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精石
隊長看著眼前少年,忍不住大笑一聲,道:‘“哪裏來的黃毛子,竟然做起攔路的買賣,你可知道這是誰的貨物嗎?”
少年道:“王老子想要過此路,也要留下買路財。”
隊長手持長矛,道:“真是不知死活,這是皇家的貨物,你若敢劫,誅滅你的九族。”
少年露出一口白牙,道:“哦,這樣嗎,皇家的啊,那我非劫不可了。”
少年罷,速度快如閃電,握緊拳頭,帶著一陣狂風,砸向隊長。
“找死!”隊長雙眼收縮,舞動長槍,帶起破風聲,也刺向少年。
“哢嚓!”
兩人交手數回合,隊長的長矛被少年以拳頭擊斷,全身骨頭也被少年的拳頭打斷數處,手臂更是已經粉碎,躺在地方,一動不動,已經死去。
速度太快,彈指之間,已經結束了戰鬥。
“啊!”
其他軍士見眼前少年如此霸道,生生用拳頭將他們的隊長震死,無不恐慌。
他們深知隊長的勢力,煉體期圓滿,身體堅如磐石,曾經搏殺過凶狼。
如今卻不堪一擊!
一個軍士恐懼過後,回過神來,放出信號彈,一道靚麗的煙花衝而起,在空出炸出絢麗的花朵。
少年感到不妙,身形閃動,重拳揮舞,快速擊殺剩下的軍士。
豬頭獒神的凶物也開始大開殺戒,來回衝撞,伶俐的獠牙沾滿了鮮血,僅僅霎那間,餘下軍士全部被擊殺。
少年拿出機袋,將馬車的貨物全部收了進去,快速離開此地,消失在山野叢林中。
少年離開後不久,空中幾名老者駕馭神虹快速飛來,看著地麵上的慘狀以及被劫走的貨物,幾股強大的波動陡然而生,驚的山中野獸奔騰,山禽竄飛。
一名老者道:“誰幹的,敢於我雲國為敵,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他張口吼出,一波聲浪猶如波濤般席卷四周山林,顯然是怒了。
薑弋看著身後驚飛的山禽,大笑一聲,他奔跑如風,如同一隻獵豹,快速遠離此地,過了良久,找到了一個山洞,和赤一起鑽了進去,並用巨石將洞口封住。
他將收在機袋內的搶來的貨物在地上,一瞬間,整個山洞靈氣氤氳,濃鬱的靈氣化成霧氣,朦朦朧朧。
精石,整整三輛馬車的精石,現在全部堆積在一起,如同一座山。
“發財了!”
薑弋口幹舌燥,內心狂喜,他知道精石,也知道它的用處,但是根據書上所載而知,自己並沒親眼見過。
現在他見到了,盡管之前已經猜到了些什麽,但是現在如此多的精石擺在眼前,還是不免令他激動。
薑弋拿起一塊精石,感受著裏麵濃鬱的靈氣,道:“這就是精石嗎?”
“哈哈,正是,不過可惜,這些都是最低級的凡精石。”赤道。
精石甚為寶貴,是修者最重要的資源,也有品級好壞。
最低級的是凡精石,裏麵靈氣雖然濃鬱,但是很斑駁。
再好一點是靈精石,裏麵靈氣更加濃鬱而且更加純淨。
之後便是神精石,數量不多,裏麵所蘊含的靈氣可用浩瀚來形容,
最好的便是仙精石,數量極其稀少,可能蘊含有一絲本源清氣,不僅如此,仙精石還有諸多妙用。
精石品級不同,價值也不同,品級高上一階,既有萬倍之差。
雖然精石是凡品,但薑弋並不失落,反而很高興,自己體若無敵洞,以為今生難以突破,現在有了一絲絲曙光,已經是很好了,道:“好的精石應該是被我們看到的傳送陣直接傳送走了,而這些凡品傳送起來得不償失,才被人力運送。”
摹刻傳送道紋,凝聚空間軌道,組建傳送陣法是一個極其深奧的學問,那些跨越大區域的遠距離大傳送陣都是穿越虛空數次,依靠多個陣法,而且有一定風險,還隻掌握在少數大能人手中。
不僅如此,傳送陣的運轉是需要能量的,且消耗甚大,而這些能量的來源正是精石。
薑弋將精石一分為二,他和赤一人一半,但是赤拒絕,道:“妖修和人修不同,妖修並不太依靠精石,大多靠自然萬物之靈,比如一些靈草,神藥等,還有就是其他妖獸的全身精華,而我是誰,妖獸中的霸王,自然有著自己的辦法。”
薑弋知道赤的獨特,也不再客氣,當下盤坐起來,運轉尚虛經,吸收精石。
精石內飛出一點點光華,極其細,是能量的體現,億萬顆光點組成如匹練的精光,仿若實質化,如水流一般,朝著薑弋身體內飛去,消失不見。
薑弋體內十二道大穴熠熠生光,所有被薑弋煉化吸收的靈氣全都朝著那處稍微暗淡點的大穴而去,他能感受到自己在慢慢的變強。
時間如夜空流星,轉眼間已經過去兩個時辰,堆積成山的精石已經消失,隻留下一些雜質灰燼。
薑弋體內的那處大穴比之前稍微暗淡了一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進步,氣力合一,力量更加龐大,能量更加充足。
赤雖然知道薑弋的恐怖,但是這麽多的精石竟然被他在兩個時辰之內全部煉化吸收,還是難以相信,若是給他足夠的資源,將來他定然能雄霸一方,成就不凡功業。
薑弋在山水處將自己身上的血跡清洗幹淨,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打了些獵物,和赤一起回到老嫗家中,這時候已經是晚霞染紅了半邊。
翌日,薑弋再次和赤一起來到挖礦遠處的一座高山處,仔細觀察礦場的情形,道:“得想個辦法摸進去啊”。
不過今卻沒有運送精石的車輛走出礦場,直至兩後,礦場走出數十輛馬車,守護的人很少。
“這次是一樁大買賣啊!”赤很高興,那裏足有十二輛馬車,車轍印很深,可以看出上麵的貨物很重。
“心,他們上次吃了虧,難道沒有長記性嗎?怎麽守衛這麽少?”薑弋出了自己的疑惑,那些馬車人數太少,而且很張揚,豎起了一麵更大的旗幟。
“你是他們在釣魚?”赤道。
“悄悄跟上去。”
薑弋和赤很心,在很遠處跟蹤那些馬車,果然,那些馬車走後沒多久,後麵就過來了幾名修為很深的老者。
“他奶奶的,那些真壞,給爺我下套。”赤憤恨,差點著了道。
薑弋看著這個陣勢,顯然經曆過上次打劫事件之後,對方已經有所準備,他沒有輕舉妄動,帶著赤的,打了些獵物朝著老嫗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