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了結
麵對薑弋和赤的聯手攻擊,一個肉體如蠻古凶獸,一個攻伐無上,玄真人壓力大增,很快不敵。
單單麵對赤,他就力不從心,何況再加上個身懷麒麟寶術,體格異常強大的薑弋。
“哧!”赤那尖銳的獠牙劃破他的道服,在他肚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險些露出胃腸。
“轟!”薑弋全身散發耀眼紅光,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身體的衣服驟然炸開,一口鮮血噴出。
“嚎!”赤莽一吼,空間掀起陣陣波紋,一股奇異的能量驟然爆發,玄真人身遭巨大聲波,披頭散發,胸骨碎裂,雙兩眼露布可怖。
“咻!”薑弋見狀抓住機會,張口一吐,竄火柱猛然噴出,瞬間燒到玄真人手臂,眨眼間就要蔓延全身;玄真人目露狠切,長劍舉空,力劈而下,把燒著的手臂一劍斬下,連忙運氣全身真氣止血,落下的手臂依然化為了焦炭。
“老道,豬爺爺幹死你!”赤口中叫聲不斷,如一個上古大魔,舉手投足間爆發恐怖的威勢。
玄真人身負重傷,見自己不敵,再戰下去非得身死道消不可,旋即後退將寶劍扔到空中,身體縱躍,跳上寶劍,竟要禦劍飛走。
煉氣期的修士仍然不能飛行,需要借助外物,若要自身能夠飛行,那得需要有了神,也就是到達煉神期。不過煉氣期的修士能夠禦劍飛行的也不多,而且此術速度很慢,遠不如煉神期自身飛行的速度,並且不能持久,而這玄真人在煉氣期初期竟然能以劍為具,化為飛行,也是不凡。
“他要逃走,這老道竟如此不凡。”薑弋見玄真人會禦劍飛行,心中擔憂,大喊一聲,但清澈的眸子裏竟然有一點點羨慕。
“在我麵前還想逃?”赤則是豬臉嘲笑,看著遠去的玄真人,很是自信。
“你要幹嘛?”薑弋不自覺的捂住口鼻,身體後退。
他想起了那一在山林中赤擊殺搶掠他戰利品的鼓強盜的慘狀,可謂是慘絕人寰,不道德之中的不道德之王。
“無道。。。”赤做出釋放大招的模樣,嚇得薑弋捂著摳鼻,就要逃離。
“哈哈哈。。。”看著薑弋的囧狀,赤笑的直肚皮。
“你這死豬,竟敢詐我!”薑弋毫不客氣,一腳揣在了赤的屁股上麵。
“俺這可是私密之處,你輕著點!”赤還在打趣。
“去死!那老道要跑遠了。”薑弋看著漸漸遠去玄真人,嚴肅了起來。
“看我的。”
隻見赤耳朵不斷變大,轉眼間就有了蒲扇般大,上下扇動間,它的身體驟然起飛,速度飛快,如外流星,幾個呼吸間就追上了玄真人,一頭將他撞了下來,落於山林中,赤飛下空中,追了上去。
薑弋看的目瞪口呆,沒想到赤還有這等本領,朝夕相處這麽久,他竟然不知道。
“我什麽時候能飛呀?”
他雖然能駕駛飛機在上飛,但那種坐在機艙的感覺和這種自由自在的飛行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看到玄真人能夠飛行,雖然不恥他的行為,但也有點羨慕。
負責招呼汪姐的許英彥早已麵目呆滯,腦袋不夠用,今帶給了他太多的震驚,這些場麵絕非一個鎮的居民能夠見到的。
這觀裏的道士見他們觀主飛走,都慌了神,要四散而逃。
薑弋怎會留下禍患,斬草要除根,莫待春風綠芽生,身形晃動間,道士全都死亡,隻留下尚存的神經帶動著軀體抖動。
收拾完道士後,薑弋走到汪姐身邊,查看她的狀況,這時汪姐也醒了過來。
她看著滿地的狼藉,想起了家中的慘狀,又看到身邊薑弋身體上數道恐怖的傷口,忍不住蹲下身來,哭了起來。
薑弋想要去安慰,但竟不知怎麽開口。一個弱女子經曆了如此慘痛的經曆,真不知該怎麽愈合那傷口,隻得默默無言。
許英彥則也是蹲下身來,伸過去一個手帕,安慰道:“汪姐,節哀順變。”
但這句簡單的節哀順變什麽時候生過效呢,不過是聊以慰藉而已,隻是徒增失去親人的悲傷。
過了一段時間,汪姐停止了哭泣,柔弱的身體站了起來,精致的臉蛋上鼓起兩個紅通通的眼睛胞。
“薑公子,許公子,奴家讓你們見笑了,但是奴家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的爹爹。。。”竟是要再哭起來。
這時,赤從而降,兩隻蒲扇般大的耳朵幻化,變成尋常大,走向薑弋。
“啊!!!”一聲刺耳的叫聲傳來,汪姐就要再次傷心起來,卻看見赤豬頭獒身,雙眼赤紅的模樣,嚇了一大跳,撲倒薑弋的懷裏。
“阿西。。。”汪姐的身體猛然撞上,碰到了他的傷口,疼痛感傳來,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對不起,薑公子,我弄疼你了。”汪姐連忙離開薑弋的身體,躲在他的身後。
“不要怕,它就是赤,你們見過的。”薑弋向著汪姐解釋。
“真的嗎?”汪姐一雙紅溜溜的眼睛是不是瞄一眼眼前的凶物。
“汪姐,正是我呀。你問薑,女兒美不美?哈哈哈。”
“還真是你呀,什麽女兒美不美?”
薑弋幹咳一聲,老臉有些微紅,開口道:“別聽它瞎,這豬時不時犯迷糊。對了,那老道怎麽樣了?”薑弋連忙岔開話題。
汪姐看著薑弋的模樣,心裏似乎明白了一點點,抿起櫻桃嘴,似有笑意,這一連串的事情讓她忘卻了不少心中的悲傷。
“哦,被我撕碎了。”赤的很隨意。
“那老道的寶劍呢?”
“那破銅爛鐵要它作甚,還在老道的身體旁邊呢。”赤不屑的道。
“你這敗家玩意,快去找回來。”薑弋現在別廢銅爛鐵了,就是連燒火棍都沒有一個,他非常焦急,就要出道觀尋找。
“得了,你也別去找了,你不知具體在哪,何時能找到?還是我去吧。”赤話間,雙耳變大,飛入空中,沒了身形。
“還有再搜搜他身上有沒有其他好東西!”薑弋大喊一聲,但是赤早已沒了蹤跡,哪裏還聽得見。
“薑公子,什麽女兒美不美?”汪姐走到薑弋麵前,胸前一挺,打趣道。
這讓薑弋措手不及,想不到汪姐還有如此野性一麵,幹咳一聲,抬起頭,看著即將黑夜來臨的空道:“今的真美!”
“噗嗤。。。”汪姐掩嘴而笑。
薑弋雖然尷尬,但卻不是最尷尬的,最尷尬的要數許英彥,他此時猶如一個大路燈,佇立在別人的身旁,分外明亮。
汪姐露出了微笑,這讓薑弋鬆了口氣,生怕她挺不過這一關。
一會兒赤將那道士寶劍帶回,薑弋連忙拿在手中,仔細撫摸觀看,如得了上古至寶一般,哈喇子就快流出來了。
“錚!”他拔出寶劍,直至空,就像孩子模仿那影視中的俠客一般,豪氣衝。
然而汪姐和赤等三者都睜大眼看著他,就像是塑像,石化了!
薑弋不由得尷尬了起來,幹咳兩聲,訕訕地收起寶劍,現在色即將變黑,是時候該回去了。
“這一切也該結束了!”薑弋和赤互看了一眼,旋即明白了對方要做什麽。
這個時候,觀裏走進來一個一閃襤褸的老者,氣喘籲籲,看到了院中的慘狀,又見到汪姐之後,停下了腳步,渾身顫抖。
“文兒!”汪姐看見了這位老者之後,呼喊了一聲,跑了過去,抱住了這位衣著破爛的老者,兩人相擁而泣。
這位老者正是江文,他在汪家慘禍的現場見到了薑弋,知道他來玄觀報仇,自己也跟了上來,尋找汪姐,他全力前進,無奈身體羸弱,前行速度遠不如薑弋他們,到了現在才趕到了這觀裏。
薑弋看著他們相擁的身影,不由得感歎一聲。
“歎世間,愛自古催人老!”
“公不作美,苦了這對苦命的鴛鴦。”許英彥也感歎他們之間的愛情,相對於江文,他對於汪姐的感情不過是喜歡美好事物的愛慕而已。
不一會,江文來到薑弋麵前,雙腿彎曲,跪在了他的麵前,流出悲痛的眼淚。
“多謝薑公子。”
僅僅一句謝字,可是還能奢求什麽呢,這對苦命鴛鴦都失去了自己親人,這一個謝打在了薑弋的心裏,他不由得眼睛一紅。
薑弋連忙將江文扶起,他受不起這大禮。自己對於江文對愛的執著和奉獻欽佩之極,看著江文的樣子,暗暗的下了決心。
“江公子快快請起,在下承受不起,下有情人終能成眷屬,你和汪姐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相信我!”薑弋給江文一個自信的眼神。
江文起身,之後又對許英彥感謝一番,眾人在一起又聊了一會,色漸漸的黑了。
薑弋和赤行動起來,將所有屍體匯攏在一起,堆積成山,非常恐怖。
薑弋張口,噴出一道熾熱的火焰,這些屍體瞬間著了起來,發出一股奇怪的肉香味,不一會兒就變成了焦炭,給了他們一個安息。
接著,薑弋接連行動,房屋一個挨著一個,全都被他點燃了起來,不一會,整個觀全都著了起來,在黑色的夜裏,散發著滔的光芒。
山下的鎮民看到玄觀這裏,發出滔的火光,議論紛紛。
薑弋和許英彥直挺站立,赤幻化了身形,變成可愛的白豬的模樣,趴在薑弋的肩旁,汪姐偎依在江公子瘦弱的肩旁上,巨大的火光發出耀眼的光芒,照亮的他們的臉龐,在這淒慘的環境下,好似一副唯美的畫麵。
“這世界竟如此殘酷嗎,我剛走出大山,卻遭遇此等慘事,這大千世界究竟是怎麽樣的?。”薑弋喃喃自語,肩頭毛茸茸的赤看著火光,沉默不語。
“一切都結束了!可是這一切又都結束了嗎?”薑弋一歎,看著這滔的火光,又看向那遙遠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