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意外的收獲
“那不是那個門派山門誤測的少年嗎,怎地如此恐怖?難道。。。”有人認出了薑弋。
“與他戰鬥的男子不是甲等弟子雲國的皇子嶽均嗎?”
“是啊,那頭巨大的野獸是誰,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不知道,可能是這座山裏本來就有吧,不過它怎麽和那少年一起戰鬥?”
“得罪了嶽均,這少年恐怕很難生存了,畢竟是一國的皇子,資源雄厚,在門派裏有靠山。”
。。。
大戰還在繼續,薑弋身體已經數處負傷,打的發狂,全身散發熾熱的光芒,體內符文不斷流轉,一頭黑發隨爆發的恐怖氣息狂舞。
嶽均也不好受,薑弋和赤的力道太大,他們合擊起來,自己也很難受,這時也狂暴了起來,沒想到他們如此難對付!
“龍劍破匣雙月明!”嶽均突然拔出龍劍,他發狂了,不管門規不得斬殺在門弟子的規定,大聲道:“去死吧!”
一聲龍吟的聲音,一刀巨大的劍影帶著破之勢,斬向赤,要將它形神俱滅。
赤發毛,情急之下,張口吐出一枚赤色的斷劍,斷劍樸實無常,都掉色了,竟然擋住了襲來的劍氣。
“嗯?”嶽均疑惑,這一擊竟然失敗,想來那斷劍定然不凡,他轉移目標,一劍朝著薑弋斬去,劍氣所過的後山地上被斬出了一道大口子。
“雲國龍劍,準聖兵,那少年危矣!可憐呐。”圍觀的人,有人發出感慨。
遠處的老人看到這一幕,全身一抖,枯瘦的雙腿向前走了兩步。
這時,薑弋也拿出了一柄劍,是道兵,他全身發力,以劍擋劍氣。
不過,這道兵與龍劍差距過大,劍身陡然被斬斷,一道劍氣劃過,在薑弋的胸前劃出一道口子,流出鮮血。
“咦,若不是那劍擋住了龍劍的劍氣,那少年恐怕已經被泯滅,不過遺漏的劍氣竟然沒把他斬開,好強悍的體魄啊。”有人發出了言語。
“好子,再來接我一劍!”嶽均大怒,兩劍下去,都沒有取得意想的效果,他忍不了了,就要再次斬去。
“住手!”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一名老者立於空中。
“參見二長老!”這是地麵上所有的弟子全都參拜,嶽均看見,也收起龍劍,跪拜了起來,對於二長老的威勢,他不得不從。
“同門弟子切磋可以,但是要到煉道場,像這種下殺手的行為更是不可,嶽均,你難道忘了門規嗎?”二長老的聲音不怒自威。
嶽均害怕了起來,若是被逐出山門,可是丟盡雲國皇家的臉麵,這時另一道聲音傳來,“老二,不要動怒,他們不過尋常的切磋,你是嗎,嶽均。”
“是的,參見師傅!”嶽均看見自己的師傅,而且是幫著自己在話,這才送了口氣。
“參見三長老!”眾弟子再次參拜。
“三長老與雲國交情頗深,嶽均雖是甲等弟子,但是卻拜入了三長老之處,私下傳授,恐怕今日之事,嶽均要無事,隻怕那少年。。。”有人聲嘀咕。
“老三,你過了,這少年從今日起,是我的嫡傳弟子!”二長老指著薑弋道。
三長老蹙眉,嶽均更是大驚,沒想到今日竟然成全了這子,不免有些後悔。
莫是嶽均,就是所有的弟子都很震驚,嫡傳弟子的身份極其尊貴,一位長老僅僅有一名而已,怎麽就這樣隨便就收了。
這時,立在空中還有數名年輕驕子,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參拜過長老,全身有一種不可侵犯的生體態,裏麵正有楊難,他飛身下來,來到薑弋身邊,道:“像這種貨色竟然讓你負傷,你的境界還是太弱了!”
嶽均聽著這話,心裏很難受,但是他不敢惹眼前的男子。
這些不參拜的年輕人都是各大聖地的驕子,有些還是聖子,他們來此不是為了拜入門下,而是來尋求機緣,雖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十年一次,有些人感覺不來可惜了,更何況還能和其他人切磋切磋。
在眾位年輕人中,其中,一個少女看起來很活潑,給人一種極其高貴的感覺,她圓溜溜的大眼睛來回忽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二長老也飛身到了薑弋的身邊,欣賞著薑弋的體魄,接著拿出一枚渾圓流光的寶丹,贈於薑弋。
薑弋服下,體內產生一股暖流,當下就舒服了許多,胸前的鮮血也被止住。
“還不拜師?”二長老體態枯槁,臉色和藹,麵帶微笑道。
薑弋有些疑惑,這一切轉變來的太快,不過想到來此的目的,也不甘心放棄,於是參拜道:“弟子炎拜見師傅!”
“好好好。”二長老連聲道好,欣賞著薑弋,接著道:“跟我回去吧。”
“謝謝師傅,不過,這裏還有一名老人,時日無多,我想要陪著他,等一切事畢,我定會跟隨師傅潛心修學。”薑弋想到了老人,不忍離開他。
二長老也看見了遠處張望的老人,道:“真是個好孩子,那好吧,為師答應你。”
嶽均很難受,臉色很難堪,嫡傳弟子的身份比他尊貴的多,在這藏穀峰內,他反而處於劣勢,這下可再難找薑弋報仇了。
這時三長老在傳聲入耳,他聽後臉色一陣迷茫,看起不來不是很懂,但一會兒就變得喜悅了起來,聲道:“哼!再讓你蹦達幾。”
隨著眾人在議論紛紛中離開,這片後山再次變得幽靈了起來,薑弋走到老人的身邊,攙扶著他一起回到了住處。
老人並沒有詢問薑弋如何得罪了那雲國的皇子,多年的閱曆,他也猜到了些什麽,隻是道:“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不管如何,這些日子以來,身邊有了個人,他沒有了以前的孤獨,這次戰鬥,他很擔憂。
薑弋答道:“已經無大礙了,服用了治傷的丹藥後,此刻傷口已經在恢複了。”
“龍劍的劍氣傷害絕非尋常丹藥可治,那丹藥很好,而你的體質也非比尋常。”老人看著薑弋的身體道。
薑弋蹙眉,在老人的身上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波動,他並非是一個修者,怎麽會知道這些。
老人似乎看出了薑弋的想法,微笑道:“老頭子我年輕的時候修煉過幾年,不然這把老骨頭早就埋身荒塚嘍。”
薑弋點頭,誰也逃不過生命的長河,老人就像一棵老樹,枝葉已經衰落,根莖已經腐敗,生命之火隨時可能熄滅。
“隻可惜此生還有一件大憾事來不及挽回了。”老人這句話的時候,臉色憔悴,眼神空洞,就如同已經沒了生命的跡象。
薑弋著急,連忙道:“老爺爺,您沒事吧?”
老人回過神來,眼神溫柔,道:“我沒事,倒是你,我們非親非故,你沒必要陪著我這個糟老頭,你該走自己的路。”
“老爺爺,雖然外麵的世界很精彩,但其實我的內心還有一絲向往的寧靜,和您在一起的這些日子以來,我感受到了這種平靜。”薑弋道,這位老人看著衰老,但卻給他一種平靜感。
“孩子,你很不錯,隻是你與那雲國的皇子有仇怨,恐怕前路很難。”老人有所擔憂,出了心裏麵的話。
“老爺爺您不用擔心,二長老已經收我為弟子了,想必在這山峰內我還是安全的。”對於此,薑弋心裏很慶幸,沒想到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竟然有人相助。
“這點反而讓我更擔心。。。”老人很憂愁,繼續道:“我時日無多,也幫不了你什麽了,你自己要心點。”
“我會的。”薑弋點頭。
“既然你已經到這裏了,那我就將我所知道的藏穀峰的一些秘密告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