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贈物
女子突然出了這樣一句話,薑弋細想,身上都有什麽東西。胸前有一隻熊,那是對遠在方的她的思念之物。腰間有一枚綠銅片,那是從山村帶出來的,也是一種寄思。還有一枚孕育生命的石頭,是麒麟神獸的臨終之物。
“難道是這枚石頭?”薑弋心裏暗想。
“還請姑娘明示。”
“這個東西給你,將它裝起來吧,有些東西是你招惹不起的。”女子隨手一擺,一個袋子落在了薑弋的手裏。
”這是什麽東西?”薑弋觀察手裏的袋子,很柔軟又很堅韌,是由一種他未見過的材料製成的。
“還有。。。”女子頓了一下,精神力集中,一股奇異的力量瞬間入侵了薑弋的腦海。
薑弋身體緊繃,極力反抗,盡量不讓她窺探自己的秘密。
不過女子並沒有強迫進入薑弋腦海的秘密深處,隨之而來的是一段晦澀難懂的文字,如鬼魅般的出現了他的腦海,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過在這種精神力交織的瞬間,薑弋看到了此女子的雙眼,如彎月一般剔透,如秋水一般溫柔,但又如寒冰一樣淩厲,看上去,仿似不是人類的雙眼,給人的感覺很特別。
但明眸流轉間,散發出無法阻擋的誘人魅力,當真是下無雙。
“一眼觀世界。”薑弋不自覺地出口。
“為什麽傳給我如此大神通?”薑弋雖然還未修煉,但是從總綱中得知,習得此術,可明神靜目,觀察世界本質,還可預知一些事物。雖非攻伐之術,但對以後的修煉大有裨益。
“因因果果總有因果,可惜太了。”女子仍然難以看清真容,被一層氣息隔絕。口中出這段模糊的話語,緊接著她的身影淡淡看不清楚,如升仙而去,眼看就要消失。
“什麽太了?”薑弋很疑惑,這女子很奇怪,好像和他認識似的。
女子沒有話,靜靜地坐在那裏,因為看不到她的麵容,無法知曉此時她的態度。
“我和你有什麽關係嗎?”薑弋繼續問道,他感覺有點奇怪。
“你我並不相識,但是。。。”女子出了這句話,但是沒有繼續下去,靜立的身體發生了難以察覺的微動。
“但是什麽?”
“沒什麽,以後你或許會知道吧。”她口中出這段不清楚的話語,緊接著身影淡淡看不清楚,如化成了一陣清風,眼看就要消失。
“請問姑娘芳名?”薑弋緊迫間,趕緊喊出這一句話。
“流!”,沒有過多的話語,僅僅一個字回蕩在薑弋的耳邊。
“這娘子真是急性子,這就走了?也不邀請我喝兩杯,真掃興。”赤等女子走後,不滿的道。
薑弋心中很疑惑,無論怎麽想也想不出自己曾經和如此修為不可測的女子結下了緣,仔細觀察了手裏的袋子,思索今日所發生之事,覺得此女子應該不會害他,先將一錠銀子放入袋中,還能取出,並無異樣。然後將孕育生命的石頭和綠通篇全都放了進去。
不過此袋子還是偏平的狀態,似乎沒有裝進去任何東西,又放進去很多東西,還是如此,東西依然在,但是袋子並無任何變化,重量也沒有變化。
“真是個好寶貝啊。”薑弋手裏拿著這個袋子,反複摸索了好幾遍,非常滿意,能想到它的許多用處。
“赤鑽進來試試?“薑弋將袋子口張口。
“去你的,想得美!”
薑弋將袋子朝著赤而去,赤一下子跳開,拍了下屁股,一溜煙跑走了。
不知道是誰透漏了消息,今日的事情被傳了出去,經過坊間街市,人言人語,道聽途,以訛傳訛,堂堂雲國皇子被傳的體無完膚。
“你可聽了,我們大雲國的皇子今吃了大虧,好像惹了大人物,被打傷了。”
“不是,哪裏是什麽大人物,就是山裏來的一個野子打傷的,聽隻用了一招。”
“不是不是,是被山裏來的野子的寵物打傷的,還把殿下的坐騎烤了吃了。”
“。。。。。。”
“是我們大雲國不濟了嗎?還是殿下太弱了?”
“去年雲國討伐鄰國,打死打傷了鄰國無數的高手呢?”
“你的意思是。。。?”
“噓。。。我沒什麽意思,來喝酒喝酒。”
這些事情,自然傳到了城主的耳朵裏。
由於少城主的苦心相勸和白雲飛的情,城主並沒有選擇抓人,但是薑弋也是無法在城主府待下去了。
牛氣依靠自己的人情財力給薑弋找了一所幽靜的宅院,薑弋暫居其中。
在這座宅院裏,薑弋靜修了幾日,感悟一眼觀世界神通,隻覺神清目明,整個世界更加清晰,越發覺得此術的不凡了。
赤倒是抱怨此地不如城主府好吃的多。
這幾日,經過茶餘飯後的閑談,整個白雲城都知道了皇子殿下被打敗的事情。其實勝敗本就無可厚非,但是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而且,薑弋修習一眼觀世界後,總覺著自己住的地方被不下數十人的人監視著,這讓他非常不舒服,思考下,決定逃離這座城市。
夜晚,月黑風高,他和赤依靠著自己的實力翻牆逃出,並沒有被人發覺。
白被留了下來,它的目標太大難以逃離。薑弋告訴它,他走後讓它去找少城主牛氣,牛氣不會虧待它,期待有緣再見。
到了白,薑弋和赤已經遠離白雲城幾十裏遠,坐在一個溪旁邊,曬著太陽,烤著香噴噴的腿肉。
薑弋躺在草地上,看著藍色的空。
“今的氣可真好啊。”
“逃亡的日子可真不好啊。”
“你不逃,你打得過那個皇子嗎?哎,肉好了,吃吃吃。”
薑弋翻過身來,將一條金黃的腿肉扔給了赤,自己也拿起一條啃了起來。
“子,吃的倒挺香,往生前能夠吃飽也是你的福分。”一道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嗯?誰在話?”薑弋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有其他人。
“你看上!”赤指著空道。
“是他!”薑弋渾身緊繃了起來。
空中不知什麽時候赫然懸停著一架飛船,銀白色,船底繚繞著淡藍色的光芒,顯然是某種物質散發的,它是飛船的動力。
船上有數十人,船頭站著三個人,俯視下方。旁邊是兩名老者,骨骼嶙峋,但卻目光如炬,中間一位身著龍袍,臉上有股怒氣,正是雲國皇子嶽均。
“他們是怎麽找到我們的?”薑弋聲道。
“我們離開不遠,尚有氣息留下,應該是它!”赤指著臥在嶽均身邊的赤尾狼。
“子,跑的倒挺快,若非今日家族來人,帶了靈丹妙藥,還真有可能讓你逃脫了。”嶽均臉色紅潤,氣息充足,顯然傷勢依然好了大半。
“走!”薑弋給赤使了個眼色,馬上飛奔起來,速度如風,赤緊跟。
“想跑?那裏走!”嶽均一聲令下,飛船疾馳而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淡藍色的痕跡,不一會兒就超過了薑弋,攔在他的前麵。
薑弋停下來,對赤:“你能逃走嗎?靠你的大耳朵。”
“我要是想逃,自然能逃走。”赤眼珠子一轉,轉而道:“想得美,我不能讓你騎著我!”
“真氣!”薑弋白眼了一下赤,緊接著看向空,道:“皇子殿下,你我素來無怨,為何如此相逼?”
“哦,是嗎?”
“與香樓的仙子會麵,本是她自己做的決定,在下可是什麽事情也沒有做。再者你的赤尾狼和赤交手,也是你提出的挑戰,當日可是有眾多各地驕見證。”
“哼!”嶽均冷哼一聲,薑弋句句屬實,他無言以對。
“我本不欲與殿下結仇,這才遠離白雲城,今日卻被你們追殺至此,兩位前輩,這是堂堂大雲國皇室的行事風格嗎?”薑弋正色看向船頭兩位老者。
“年紀輕輕卻如此伶牙俐齒,為避免他到處胡,該殺!”一位老者淡然道。
“果然是沆瀣一氣!”薑弋不再多。
“子,就是殺了你能怎麽樣,像你這樣的人我殺過不知多少,告訴你,賤民不配活在這個世上,吃我一掌。”嶽均罷,掌中孕育巨大的力量,一掌淩空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