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玉佩的來曆
薑弋一路跟隨著汪老爺,不久,來到了一處高牆大院,赤牆環護,綠柳周垂。門上有一大匾,上書:“汪府”兩個大金字,筆鋒蜿蜒,蒼勁有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兄弟,請。”
薑弋抬步,走進了這座大院之中,穿行期間,一股股香氣鋪麵而來。
這院落徑交錯有致,抄廊回繞,白石為欄,樹木蒼鬱,大有曲徑通幽處。回廊下麵溪潺潺,粉紅的荷花點綴之上,白色的假山林立,流出涓涓細流,不知名的鳥兒在那休閑自在,可謂“借來山川秀,添來景物新。”比之華夏的蘇州園林要精致許多。
薑弋一路欣賞美景,不知穿過幾進院落,方才到達了主廳,感歎到:“真是庭院深深深幾許。”
到了主廳,汪老爺請薑弋坐下。
“你們你幫薑公子拿些衣物過來。”汪老爺吩咐身邊的下人道。
“先別著急拿衣物,快去拿點吃的,俺都快餓死了。”薑弋肩旁的赤臉色憔悴,突然開口。
赤這一開口,嚇得傭人們紛紛躲起,汪老爺也是坐立不穩,差點掉下座椅來,口中喃喃道:“這是。。。這是。。。“
薑弋見狀,連忙起:“汪老爺不要害怕,這是一靈物,無害的。”
汪老爺聽了薑弋的話語,長出一口氣,這才稍微鎮靜了下來。
“我這麽可愛竟然還害怕,若我還原本尊,還不嚇死你們。”赤在薑弋肩膀呢喃道。
“還不去廚房拿些吃的。”汪老爺喝到身邊的下人。
“汪老爺,您受驚了。”
不一會兒,飯菜就由幾個傭人連續不斷的端上來,雞鴨魚鵝,瓜果蔬菜,山珍海味滿滿一桌,不愧是蒼鬆鎮第一富家庭。
赤看見美食,嗖的一聲,從薑弋肩上跳下,跳上桌來,開始狼吞虎咽。薑弋也不客氣,他也餓了,開始橫掃起來。
赤本就是一個大胃王,進入修行的薑弋也不逞多讓,隻見傳菜的傭人接連不斷,桌上的盤碟不斷堆高,漸漸的埋沒了他們的身影。
汪老爺和站在身邊伺候的下人看的瞠目結舌,這等食量真乃平生僅見。
一頓席卷之後,赤摸著圓鼓鼓的骨子,煞是愜意,薑弋也打著飽嗝,看臉滿桌如山的碗碟臉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汪老爺見他們吃完,嗬嗬一笑,吩咐傭人收拾,並讓他們帶著薑弋前去沐浴更衣。
時光飛逝,空彩雲起舞,薑弋洗罷穿戴好,來到了大廳裏。
眾人隻見一個少年走來,肌膚晶瑩,眉清目秀,麵冠如玉,有一股出塵的味道,這前後巨大的反差對比讓他們咂舌,其中服侍的婢女竟有不少微微臉紅,低下了頭,汪老爺則是連連點頭,很是滿意。
“你們把姐請來。”汪老爺吩咐下人道。
“薑公子,來自哪裏,父母何在?”
“在下來自大山,僅我一人和赤,赤就是我肩上的靈物。”
“可有妻妾?”
“尚未婚配。”
“好。。。好。。。”汪老爺連續了幾聲好。
“姐來了。”一個下人道。
門外走來一少女,綠色紗衣,青絲垂肩,如水明眸,櫻桃嘴,胸前起伏,款款而來,如那出水芙蓉一般。
“初兒,快來拜見薑公子。”汪老爺笑嗬嗬的站起身來,對這眼前的少女道。
汪姐見眼前少年的麵貌,眼中掠過一絲驚奇,不過見他眼中清眸,確認是他,走到近前施禮道:“初兒見過薑公子。”
“薑公子,你覺著我們家初兒怎麽樣?”汪老爺麵帶笑容,詢問薑弋。
“汪老爺你別誤會,我這次來並不是為了汪姐。”薑弋向著汪老爺施禮道。
“那你是為了什麽?”汪老爺心中詫異,比武招親擂台不就是為女擇一良人嗎。
“為了你家姐的胸!”赤想到之前薑弋的窘狀,故意道。
聽到這句話後,汪老爺麵色難堪;汪姐則是俏臉紅彤彤,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前;她早已在來的路上得知薑弋有一能吐人言的靈物。
薑弋聽到這句話後,老臉也是通紅,伸手抓起赤,將它扔向一邊,幹咳了兩聲道:“汪老爺,別聽它瞎,實不相瞞,在下是為了汪姐胸前之物所來。”
汪老爺石化,汪姐則是後退了幾步。
薑弋感覺還是不對勁,再次幹咳一聲,繼續道:“胸前的玉佩。”
赤在那笑的接連翻滾,剛吃飽的肚皮都要笑破了。
早在來汪府的路上,赤已經將那赤色玉佩告訴了薑弋。這玉佩是由一種奇寶“命橋石”打造而成,裏麵有無盡的生命精氣,為生地長的神石,非常罕見。凡人可以以此為橋,一命換一名;不過凡人隻知拿來換命,確不知這命橋石用其他妙用。
聽到這句話,汪老爺麵露苦澀,汪姐則是黯然神傷。
薑弋以為這件事傷了她的心,連忙要解釋,汪姐卻是開口。
“薑公子,實不相瞞,這玉佩本不是我家之物。”
原來這玉佩大有故事。
汪姐本命叫做汪靜初,和江文是一對青門竹馬,兩人情投意合,惺惺相惜;這玉佩本是那江文之物,是江文的祖上從外地淘來的。
一日,汪姐和江文一起外出,在大山裏欣賞美景,互訴衷腸,不料卻被那萬惡霸碰到。萬惡霸覬覦汪姐的美貌,遂上前將江文打翻在地,江文昏迷不醒,他拉著汪姐上了山頭,欲行苟且之事。
江文醒來見汪姐依然不見,隨即上山尋找,卻在山崖出發現汪姐的一隻鞋子。江文大感不好,去山崖下尋找,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汪姐。
原來是萬惡霸想要玷汙汪姐,她誓死不從,這才跳下懸崖。
見到汪姐傷勢這麽嚴重,悲痛欲絕,痛苦中,想起了祖上的玉佩,這玉佩是他祖傳之物,自然曉得如何使用。於是他用那“命橋石”將自己的命換給了汪姐。輸送完生命之後,汪姐完好如初,江文卻是皮膚幹巴,垂垂老矣,生命將逝。汪姐也想用此命橋石拯救江文,無奈她不知用法,而這時候江文家也出了大事。
江文家本來也是一富有的家庭,家庭和睦。萬惡霸得知汪姐完好如初,又生了邪意,但是汪姐誓死不從;他得知汪姐深愛江文之後,隨即獸性大發,用計謀害了江文一家,占領了他家財產。
之後,又要強娶汪姐,汪老爺懼於萬惡霸的威勢,不得不用比武招親這一招,希望有勇士能夠打敗萬惡霸,拯救他女兒。
“為何這世間男子都喜歡胸大的女人?”赤聽完故事,感歎了一句,眼中滿是狡黠之色。
薑弋還在思索間,赤的一句話突然傳來,將他拉回現實,一腳將它踢飛,這家夥總是冷不丁的一句話,讓人大跌眼鏡。
“江文就是比武之時,角落裏那個老者?”薑弋詢問道。
“正是!”汪姐知曉薑弋所指老者是誰,旋即答道,神色暗淡。
萬惡霸之所以沒有繼續加害江文,是因為江文現在生命將逝,垂垂老矣,已成廢人,對他產生不了威脅,再者,他要讓江文親眼見到自己心愛的女子淪落,借以滿足自身的爽感。
“薑公子要心,那惡霸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汪姐提醒道。
“無妨,何不將那江文接入府中?”薑弋道。
“薑公子,這是何意?”汪老爺拒絕。
他心裏很明白,自己走的也是一步險棋,棋差一招,可能滿盤皆輸;不過,現在隻有薑弋能夠保護他的女兒,若將那江文接來,她女兒必定與他廝守;到時薑弋離開,後果很難想象。
薑弋見汪老爺不同意,也隻能作罷,畢竟這不是他家。
汪姐也很無奈,無法違逆父親的意願。
“還望薑公子再考慮考慮。”汪老爺勸解道。
萬惡霸無人敢惹,和他做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不過為了這個家和女兒的幸福,老爺子可謂是豁出去了一切。
薑弋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