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衣服上的血
這時候,雲意軒在司儀的帶領下,為夫妻二人送上了戒指。隻見他穿著小西裝,微燙的頭發以及臉上淡淡的妝容,將他的顏值顯露了出來,果然是漂亮母親和帥氣父親結合出來的,這麽小就已經那麽好看了。
雲靜貽和季成軒看著自己的兒子一步步走近,直接彎下腰,等著他送來戒指。等雲意軒將戒指交到他手上的時候,他忍不住親了兒子一口,因為此時的他實在是太激動了。
雲意軒是第一次和自己的爸爸有了這麽親密的接觸,心裏一高興,趕忙跑下台去找季老夫人分享自己的喜悅。
季成軒看他離去了,才站起來,將手中的兩枚戒指拿出來,並遞給了雲靜貽一枚。
兩個人在大家的注視下,彼此交換了手中的戒指,整個流程中,雲靜貽都緊張的不行,她不自覺的咬著自己的下唇。
季成軒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自然明白自己的小女人此刻是緊張了,他用著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安慰道:“小貽,不要緊張,我一直在。”
他緩緩伸出自己的手,緊緊地握住她的手,為了這個時刻的到來,他等了好久。他們一家人的關係終於可以更進一步的在一起了。
而另一邊,雲靜貽的眼中不自覺的留下了眼淚,她看著一臉笑意的季成軒,有些恍惚。他們認識多久了呢,她已經記不清了,兩個人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一路上走走停停,直到今天。
季成軒無聲的拿著司儀遞過來的紙巾,給她擦拭著眼淚,雲意軒在季老夫人的懷中,看見台上流著淚的媽咪,想要衝過去抱住她。
但季老夫人卻緊緊抱著他,不讓他走,她低頭安慰著小孩兒說道:“小軒,你媽咪那是高興的淚水,你可不能上去打擾你爸爸和媽咪啊,我們在台下看著就行了。”
雲意軒聽了她的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乖乖的坐在座位上,不再亂動。他一臉疑惑的看著季老夫人問道:“奶奶,為什麽爸爸不哭啊,他不高興嗎?”
“男人怎麽可以隨便哭呢,那是很丟人的事情。你爸爸他呀,心裏開心著呢。小軒以後也要記得,不能隨便哭泣哦。”季老夫人立即回答道。
剛說完這句話,現場就響起了如雷貫耳的掌聲。季老夫人聞聲抬頭向台上看去。
此時的雲靜貽和季成軒在大家的注視下,親密的接吻著。
季老夫人看著他們二人恩愛的樣子,突然就想到了很多年前,自己和季老先生的愛情。想到這兒,她不由得感歎道,年輕真好。
訂婚儀式結束後,雲靜貽回到在黑長直的陪伴下,回到了休息室裏。她換了一條輕便的小紗裙,坐在床上和黑長直隨意的聊著天。
因為季成軒還要在外麵和大家繼
續洽談一些事情,她就隻能先回來等他了。
剛剛在大廳裏,黑長直沉浸在雲靜貽和季成軒的浪漫中,也沒怎麽吃東西,現在,她一坐下來,就感受到了肚子裏的饑餓感。
想到雲靜貽今天這麽忙碌,她趕忙問了句:“小貽,你吃過東西了嗎?我看你剛剛一直忙前忙後招待著客人,估計還沒吃飯呢吧。”
雲靜貽的確是沒吃什麽東西,再加上身心疲憊,她現在也餓了。
於是,她起身給徐青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送一些吃的過來。
徐青接到雲靜貽的“命令”後,立馬就覺得自己完蛋了。
季總千叮嚀萬囑咐,讓自己一定要照看好雲靜貽,結果自己還把人家給餓著了。這要是讓季總知道,他可就沒腦袋了。
他匆匆帶了幾個人,端著一些點心和水果,送到了休息室裏。
此時,黑長直還穿著剛剛的衣服,因為大家都沒有剛剛那麽忙碌了,所以,徐青也和她們隨意的聊了幾句。
他正和雲靜貽講述著,季總是怎麽去為她挑選的各種首飾禮物,以及很多儀式上的小細節。
當他無意中掃過黑長直的時候,發現她的衣服上有一些突兀的顏色。
因為她的衣服是白色的,所以那一點黑色的圖案有些明顯。他想或許是因為她們兩個人都比較累了,沒注意那麽多,不小心把什麽東西灑上去的吧。
為了不讓黑長直一會兒離開的時候,被別人看到這些小汙垢,他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假裝來倒一杯水喝。
徐青水杯裏的水還沒有倒滿,就已經敏銳的察覺到,黑長直身上的那點顏色,不是其他東西,應該是血凝固後留下的痕跡。
他的心中感到一絲不妙,但是還是麵不改色的倒完了水。隻是,在離開的時候,他不小心手一抖,將水灑在了黑長直的衣服上。
不等其他人反應,他下意識的就把自己的外套拿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此時,黑長直已經很生氣了,開口大聲罵道:“徐青,你連一杯水都拿不穩嗎?”
雲靜貽最先反應過來,她趕忙拉住正準備繼續罵下去的人,小聲提醒道:“門口還有其他保鏢,你還是先去洗手間擦拭一下衣服吧,我和你一起。”
黑長直本來心裏很不爽,但是因為雲靜貽的話,還是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她感受著身上已經冷卻的水,心裏難受的想著,自己這麽貴的禮服,就讓徐青給糟蹋了。
這邊雲靜貽剛拉起黑長直的胳膊,徐青就硬生生的拉住黑長直的另一隻胳膊,衝進了洗手間。
雲靜貽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楞在了原地。
她不知道他們二人是什麽關係,但是看著剛剛徐青一係列的表現,應該不簡單吧。所以她沒有跟上去
,返回到了座位上,等著他們出來。
洗手間裏,黑長直不明所以的看著徐青,喊道:“你神經病吧,拉我幹什麽?”
徐青沒有理會她的暴躁,隻是反手鎖上門,然後回頭看著她,問道:“你剛剛去見了誰?”
黑長直立馬就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但還是麵不改色的說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我現在要整理衣服,請你出去。”
徐青似乎已經料到她不會承認,於是,指著她裙子下擺的位置上,說道:“那你和我說說,你衣服上的血跡是哪來的?”
黑長直一聽徐青的話,就驚了,她趕忙拿下他的外套,找著他口中說到的“血跡”。
果然,她就在裙擺最下方看見了幾滴血,她仔細回想著,應該是剛剛在車上的時候,那人手裏流下來的血。
這個時候,她不得不感歎季成軒身邊的人,能力到底有多強,連這麽一點點細節都可以注意到。
一時之間,她也找不到好的措辭來解釋,隻能幹站在那裏,耷拉著腦袋盯著地麵發呆。
徐青看她那個樣子,心裏有些不忍心,隻好先退一步,說道:“你好好整理一下你的衣服,我先出去了。
不要忘了我提醒你的話,季總什麽都知道。”
黑長直沒有答話,專心的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衣服。
直到徐青走後,她才腿一軟,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吸著氣。他說季成軒什麽都知道,那為什麽還會讓自己呆在小貽的身邊。她實在想不明白。
徐青從洗手間裏出來,就直接和雲靜貽道別,說是要找季成軒有事情談。雲靜貽也不好說什麽,點點頭讓他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黑長直才從洗手間裏出來,她戲謔的看著她,笑著說:“你們兩個有情況啊。”
黑長直因為剛剛的驚嚇,興致不是很高,她淡淡的說了句,“不是你想的那樣。”
然後坐回到自己座位上,不停地往嘴裏塞東西。雲靜貽以為她是餓的厲害,就不再說了,也拿起小點心慢慢吃著。
季成軒的訂婚儀式上,並沒有邀請他的幾個好夥伴。訂婚儀式雖然不比結婚儀式隆重,但是一旦給了別人可乘之機,後果不堪設想。
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掉,他不敢輕易放鬆警惕。
這個時候,林三爺不知道何時走到了他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和自己到另一邊去談幾句話。
季成軒看著周圍一切正常的樣子,便稍稍放下了心,跟著他走到了另一邊比較人少的地方。
兩人剛站定,林三爺就立馬開口說道:“我總感覺現場有些不對勁,但是你和小貽的訂婚儀式卻還是照常進行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季成軒對他的懷疑不置可否
,解釋道:“剛剛徐青說,隻有唐沐出去了一趟,別人沒有任何奇怪的舉動。但是,她似乎真的隻是去找了小貽的捧花。”
林三爺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這麽好的機會,他們不應該不把握的。看來你說的那個唐沐也不是個簡單的人啊。不過,隻要她不會傷害到小貽,我也就可以稍稍放心一些了。”
季成軒看他一臉淡然的樣子,顯然是已經放心了。於是,他笑著說道:“林先生聽說了我們今天訂婚,剛剛打電話問我,但被我直接拒絕了,您不會覺得我做的過分吧。”
林三爺一聽他說到了大哥,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