢,醒來墨雲軒就進來了。
這像是心靈感應,墨雲軒進來的那一刻,她就突然醒來了。
墨雲軒坐在床邊,輕輕地將她耳邊的碎發往耳後攏,那動作儘管溫柔細緻,可在那指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劃過耳輪之際,莫芊芊還是忍不住地抖了抖。
感覺到莫芊芊尚未入睡,墨雲軒低笑一聲,傾身趴在床頭。
溫熱的氣息在頸脖間縈繞,木桂的清香鑽入鼻子里,在墨雲軒俯身時,莫芊芊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壓下來,呼吸一瞬間就亂了.……
只好抿著唇緊閉雙眼,莫芊芊一動不能動,她裝死好了。
「醒了。」墨雲軒仍然笑,只要在這小女人面前,他就莫名開心。
壓迫感消失,莫芊芊暗鬆一口氣,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只能盡量忽視,因為這妖孽的到來,而無法平靜的心。
知道小女人是故意不搭理自己,墨雲軒更是好笑了,「還想繼續睡,朕陪你?」
話落,莫芊芊頓時睜開了眼,「噫,你怎麼在這裡,沒事忙了?」
「怎麼?怨朕了?」墨雲軒眉頭有打結的趨勢,努力曲扭著臉上肌肉,想要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只是心情太好,臉上那神色里倒堆積出喜感。
「嗯……」莫芊芊第一次發現墨雲軒如此滑稽的表情,獃獃地點頭,隨之醒悟便又急著搖了搖頭了,「不,不是.……」
「你呀,你看你把自己累的。」看著莫芊芊滿臉的疲憊之色,墨雲軒很是不滿,伸手在莫芊芊的臉上懲罰似的捏了捏。
「痛。」墨雲軒下手完全沒有輕重,莫芊芊的臉頰雖然被捏紅了,可也留下了兩道指痕。
「咳咳……」尷尬的咳了一聲,墨雲軒有些不好意思的摟住莫芊芊的頭,在她額頭輕啄了一下,「該起來喝湯了。」
「什麼時辰了?」莫芊芊扒開他,坐起身子,她不想讓這莫名其妙的曖昧繼續,轉移話題問道。
「酉時了,是不是被肚子餓的鬧醒了?」 墨雲軒滿眼促狹的笑意,他才不會承認是自己弄醒的小女人呢。
「嗤,還不是你鬧的,壞死了——」莫芊芊嬌嗔的伸手去拍墨雲軒的臉。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是誰說與朕聽的?」墨雲軒一把捉住她的手,低頭吻她。
莫芊芊的心一瞬間似乎從胸腔里跳出來了,咚咚咚地響個不停.……
眼睛光線凝聚的地方是一張清俊至極的臉,他長長的睫毛顫動——似乎是因為她的注目,此刻墨雲軒的唇舌有些笨拙,但是氣息卻濃烈,這讓她的頭分外眩暈,身子僵硬,似乎有什麼緊緊地攥住了她的所有感官,讓她忽然連呼吸也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