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異域得異果
荒涼。
一眼望去,四周全是單調的黃色,連綿起伏的山丘延伸向無垠的遠方,空昏暗森森。遠處不斷有卷起的風,夾雜著沙塵,橫亙與這地之間,如擎之柱一般。
這沙漠,雄渾無比,怒氣衝衝。
在這沙漠之中,靜靜地躺著一個人,正是薑弋。
薑弋潛意識中,一股腥臭無比的氣息撲麵而來,緩慢睜開眼睛之後,一條巨大的的舌頭夾雜著哈喇映入眼簾。
本能的反應,薑弋連忙翻滾移開。
強忍著疼痛,薑弋定睛一看,倒吸冷氣。一條如狼獒般大的蜥蜴,身體呈伏地攻擊狀態,眼睛冒著綠光,死死盯著他。
薑弋被這眼光盯得心理發毛,渾身冒出冷汗,連忙拔出手槍。
就在這時,這條蜥蜴四腳蹬地,伴著沙土,衝向薑弋這裏,速度飛快,要吃掉他。
“砰砰砰”,薑弋連開三槍擊中蜥蜴身體,不過,子彈像打在了山石一般,彈擊開來。
“這是什麽怪物?”薑弋心裏驚慌不已,在近距離被子彈命中,竟然無法穿透。
但是,子彈雖然沒有打傷這蜥蜴,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它感到了疼痛,速度慢了下來。
不過它還是衝向前來,將薑弋撲倒外地。若不是速度減慢,薑弋非得被這巨物撞死撞暈不可。
薑弋倒地後,右手快速拔出腰間匕首,用力甩出,猛地插進那隻巨大的綠色眼睛裏麵。
一股綠色的粘稠液體覆滿薑弋的右手。
蜥蜴眼中被插入一把匕首,難以忍受巨大的疼痛,滾到外地。翻滾幾圈之後,迅速逃向遠方。
看這蜥蜴漸漸模糊的身影,巨大的疼痛和虛弱傳向身體,薑弋癱軟下來,臉頰冷汗直流。
冷靜之後,薑弋這才想到自己的隊友,環顧四周之後,發覺自己正處於一片沙漠之中,周圍沒有他們的身影。
“林夕,華軍!”薑弋大聲叫喊幾聲,無人回應。
他站起身來,向前看去,灼熱的空氣模糊了前方的空間,到處走了走,也沒有找到林夕他們,隻有茫茫隔壁,還有被風沙侵蝕下的枯骨。
“我怎麽會突然來到了沙漠裏麵?”,薑弋心想,右手係緊包紮在左臂傷口處的衣布。
“我記得我是在抓捕毒蛇,突然上產生了異象,之後好像就昏倒了。可是,那個山林距離沙漠地區千裏迢迢呀,而且這不是夢,我左臂的傷後還在!”
“還有,林夕華軍他們兩個去了哪裏,毒蛇也不見了蹤影。”薑弋眉頭緊皺,一大堆疑問在他的腦海裏回蕩。
“不管怎樣?必須盡快走出這沙漠,否則就很危險了!”薑弋不再多想,檢查了下自己的裝備後,發現隨身物品除了被那隻巨大蜥蜴帶走的軍刀外,就隻剩下一把手槍。
打定注意後,摸了摸掛在胸前的熊,薑弋向前走去。由於並沒有具體的方向表,隻能靠著直覺向前!
一望無際的沙漠,光滑平坦的沙子上麵,留下一串長長的腳印,並且沒多遠之處就有點點血跡。
“這沙漠可真大啊!”
走了很久很久,薑弋發現了一個不正常的現象。
依據他多年特種兵的經驗,自從他出發要走出沙漠之時到現在,已經超過了十二個時,但是黑夜並沒有來臨,空中的太陽也僅僅移動了不大的角度。
不過,長時間的行走使得他體力透支,口渴難耐,再加上左臂的傷口,死亡的陰影漸漸的向他走進,他無法細想,隻得在心裏存惑。
“我現在需要的是堅持,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走出去!”幹裂的嘴唇發出不響的聲音,堅強的意誌帶動著他的身體前進!
他有著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現在停下來,生機全無。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薑弋的生病也一點點的流逝,茫茫的沙漠依然看不見盡頭。
就在薑弋要倒下之際,突然腳下一空,身體不由自己的隨著沙土滑向一個黑洞之中。
他艱難的從沙土中爬了出來,深吸幾口氣,洞裏的氣息迎麵而來,如甘霖一般,薑弋精神微微一陣。
洞裏非常黑暗,洞口傳來的光芒非常微弱。
薑弋撐起身,鼓起力氣,慢慢向洞內走去,走了不遠,發現洞內有微微紅光閃耀。他咬緊牙關,拖著疲憊的身軀漸漸的來到了發光之處。
“原來是這果子在發光。”薑弋道。
這是一株樹,高約一米左右,交錯攀枝,像一直飛騰的鳥兒。樹上麵有一果子,果子如杏兒般大,紅光閃爍,寶石一般,煞是誘人。樹下麵有一羽毛,紅光流轉,靜靜的躺在樹的下麵。
這羽毛吸引了薑弋的注意,他俯身撿起。這羽毛長約一尺,全身火紅色,比薑弋見過的任何禽類的羽毛都美麗。
“送給她,她一定會很高興!”薑弋憔悴的臉上抹出一點點笑意,想起了她那可愛的麵容。
薑弋收起羽毛後,再次向前看了看,裏麵黑漆漆,好像深不見底,給人一種深深的恐懼之感。
他回過頭來,看向向那枚紅彤彤的果子,舔了舔幹裂的嘴唇。
“怎麽辦?往往越是鮮豔的果子,毒性越大。”薑弋自言自語道,神色有些掙紮。
“現在我已經命懸一線,何不賭上一把,拚了!”
他驅散猶豫,目光堅定,一把摘下果子,往嘴裏送去。果子入口即化,慢慢滑向腹中。
“口感真好。”薑弋不由自主的讚美到,這是他吃過最好的果子了。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回味味道,全身突然如火燒一般,灼熱難耐。
左臂傷口崩裂開來,血液四濺,薑弋忍不住大叫一聲。血液流在了他剛收起的那根羽毛之上,這根羽毛忽然漂浮了起來,變化大,飛向薑弋左臂傷口處,消失不見。之後,薑弋左臂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但是薑弋無暇為自己左臂傷勢愈合而感到高興,隻感覺到自己就要爆炸了似的,灰黑色的汗液早已打濕了衣衫。身體傳來的熱量使得汗水蒸發,全身白氣氤氳。
與此同時,此處空間波動,一股磅礴的拉扯感傳來,薑弋再次陷入昏厥。
就在薑弋昏厥之時,他自己也在此洞中消失不見,一切了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