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死後難安
嶽均挑戰嫡傳弟子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山峰,弟子們之中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絕路將要開啟,世間緊迫,這幾怕是有很多人要向嫡傳弟子挑戰了。”
“那也得要嫡傳弟子接受才行啊,不接受的話,挑戰也沒用。”
“修煉一途,貴在無敵的信念,總有人會接受的吧。”
“你的對,不過這次是三長老的弟子挑戰二長老的嫡傳弟子,這是不是有點。。。”
“是有點,但是好像也並不違反門規,我們同屬於藏穀峰一派。”
“去挑戰的時候,聽三長老的嫡傳弟子也去了,但是二長老的嫡傳弟子好像沒有接受。”
“李澤那家夥可不是好惹的。。。”
“噓,聲點,心禍從口出。”
。。。
果然,這幾有人挑戰其他嫡傳弟子,由於嶽均的挑戰,再無其他人來挑戰薑弋,這也使得他清靜了些,三長老也時常派人送來修煉的資源,薑弋身體如瀚海,吸收如海量的精石,此刻他的一處大穴已經暗淡了許多,渾身散發出無盡的氣息之力。
薑弋所消耗的資源令人瞠目結舌,足夠一個尋常門派的三年之資,對此,三長老很開心,竭盡所能滿足他。
此時他體內十二處熠熠生輝的大穴已經有一處暗淡了下來,看起來僅僅比平常人的大穴亮了一些,試驗之下,他已經有了尋常人煉氣期後期的實力了。
在薑弋清靜之餘,比鬥場內確是熱火朝,戰鬥異常激烈,引來無數人的觀戰,大多嫡傳弟子都接受了挑戰,但隻有六長老的嫡傳弟子被拉下馬。
這些,那些來自各大聖地的驕子也沒有動靜,都在潛心修養,等待著絕路的開啟,這對於他們來才是重中之重。
一日,薑弋在院中修煉,一道飛鏢疾射而入,他伸手抓住,是一封書信,他看後,登時大驚,連忙招呼了赤,起身而去。
薑弋收到了一封書信,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僅僅幾個字,:“後山茅屋之後,大樹下麵。”但這幾個字卻意義重大,因為那是老爺爺的埋葬之地。
薑弋心裏很著急,速度飛快,和赤一起迅速奔跑到茅草屋的後麵,見到眼前的情形,登時怒發衝冠,眼中不斷閃爍著寒光。
那裏一株已經枯死的老樹,在狂風下一動不動,樹下有挖掘的痕跡,被崛起了一個大坑,已經空無一物,老爺爺的屍骨已經不知所蹤。
薑弋渾身散發出恐怖的氣息,心裏冒出不可遏止的怒氣,這踩到了他的底線,老爺爺生前留下有大遺憾,身死之後也不得安寧,被人崛起了墳墓,連屍骨都不知道去哪了。
老爺爺生前與薑弋相處的世間並不長,但他給薑弋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情感係帶,無依無靠的薑弋與老人在孤燈之下徹夜長談,那種一種真正的安心生活。
薑弋努力壓製住內心的怒火,使自己冷靜下來,聯想到這幾發生的事情,已經猜到了什麽,他轉身離開,消失在茅草屋的後麵,獨留一株老樹在風中訴著什麽。
嶽均雖然隻是個一個甲等弟子,但他是雲國的皇子,加之與三長老有著交情,他的待遇僅次於嫡傳弟子,獨處一處,有下人侍奉。
薑弋來到嶽均的住處,將他的門踹來,大聲道:“嶽均,你給我滾出來!”
嶽均此時正在溫柔鄉之中,突然聽到這句話,頓時爬了起來,來到薑弋麵前,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怎麽,願意接受我的挑戰了嗎?”
薑弋看到他的樣子,心中冒火,道:“卑鄙人,竟然使出這種手段,你我之間的事情,何關一名老人的關係。”
嶽均奸笑一聲,道:“哦,你是後山的那名糟老頭嗎?螻蟻而已,生命賤如草芥,嘿嘿,怎麽,看到你這麽生氣的樣子,我怎麽會這麽開心,哈哈。”
“豬狗不如的畜生!”薑弋再難以忍受,老人死之後還給他留下了功法,猶如守業恩師,現在卻被嶽均這樣的侮辱,大怒之下,全身氣息澎湃,釋放出如大日般的熾熱光芒,直衝嶽均而去。
“呦!氣急敗壞了嗎?連門派裏的規矩都忘了嗎?哈哈,正合我意!”嶽均口中嘲笑,出手卻是絲毫不留情,全身釋放出可怖的力量。
“他娘的,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我也忍不了了!”赤大叫一聲,轉眼間身體幻化,豬頭獒身,一雙伶俐的獠牙直接朝著嶽均撞去。
“二打一嗎?”這個時候,李澤竟然出現在了這裏,道:“這樣欺負我門下的弟子,我可是不同意的哦!”著,他令手下一名高手直衝薑弋而去。
嶽均的住處一時之間大戰了起來,肆虐的能量狂暴而起,地麵都被掀了起來。
薑弋大怒,腳下流光,速度飛快,欺身而至,氣力合一,聚在拳中,攻擊嶽均。
赤攔住了李澤的手下,與他交戰在一起,它凶猛無比,速度很快,力量奇大,伶俐的獠牙直接將這名手下的手臂洞穿,白骨露出,留下一個恐怖的傷口。
李澤看見這一幕,他沒想到這個醜陋的家夥竟然如此強悍,冷色道:“真當我門下是可欺負的嗎!”
他親自出手,一掌拍來,這片空間頓時卷起一陣狂風,夾雜著飛石,席卷赤。
“你這娘娘腔,早看你不順眼!”赤不敢大意,從就經三長老培養的李澤,實力非凡,不是尋常之輩,它抖擻精神,與之交戰在一起。
這裏的大戰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藏穀峰,眾弟子全都聞訊而來,二長老與三長老的弟子見到他們的嫡傳弟子在互相打鬥,這關乎著各係的榮譽,彼此怒目而視,摩拳擦掌。
雖然他們都屬於藏穀峰一派,但是各支係之間並不是那麽的和諧。
“眾位師兄弟,這炎仗著二長老的庇護,竟然不顧門派的規矩,甚至踹門而入,傷了我們門下的弟子,可憐我們門下無人啊,任人宰割。”李澤看到眾人的情緒,主動出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後,三長老門下的弟子全都神情激動,一道道目光全都射向薑弋,準備群起而攻之。
“卑鄙無恥的家夥,挑戰不成,知道我與那老人的關係,竟然惡毒到掘起他老人家的墳墓,至今屍骨不知所蹤,似你這等,也配為人!”薑弋很憤怒,道出了原委。
眾人聽到這句話後,全都看向李澤與嶽均,二長老的弟子更是大聲叫道打的好,並言道由於二長老年紀老邁,平時沒少受他們的欺負,是時候該算賬了。
“胡八道,明明是你主動挑事,竟然胡亂捏造事實!”嶽均一遍阻擋薑弋的進攻,一遍開口道。
“大丈夫敢作敢為,似你這等卑鄙人,又有何懼,今定然難以罷休,縱然戰死,又有何惜。”薑弋打出真火,無敵的氣勢環繞己身,一頭黑發隨風狂舞。
“是嗎?那今日就成全你!”李澤口中道,擺脫了赤,直奔薑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