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擊殺?嚭?
一日,山林中。
“赤,這山林中是否還有其他奇珍異獸?”薑弋看向旁邊的赤,將石槍插在地上,他需要那些奇珍異獸的血肉來煉體。
此時,赤已經還原本尊的模樣,豬頭獒身。
他們已經好幾沒有見過奇特物種了。
“奇珍異獸本就稀少,他們有自己的藏身手段。有人跡所至的地方,他們會離開,除非特別強大的種族。”豬哼哼答道。
“那我們繼續前進。”薑弋拔起石槍,向前走進。
一人一豬,穿梭在茂密的叢林之中。
薑弋已經煉體一重,速度耐力均增強了許多,不知不覺已經前進了五十裏之遙。
“噓,前麵有一處山寨。”薑弋停下身來,遙遙望向遠方。
此山寨圍牆全由石頭堆砌而成,四周架起高高的樓台,樓台之上有哨兵把守。
山寨中有房屋數十間,山寨有一處大門,上書:“霹靂寨”。
四周巡邏之人個個手拿大環刀,上身,身材健碩,充滿力量之感。
“這應該就是劫掠村子的那夥盜寇了。”
“在這深山中,想必他們也沒少受野獸的襲擊。”看著門外的野獸枯骨和如此嚴密的防守,薑弋有了自己的判斷。
“從側麵繞過去。”衡量了下自己的實力,薑弋對赤道。
又前行的大約三十裏。
“子,要有所收獲了。”赤長長的鼻子,在空氣裏嗅了嗅。
“哪裏?”
“你看那個山洞。”赤深處一條腿,指向前方。
薑弋順著赤指的方向,揉了揉雙眼,睜大了眼睛仔細看去,才發現還真有個山洞。
此山洞隱蔽非常好,與山林渾然一體,如若沒有赤,薑弋就算路過,也不一定能發現。
“美食,我來了,哼。。。哼。。。”赤眼冒紅心,拔腿奔跑而去,濺得薑弋一身灰塵。
薑弋苦笑,腳下用力,追隨而去。
到了山洞口處,赤道:“看我把它趕出來。”
隻見赤,張口一吸,用力吐出,一條瀑布般的水流從它口中激射而出,灌入洞內。
“三千弱水”術。
不一會,水流倒灌而出,飄出幾具屍體,其中有一人頭骷髏。
薑弋看見飄出來的東西,竟然有人頭,不禁神經緊繃。
“哪個殺殺千刀的,灌了你牛爺爺家的家門?”一聲哞叫,從洞中跑出一怪獸。
此獸高約一米,外形有些像牛,不過長著四隻角,銅鈴般大的眼睛,炯炯有神。身上覆蓋一層濃密的黑毛,如披了一件蓑衣。
那隻怪物吼叫著跑出來,嚇的薑弋一驚。
“它怎麽也能口吐人言?”赤能話,他現在接受了,畢竟它是上古神獸。
“獓狠,低級神獸而已,修煉百年方才有此能耐,連人形都幻化不了。不過此獸最喜人肉,你可要心了。”豬一臉賤賤的樣子看向薑弋。
“你若大意,今晚我就回去燉豬肉吃。”赤什麽肉都吃,唯獨不吃豬肉,薑弋也是最近才發現的。
“哇,人類,送上門的美味。”獓狠直勾勾看著薑弋,就像是煮熟的鴨子,心神陶醉,完全沒有看到他身邊還有一隻野獸。
“老野牛,快來你豬爺爺麵前受死。”赤見自己身為傳中的神獸,竟然被無視,氣的鼻出白眼。
“哪裏來的野豬,去一邊玩去,爺爺對豬肉不感興趣。”獓狠僅僅瞄了赤一眼。
這家夥竟然對豬肉不感興趣,這可惹到了赤,它氣的臉部通紅,四腳離地,騰空而起,速度飛快,像炮彈一樣撞向獓狠。
獓狠見赤撞來,銅鈴般大的眼睛瞪的圓溜溜,腳下發力,躲避開來。
“哪裏跑?”赤大吼一聲,再次衝撞獓狠而去。
獓狠腳下摩擦地麵,也不再躲避,頂著四隻大角,也撞了過去。
轟隆隆,轟隆隆。”低沉的撞擊聲傳來,地麵顫動,岩石滾動。
薑弋見它們勢均力敵,拿起手中石槍,也殺向獓狠。
赤與獓狠就糾纏,來回撞擊,薑弋則尋找機會,連續幾次槍身打中那獓狠身上。
薑弋現在力量很大,能持千斤之力。那槍身打在獓狠身上,雖不見血,卻也使獓狠疼痛嚎叫。
如此以來,獓狠也便在赤那裏露出了破綻,被赤的獠牙劃出幾道深壑的傷口,鮮血直流,很是恐怖。
“你們找死!”獓狠惱怒不已,口中哞哞直叫,腳掌不斷擊地,每擊地一次,身體就變大一截。
“咚,咚,咚。。。”不一會兒就有丈許之高,濃密的毛發覆蓋,竄的大角,血盆的大口,非常可怕。
赤獓狠施展神通,嚎叫一聲,那聲音如豬獒叫聲的混合,身體也不斷變大,如那獓狠一般大,豬頭獒身。
薑弋見他們都變大,連忙躲避開來,這種體態,他不是他們的對手。
獓狠怒氣衝衝,再次與戰鬥了起來,地麵不斷顫抖,四周全是斷裂的樹木和崩碎的山石,不遠處叢林飛起一群又一群野鳥。
薑弋也踏入了修煉的行列,但是它們這種破壞力也著實讓他震驚,呆呆的站在外圍。
獓狠見段時間內無法與赤分出勝負,隨即擺脫了它,向著薑弋撞來。
那巨大的牛角如果撞到薑弋,非得打出一個水桶大的透明窟窿不可。
薑弋醒來,連忙原地起跳,同時揮舞石槍,使勁砸向牛頭。哐當,一聲撞擊聲,石槍斷裂崩開,薑弋也被反震開來,落在幾米開外的地上,背後傳來一陣疼痛。
獓狠刹住了腳步,晃了晃腦袋,等著銅鈴般的大眼,這個渺的人類如蒼蠅一般,不斷給它煩惱,竟然一擊解決不掉,頓時大怒,吼叫一聲,再次衝向薑弋。
薑弋手掌一拍地,直起身軀,腳下用力,騰起身軀,騎在了那獓狠身上。
獓狠見薑弋騎在了他的身上,狂跳不止,扭動身軀,要將薑弋甩下身來。
薑弋右手死死抓住牛角,同時運轉玄功,身體驟然發紅,灼燒感傳來,並伴有微微紅光。運轉玄功後,感覺力量充滿了全身,揮舞起那有條紅色羽毛印記的左臂,狠狠的砸在了那牛的頭上。
“哞”一聲淒厲的嚎叫聲響起。
薑弋見有效,抓住機會,狂風驟雨搬,連續打出十幾拳,拳拳打在那牛頭上,他自己也不知道突然哪裏來的這麽大的爆發力。
獓狠隻覺得頭部不斷遭受重擊,頭腦眩暈,視線模糊。
此時,赤衝來,巨大的獠牙幻化變長,精準無誤的刺進了那牛的鼻子裏,穿透而過,鮮血流滿了赤的獠牙。
赤一扯,那牛瞬間沒了戰力,薑弋縱身離開牛身,感覺自己有點虛脫,差點站立不穩。
赤得勢,另一獠牙也幻化變長,猛地一頂,刺穿獓狠的喉嚨,鮮血如柱。
不一會兒,獓狠還原了本尊大,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大哥,野獸的吼叫就在前麵。”一個赤膊著上身的漢子,手拿大環刀,對著一個刀疤臉的男子道。
“走,過去看看,如果抓住珍稀野獸,老大必定重重有賞。”刀疤臉滿臉期待的道。
“是!”刀疤臉男子後麵四個赤膊的漢子齊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