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青樓
絕對的碾壓,這讓眾人看的目瞪口呆,尤其是羅波和胖虛此刻還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多謝兄弟手下留情!”殿主對薑弋道了生謝,趕緊拿出一顆丹藥,喂到了花豹的口中。
花豹得到丹藥的滋養,醒來過來,它爬起身來,向外走去。
“花豹,你去哪裏?”殿主喊叫道。
花豹陡然轉身,看了一眼殿主,眸子中突然無限的殺意,這嚇得殿主後退了兩步。
“呦,脾氣挺大,我隻一句,回來!”薑弋眸子中釋放出一道寒光。
然而花豹理都沒理他,徑直向外走去,它本就看不起人類,心裏還在為赤與人類為伴為恥。
薑弋動了,咫尺涯,一把抓住了花豹的尾巴,巨大的狂暴之力自內而出,將花豹直接輪了起來,不斷朝著地麵砸擊。
花豹本就在防備,沒想到對方的速度這麽快,瞬間便攥住了它的尾巴,它想要掙脫,但是這個人類的力量猶如大海般無量,它使勁了吃奶的力氣,還是失敗了。
砰砰砰!地麵不斷爆裂開口,瞬間便炸為一座巨坑,無數的鱗片爆射而出,花豹的尾巴都快禿了。
“我去!”很多人再次震驚,這還是人嗎?簡直是一頭人形暴龍,再怎麽花豹也是一頭變異的凶獸,此刻卻被薑弋拎在手裏,宛如一隻雞。
“跪下!”薑弋將它扔在地上,一雙眸子仿佛萬年冰霜般寒冷,開口道。
花豹內心感受到了最深的恐懼,僅僅瞄了一眼薑弋,便膽寒到了極致,又想到連赤那樣的變態,便艱難爬起身來,作出臣服的姿態。
“殿主,這花貓我買了,你看那些夠不夠?”薑弋道,指著那些押注的賭資道。
殿主有些猶豫,那些錢財怎麽會夠,而且以他依仗的雨族的勢力,收拾這條花豹,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薑弋看出了問題所在,道:“你也知道,它不可能臣服與你,即便你找背後的人出麵,這頭花豹也不可能歸你所有。”
薑弋頓了頓,繼續道:”而且,這花豹仍然是這座鬥獸殿的鎮殿之寶,必要時,仍然可以出戰。”
鬥獸殿雖被雨族管製,但殿主並非雨族之人,一旦雨族的人出手,花豹必歸那些上層人物,而自己將一無所有,如今花豹仍然是鎮殿之寶,收益也沒斷,將來有機會打入鬥獸宮,他的地位也將提高。
殿主思考了片刻,道:“好,成交!”
“這些被破壞了的東西的賠償問題。。。”薑弋道。
“沒關係,雨族的人會處理。”殿主道,並交給了薑弋一瓶治療傷病的丹藥。
最後,薑弋離開了,但這次鬥獸卻迅速掀起一陣風波。
“鬧了這半日,找個地方快活快活?”羅波提議道。
“我你們兩個不上課嗎?”薑弋道。
“聽那些老東西叨叨有什麽意思,他們也不在乎我們。”胖虛道。
薑弋知道,他們這是逃課了,接著便被帶到了一處富麗堂皇的地方。
一座燙金大門,大紅燈籠高掛,古色古香,富麗程度堪比宮門,門外站著幾個曼妙的女子,粉紅色的輕紗隨風搖曳,飄來陣陣濃鬱的香味,吸引著往來的顧客。
青樓!兩個大字高掛,似乎在訴著這處地方的一切。
“我你們兩個來這個地方,不怕被你們的老婆揍嗎?”薑弋汗顏,竟然被帶走了青樓。
“你可別想歪了,這裏可不是窯子,這裏是青州城,敢以一個青字為名的地方,恐怕隻有我國的那位世子才有資格。”羅波解釋道。
“還有,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們兩個到現在都是純陽之體,哪來的老婆。”
“你可能詫異,我們這兩個在外界看來是色狼的人,怎麽會是這樣,我隻能告訴你,那是他們不懂其中的樂趣。”
“是的,其樂無窮也!”胖虛回應道。
薑弋不禁汗顏,真是兩個奇葩的人。
“來這裏都自詡為文人墨客,風流雅士,裏麵的曲可好聽了,舞蹈也堪稱絕妙,美女更是數不勝數,哈哈。”羅波到美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花豹被薑弋留在門口療傷,他們一行人進入了裏麵,立刻就有女子招呼了過來,卻被羅胖打發走了,道,“還是眼睛欣賞比較好。”
青樓的殿宇很高,但可接客之處共有兩層。一層的人數很多,但卻不擁擠,設施更是豪華,假山林立,奇花異草,數十處亭台環水而建立,流水潺潺,雕欄畫柱的玉製扶手,溫潤圓滑。
一道道妙影,環肥燕瘦,姿態萬千,風情萬種,似彩蝶般紛紛起舞,一股股胭脂香味夾雜著奇異花草的香味,撲麵而來,至此深秋之時,卻春意盎然。
裏麵不少文人雅士,把酒言歡,高談闊論,十年江湖路,一杯酒足以。
“哇,真美啊,比起那些學生妹,別有一番風味啊。”羅波道,眼珠子左轉右轉,生怕漏下了哪道風景。
“隻可惜,上不去二層樓,那上麵才都是一些極品啊。”胖虛也是如此,不斷擦著口水。
“為什麽上不去二樓?”薑弋問道。
“那裏都是一些金字塔道。
“據那位世子在這樓上麵有一處行宮,真是羨慕死我了。”胖虛道,眼睛還在亂瞄。
他們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不消多久,便上來了美酒點心,薑弋喝了一杯酒,聽著曼妙的曲,倍感愜意,自語道:“江湖夜雨十年燈,不如桃李春風一杯酒啊。”
“的好,哈哈。”這時候,門外走來一位老者,衣著樸素,上麵還有幾個破洞,一頭灰白的頭發,雜亂如草,額頭上幾處皺紋,勾勒出歲月的痕跡。
很多人見到這個老者都不禁側目,議論紛紛,就連藝女們也有不少漏出奇怪的顏色。
老者微曲著腰,邁著步子,全然不在乎眾人的目光,徑直朝著薑弋這裏走來,一屁股便坐了下來,道:“老頭子能否討杯酒喝?”
薑弋詫異,自己剛才的話語竟然被這老者聽到了,不禁仔細觀察了一下他,但是卻沒有感受到一點波動,就跟街邊的乞丐一般無二,道:“請便。”
羅波和胖虛也沒有在乎,他們的心根本不在這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