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姬氏聖王天子門
“既然你不是客,那就別怪我了。”教主惱怒,一身聖者級的修為爆發開來,整個地都在變色,虛空在顫抖,藏穀峰也抖動了起來,無邊的威壓釋放開來,讓人不敢直視。
聖人強悍如斯,抬手間毀滅山河,輕而易舉。
“剛入聖的瓜娃子,你的路還很長。”中年人道,同時伸開一張大手,遮蔽日,輕輕一捏,直接將教主的聖人級的力量捏爆泯滅。
“你!”教主大驚,他感受到了前所有為的差距,猶如塹之別,隻要對方願意,剛才那隻手掌就可以讓他付出巨大的代價。
薑弋擺脫了束縛,他很欣喜,道:“你是後山的老爺爺嗎?”
“好孩子。”老人溺愛地撫摸了下薑弋,眼神中滿含溫情。
薑弋確認,他就是後山的老人,不禁激動之色溢於言表,眼中含淚道:“太好了,我還以為您去世了,而且死後難安,我一直都很內疚。”
“乖孩子,莫要自責,一切我都已經知曉,要,還多虧了你,我這把老骨頭才重新煥發了生機。”老人道。
他視線轉移,直接轉向李澤,僅僅一瞬間,李澤整個人身體爆裂開來,絲絲血霧彌漫在空中,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薑弋看著這一切,頓時大感爽快,李澤曾經為激起他接受挑戰,竟然挖掘了老人的枯骨,現在他才得知,那座墳墓早已經空了。
“啊!”三長老心裏一陣巨疼,李澤是他一生最疼愛的人,如今卻眼睜睜地看著他化成血霧,不禁激蕩起一股巨大的能量,直接砸向中年人。
中年人依然又是一個眼神,三長老聚集的能量陡然間消散,而且他的整個身體也是爆裂開來,如李澤一般,在陽光下留下絢麗的血腥之色。
“你這樣隨便殘殺我門下之人,饒你修為高深,今日若不給個交代,此事也難以罷休!”教主今日剛出山並且已經成聖,便遭遇了如此大的屈辱,他很惱怒。
“他們該死!”中年人道。
教主大怒,再次爆發出聖者領域的威壓,可以聽見虛空斷裂的聲音,一道巨大的法身出現,足有百丈大,橫貫在地之間,法身伸出一直巨大的手掌,空間被捏的扭曲了起來,穿破虛空直接朝著中年人抓來。
“啊!”很多人弟子撐不住這種威壓,紛紛四處逃竄,這種聖者領域的氣息太多強大,若是被不心波及,頃刻間將粉身碎骨。
中年人看著這道巨大的法身,眼神依然古井無波,他伸出拳頭,緩緩照著奇異的軌跡揮舞了起來,一瞬間整個地在發生劇烈的變化,萬物生滅,空間錯亂,時光碎片飛舞,時空難以明辨,恍若隔世一般。
九世意象拳,舞動時空。
“無限!”中年人輕輕吐出兩個字,右拳輕輕打出,仿若帶著一世的力量,直接打在了飛來的巨掌掌心,穿透而過,直接擊潰了教主的整個法身。
“咳!”教主法身被瞬間擊潰,他遭受了反噬,不禁悶哼一聲。
薑弋大受震驚,同時心裏也有所明悟,老爺爺打出的九世意向拳當真恐怖,一拳仿若一世,僅僅一式而已,仿佛凝聚了千百年的地之力。
“這拳法。。。”教主已經成聖,很難被真正傷到根本,他之前見過薑弋打出過類似的拳法,但是那微弱氣勢難以激起他的記憶,如今卻大不相同,震驚道:“你是姬老前輩?”
“沒想到,我飄蕩了那麽久,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記得我。”中年人緩緩道。
“你當真是六千年前的姬家前輩,姬青丘?”教主不淡定了,這是一個真正的大能,早在多年之前便已經威震下。
“混沌了那麽久,除了我自己歸於清明,你是第二個認出我的人。”青年人眼中釋放光芒,道。
“姬氏聖王子門,是晚輩唐突了。”教主得知中年人的身份後,變得恭敬了起來,這是一個傳奇的人物,早在一千年前他就聽過這個人物。
“姬青丘,姬青丘,莫不是六千年前憑借一人之力滅掉角華教的那個人物。”這個名字喚醒了楚楚不凡的記憶,他道出口。
“他們都該死。”中年人道,臉色動容,過去了那麽久,他心裏竟然還有一點的波動。
“哥哥,怎麽回事?”楚楚動人問道。
“六千年前,角華教是我們楚國的一個超級大勢力,與我們皇室實力相仿,其主教之地獨成一片世界,仿若仙境,立在我紫禁城的對麵,形成鼎足之勢,是人人羨慕的修煉聖地,但在一夜之間,那裏發生了激烈的大戰,教中名宿全部被擊殺,聖兵也被摧毀,連整個聖地都被打沉。”楚楚不凡道來。
“難道是他?”楚楚動人忽閃著大眼睛,臉蛋上盡是震驚之色,憑借一人之力摧毀一個堪比楚國皇室力量的存在,是多麽的強悍。
楚楚不凡點頭。
“姬家,上古八大家族之一,帝姬苗裔黃帝根,姬氏聖王子門,或許也之一這兩句話能概括他們的根源了。”楚楚不凡繼續道,他身為楚國的皇子,又是龍神體,人族至寶之軀,從便備受推崇栽培,知道的比較多。
薑弋久久難以平靜,沒想到後山的老人家竟然來頭這麽大,他不清楚上古八大家族是什麽,但是“帝姬苗裔皇帝根,姬氏聖王子門”確實是至高的評價,帝姬實在帝,而他的後代門生卻不乏聖王,這是一個怎麽的古老傳承啊。
“姬家早在六千年前就已經和我沒了關係。”中年人眼神空洞,仿佛在追溯曆史的長河,有種莫名的悲慟之感,同時他的麵容在慢慢地變得枯槁,原先光滑的眼角爬起了幾道皺紋。
“老爺爺。”薑弋擔心,將他喊醒。
“孩子,無妨。”姬青丘微笑道,眼神溫柔地看著薑弋,接著道:“我們去解決一些你遇到的麻煩。”
薑弋心酸,他看出了老爺爺的狀態不是很穩定,如今他在慢慢地變老,很可能是強行蘇醒出現了後遺症,道:“我沒事的,您。。。”
姬青丘看出了薑弋所想,高聲道:“從今開始,你就跟著我吧,誰敢欺負你,我第一個踏平他的祖宗基業。”
薑弋心裏明白,這是一種刻意的聲明,是在保護他,從側麵也可以看出老人家的狀態確實不好,否則也無須如此高聲道,不禁眼中氤氳,流下淚來。
獨自一人漂泊在外,是何其的艱難孤獨,多麽渴望有一個親人啊,如今,老爺爺給了他這種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