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雜役
一名男子,走進山門,霎時間,山門大放神光,掃過這名男子,速度非常快,僅僅是一掃而過。
“臨江潘虎,贈送神玉三枚,潛力出眾,獲得乙等弟子!”山門處一名老者高聲道,將一枚印記打在了一枚牌子上麵,交付給眼前的男子。
這名男子手裏拿著牌子,顯然非常高興,連聲道謝。
又一名男子走進山門,山門仍是釋放神光,一掃而過。
“扶湖謝讚,潛力一般,獲得丁級弟子。”那名老者將一枚牌子交給他,這男子顯然很氣餒,不過也隻能接受。
接著,一名男子再次走走進山門,大門仍熱無二,神光一掃而過。
“雲州何少虹,贈送寶藥十株,潛力不凡,獲得甲等弟子。”
“河西林立,潛力一般,獲得丙等弟子。”
“劍川王行,贈送千年雪參一枚,潛力不錯,獲得乙等弟子。”
。。。
薑弋發懵,這弟子顯然是有等級的,然而似乎有貓膩,而且是明目張膽的交東西,就拿潘虎來,他能爬上此處,已經是筋疲力盡,躺在地上好久,與那謝讚無二,但弟子等級確實差了不少。
這時候,一名全身鋼筋鐵骨般的男子,散發不俗的氣息,走入大門,大門釋放神光掃在這男子身上,三息之後方才散去。
“伊興武不凡,資質出眾,獲得甲等弟子。”
薑弋舒了口氣,看來依靠實力也是可以獲得不錯的弟子等級,他自信邁步,走到山門前。
老者看了薑弋一會兒,似在思索,道:“你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裏?”
“我名炎,來自村野。”
“進來吧。”
薑弋邁步走進山門,一時之間,整個山門大放異彩,釋放無量神光,直衝山頂,神光猶如實質化,如衝之柱。
這個時候,道門內幾名端坐的老者,不動如鬆,陡然睜開雙目,其中一名老者神情更加的不自然。
半山處,所有的人都被震驚到了,這是他們平生僅見。
傳言,十萬年前,也曾有人使這道山門發生如此神異的變化,那人非常神秘,無人知道他的來臨,他隻是測試了下這道山門後就已經離去,並未拜入門下。
“看來這少年必然是嫡係弟子了,真是羨慕啊,那種資源。。。“所有人震驚過後,都在議論紛紛,有些人還很羨慕。
薑弋也很震驚,沒想到這道山門發生這樣的變化,他現在實力太弱,不想暴露太多,而且現在還被雲國通緝,當下道:“這道門壞了吧,我可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爬上來的。”
著話,他退出了山門,山門神光消失,他敲打這山門一側,繼續道:“可能真壞了,我再試試。”
薑弋全力壓製己身,太上經文發力,周身全被束縛,無絲毫氣息外泄,他仿若木人,緩緩走進山門,一道神光掃過,緊接著山門再次發生變化,明滅不定,連續三次釋放神光照耀他。
薑弋大驚,這道山門很詭異,很難欺瞞,索性發狠,默念口訣,體內變化,心神歸於異界,自己已經徹底變成一副僅僅是軀體的存在,這個時候山門方才入常,不再釋放任何神光。
“怎麽會這樣,山門難道真壞了?不可能啊。”這個時候,人們再次議論紛紛。
道門內的那幾名老者也很詫異,確認山門再無變化後,再次閉目。
山門處的老者也很莫名,看了眼山門,道:“村夫炎,資質太差,雜役一名。”著,老者將一枚牌子扔給薑弋。
薑弋大汗,看著牌子的兩個雜役打字,心裏很不是滋味,心想這下可虧大了。
赤不想以人族的門來測試自己,偷偷繞過山門,跳到了薑弋的肩頭。
接著,測試繼續,山門並沒有壞,以此來定入門弟子的等級。
色已經漸晚,入門弟子招手完畢,老者道:“入門等級隻是一個開始,俗話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隻要你們肯努力,一切皆有可能,想是成為嫡傳弟子也不是不可能,當然雜役除外。”
老者了一番鼓勵的話,又看了薑弋一眼,薑弋聽著很別扭,特別是最後一句,雜役除外。
要知道,能來到此處進入山門的最差也是丙級弟子,雜役僅他一名。
“這是為什麽啊,就算我是一名死屍,軀體的程度也比那些人好太多。”薑弋心想,“怎麽就淪為雜役了?”
他真想一氣之下離開,但是壓製住了內心的衝動,心想:“怎麽樣也得看一看所謂人類的修煉場所啊,否則真是太虧了。”
之後,所有人都被帶入門派,獨薑弋一人被分派到後山做雜役。
來到後山後,薑弋傻眼了,這裏獨有幾間茅草屋,距離修煉道場很遠,一名風燭殘年的老頭正在打掃院落,暮風吹過,幾株茅草掉落,一派淒涼之色。
“原來自己不僅是雜役,而是是最低等的雜役,甚至已經不算是這門派之人了。”薑弋自嘲,他向茅屋走去,來到了老頭的身邊。
這老頭太老了,不僅臉上,連手臂上都全是皺紋,枯槁的頭發似乎要脫落,全身破破爛爛,似乎一陣風都可以將他吹到,他手裏拿著掃帚,慢悠悠地在打掃,一片片被風刮來的落葉被他聚攏在了一起。
薑弋看著心疼,旋即走向前去,將老頭手上的掃帚拿來,將他扶到一旁的石凳上麵坐下,道:“老人家,您休息一會吧,這些我來打掃。”
老頭渾濁的雙眼看了眼薑弋,錘了錘了自己的後背,道:“老了,不中用了,連個院落都很難收拾好了,夥子,你怎麽來這裏了?”
“我本是來拜師求學的,不想卻被發配到了這裏,不這些了,以後這些粗活就由我來幹了。”薑弋看著老人獨自一人,不免想起來自己的父母,想到此生可能無法再次盡孝,不免神傷了起來。
“夥子,你怎麽了?”老頭錘著自己的雙腿,看著薑弋的樣子,道。
“有點想家了。”薑弋道,接著掃去陰霾,繼續道:“老人家,我沒事的,您就好好休息吧。”
不一會兒,薑弋就把院落打掃幹淨,老人端出來一碗茶,茶很渾濁,入口很澀,但也很解渴。
他將老人扶進茅草屋,屋裏擺設很貧窮,一桌一床而已。
“夥子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著話,老人就要起身。
茅草屋後麵有一片菜地,是他自己栽種的,灶爐在院內一側。
“老人家,您且坐下稍等會,這裏就你我二人,以後就由我來做飯吧。”罷,薑弋快速離開,穿行山林間,打了幾隻野雞。
他在院內升起灶火,將從茅草屋的菜放進鍋內,與野雞一起燉煮了,然後他又打造了幾隻大石碗,將燉好的野雞肉盛在其內。
想到老人家太老了,可能無法食下雞肉,於是祭起麒麟火,將一碗雞肉全都融化,變成一碗濃鬱的雞肉湯。
老人站在門口,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渾濁的眼睛濕潤。
薑弋將飯端進屋內,與老人和赤一起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