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壓上名牌內褲
很多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們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的錢財啊,就是大公雞的主人此時也愣住了,他那三塊金磚可是畢生積蓄,如今連塵埃都算不上。
“怎麽樣,夠了嗎?”胖子很自信,眼前的子肯定被他嚇住了,這一片區域都是凡人,平日裏買個菜都斤斤計較,怎麽會見到如此壯觀的景象。
薑弋再次搖頭,這些金子確實壯觀,放在他的家鄉,帝都內環的房子都可以隨便買,但是對他來確實不夠。
“喂!你被嚇傻了吧,一隻搖頭,難道真是個傻子不成。”胖子在不禁在薑弋的麵前晃了晃手掌。
“哎,這樣吧,你們所有人把錢都拿出來。”薑弋歎息一聲,道。
此言一出,眾人都忍俊不禁,也沒有話,心想著誰跟一個傻子一般見識呢,難道自己也傻不成嗎。
“你不裝會死啊,要認輸快點,老子沒興趣再陪你玩了。”大公雞的主人忍不住了,這家夥也太能裝了,自己給大公雞封雞王都沒他這麽裝。
薑弋見眾人的狀態,當下拿出一把寶劍,拔劍而出,龍吟聲清透而出,劍身寒光淩冽,頓時便將那些金銀的顏色壓了下去。
龍劍,雲國的至寶,如今在薑弋的手中,他曾用此劍斬下雲國皇子的頭顱,此後便沒有發揮它的威勢,被薑弋當做菜刀使用。
此劍一出,眾人便被震懾到了,那是發自內心的震顫,但轉眼間就有人清醒了過來,嘲諷道:“一把破劍而已,能值幾個銀子,王鐵匠那裏到處都是,我見過,很多和這個一模一樣。”
眾人一聽,也是,一把劍而已,就算是純金打造的,地麵的金子也能打造不少把,何況還不是,便跟著嘲諷了起來。
“閉嘴!”胖子被徹底震懾住了,他的見識比這幫凡人多多了,認為此劍怕不是已經是一件靈器了。
眾人被胖子一吼,便安靜了下來,此時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已經密不透風了。
“確實是一件寶貝。”胖子開口道,自己的這點金銀還真不足以買一件靈器,不過轉念一想,若是把這把劍贏過來,豈不是大賺。
“你們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如果贏了,錢我會如數給你們,而且是雙倍。”胖子對著眾人道。
眾人一聽,心下計較著,今日雞王必勝,但是由於押注的原因,賠率肯定會極低,如今這胖子會給他們雙倍,賺錢這也太容易了,他們便傾囊而出,生怕少賺了,更有人想趕緊回家,把藏在床底的私房錢拿出來。
嘩啦啦,由於人數眾多,其中不乏資,金銀不斷堆積,漸漸地便堆積成了兩座如山丘般的金山銀山。
“都記下了?”胖子問身邊的一個人仆人,那人拿著一個賬本,點頭道是。
“怎麽樣,這下夠了吧。”胖子對著薑弋道,眾人的錢財加起來比他的兩倍還要多,如今堆積起來確實如金山銀山般,買一把靈器足夠了。
“就這些嗎?”薑弋不屑地道。
“我你子真的是不裝會死啊,比不比吧。”大公雞的主人徹底忍不住了,氣的都快冒煙了,這些金銀買一條街都夠了,他還在這裏裝。
“那好吧。”薑弋也覺著他們沒錢了,便招呼了赤,誰知赤卻不為所動。
它對金銀什麽的一點概念都沒有,跟地上的泥土沒有區別,雖確實想教訓這些人,但想想還是算了吧,終究隻是凡人而已,而且現在要去對付一隻凡雞,覺得侮辱了自己的身份。
眾人一看,便又忍不住嘲笑了起來。
“哈哈,這是直接認輸了嗎?”
“認輸不丟人,誰叫它遇見的是雞王呢。”
“這錢賺的真容易,早知道連衣服都押上了,我這衣服都值不少錢。”
“還可以接著下注嗎?”
“我押上褲腰帶。”
“我押上上衣。”
“我把褲子也押上。”
漸漸地,一大堆衣物便堆積了起來,時值深秋,日頭也已西區,冷風一吹,很多人不禁打了個寒戰。
”都記上,折價算錢。”胖子吩咐身邊的仆人道。
“奶奶滴,我把內褲也押上。”一個精瘦的男子開口道,著便把內褲脫了下來,仍在了那堆衣服那裏。
“流氓!”一個女子雙手捂臉,大罵道。
“咦。。。”很多人側目而視,這家夥真敢做。
“你往哪裏扔呢,那是我的衣服。”一個人不滿道。
精瘦男子將雙手捂住下體,道:“看什麽,我那內褲也是名牌,不信你們看,純絲打造的,值不少錢呢。”
“佩服。”薑弋都嚇到了,賭到了這個程度,關鍵是眾目睽睽之下,這個臉皮厚的程度真的難以估計,城南牆都比不上。
“媽的,快比吧,要麽認輸,幹脆點,凍死我了。”這個精瘦男子叫道,坐在地上,護住私密處。
眾人也都有此感,起了一身起皮疙瘩,其中還有不少女性。
“咳!”薑弋幹咳一聲,老臉一紅,連他都有點不好意思這樣坑眾人了,不過教訓還是得給,聲對赤道:“你餓不餓?”
赤一聽,連連點頭,煞是可愛,有不少女性都有點不忍了,這個奶狗太可怕了,死在了大公雞之下著實可惜。
“那就幹活!”薑弋給了他一個暴栗。
有一個少女忍不住了,她沒有參與賭鬥,隻是在看熱鬧,掐著雙腰道:“我你這個人,真可惡,它在替你出戰,你竟然舍得打它。”
“來跟我走,我帶你回家。”著便要抱走赤。
“一邊去!”薑弋道。
女孩氣鼓鼓地要去抓赤,卻被眾人攔住,生怕赤被抱走,薑弋這家夥賴賬。
“我這是哪家的女娃,別跟著瞎摻和了,讓他們趕緊比鬥吧。”精瘦男子凍地全身發抖,嘴唇都白了。
“你若喜歡狗,我家裏剛生了一窩,回頭我送你一隻。”又有一個人開口道。
少女見眾人阻攔,便作罷了。
“快去,不然晚上餓肚子。”薑弋聲道。
赤一聽餓肚子,那還得了,便跳下了薑弋肩頭,在地上躺著,伸了一個懶腰。
“它認輸了,快把衣服拿回來,凍死我了。”一個人道。
“慢著,還沒比呢。”薑弋道。
“你懂什麽,虧你還是個養狗的,連狗的性都不知道。”一個人嘲笑道。
“你不懂,我就告訴你,狗將肚皮露出來,就是服軟的行為。”一個人不屑地道,心想這人真是太無知了,若不是為了錢,他早就走了。
他話語剛落,赤打了一個滾,竟然直立立地站了起來,這讓眾人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