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飛揚跋扈
「兩萬」二樓某處包廂直接迫不及待的報價了。
「三萬。」
「四萬!」
終於出手了,趙家和張家,李倩聽到喊話的聲音,徹底放下來了,沒有白費她的一番苦心。
南越城王家,青山城趙家恆城張家,這三家可都是和三大家族同等檔次,甚至更強的存在。
特別是南越城,王家一家獨大,實力比洪城的三大家族要高出一兩籌。而此次前來的更是其大長老,人送外號斷魂血爪王一手,體現了王家對這枚通玄丹的重視。
「六萬!」曹庚鯤霸氣的喊道,一出手就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七萬。」方敏跟著加價道。
「八萬。」天字第一號包廂第一次傳出聲音。
「十二萬!!!」曹庚鯤此言一出,連李倩都被驚到了,更別說拍賣會的其他人了。
「你區區一個曹家拿得出十二萬靈幣嗎?」珠簾緩緩升起,開口的是趙家的人,青山城地靠青山,青山多靈礦,趙家和另外一大家族共同掌控青山城,財雄勢大,資本雄厚。
「你是什麼東西,敢對我指手畫腳?」曹庚鯤轉頭一瞥,冷笑道:「原來是趙家大公子,真的是廢物啊,二十七歲了還是武者?以你趙家的資源就是頭哼唧獸也該突破武士了吧,哈哈哈,難怪這麼迫切的想得到這通玄丹。」
聽到曹庚鯤的羞辱,趙家大少爺瞬間就怒了,哼唧獸是什麼?最弱的蠻獸,和豬的外形差不多,只會發出哼唧的聲音,除了皮厚一點沒有任何優點,是窮人們的主要肉食,在大夏,在差勁的人只要動點腦子,便可宰殺一隻哼唧獸。
而說人是只哼唧獸是最大的侮辱,如同在地球說人是豬一樣。
「你在找死嗎?曹庚鯤,信不信我趙家……」
「你在找死吧,趙天佑,敢拿趙家威脅我。」話未說完,便被曹庚鯤打斷了。「你知道這是哪嗎?在洪城和我爭?你信不信你就算拍到了通玄丹,我也讓你回不了你的青山城。」
看著曹庚鯤兇狠的眼神,不由得有些信了。
趙天佑瞬間退卻了,咬了咬牙,怨毒的看著曹庚鯤:「好,算你狠,我不爭了,不過山水有相逢,別讓我在青山城看到你。」說完場面話,便帶著人直接離開了包廂。
曹庚鯤不屑的看著離去的趙天佑,冷冷地笑了笑。
「好霸道的曹家大少爺啊,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我們走。」另外一個恆城張家的小姐估量著通玄丹得不到,也說著場面話便離去了,害怕萬一拍賣會結束,這瘋子下暗手把眾人留下,奪了帶來的錢,至於場面日後再找回來。
李倩秀眉一皺:「曹大少爺,你這不合規矩吧,在我天都拍賣行這樣威脅我們的客人。」
「哈哈哈,我沒有,是他們出不起這個價格,你也看到了,是他們先挑事。」
「我希望這樣的事不要再發生,壞了我天都的規矩,不然便要對你不太客氣了。」李倩淡淡的威脅道。
眾人看著李倩敢這樣跟曹庚鯤講話,不由替她擔心起來,如此美人要是隕落道曹庚鯤手裡,豈不可惜,要知道,剛剛連另外其他城的大家族曹庚鯤都敢威脅,還有什麼事他干不出來的。
但是看著剛剛威脅自己的李倩,曹庚鯤的語氣竟然軟下來了,頗為客氣的道:「放心,李倩執事,不會的。」
眾人皆震驚,難道這兩人有什麼PY交易?剛剛還飛揚跋扈,動輒殺人越貨的曹家大少爺,竟然對區區拍賣場的執事如此和顏悅色。
然而真正的事實卻是,曹庚鯤他本身忌憚李倩,倒不是忌憚李倩的實力,而是他身後的勢力。他自從加入宗派,本身也頗為努力,受到宗派重視,也知道了許多不知道的消息,許多不能得罪的勢力和人,例如這個李倩。
「可以繼續了嗎?十三萬。」天字一號包廂的珠簾升起,一位看起來五六十歲的紅髮白眉的老人靜靜的看著下方。
「當然可以。」李倩應道。「十三萬還有人加價嗎?」
「不知這位是何方人士啊。」
「曹庚鯤!」李倩秀眉一挑,怒瞪道。要不是怕搞砸了這場拍賣會影響自己的成績,自己早就把這王八蛋給趕出去了。
「無妨。」王家大長老對著李倩說道,接著對著對面的曹庚鯤冷笑了笑:「小娃娃,老夫南越城王一手,怎麼?也想把我留下來。」
「獨霸南嶽城城的王家?」
「怕是了,這下子曹大公子怕是踢到鐵板了,這位可不是他得罪的起的。」
一人不解道:「怎麼說?就算王家強,也頂多比之前的趙家張家強一些,曹大公子在洪城會怕嗎?」
旁邊的人冷笑道:「你知道什麼?知道為什麼咱們洪城以及周圍許多城都是幾大家族共同管理嗎?」
「為何?」
「因為王家八十年前出了一位武師。」
「武師!」
另外一人不解道:「八十年前,現在未必還活著吧。」
「武師者,人可浮空,氣神凝之,壽兩百,至少還有五六十年呢。」
「兄台真可謂博學也,感謝解惑。」
「哈哈哈,家傳古籍,曾經老祖也是出過武宗的人,只可惜沒落了。」
「名家之後,使勁,此次結束,可否喝一杯。」
「固所願,不敢辭爾。」
聽著下面的議論,王一手不由得傲慢的抬了抬頭,沒想到,在這種窮鄉僻壤,也有識貨的人。畢竟除了省城大家族以及宗派,武師只是一個傳聞,誰也不知道是怎樣的。
曹庚鯤看著傲慢的王一手,嗤笑一聲:「其餘的人就算了,你王一手還敢在我面前放大話,不知你左手的傷恢復了沒有。」
「你,你怎麼知道?」左手的傷是他一輩子的痛,雖然早已恢復,但是那個人他永遠忘不了。
「我師父,金奎。」
王一手捏碎了凳子上的扶手:「金奎是你師父。」
「嗯,你還要爭嗎?」曹庚鯤玩味的看著王一手。「十四萬。」
王一手面色陰晴不定,時而恐懼時而憤怒,臉色不斷地變化,接著嘆了一口氣:「既然你是他的弟子,我不爭了,我說過見他退避三舍,告辭。」轉身離去,高大的身影竟然有些蕭索。
曾經年少輕狂,愛與人比斗,無意得罪了金奎,在老祖出面的情況下只是被廢了一隻手,歲月如梭,當年還僅有的一絲傲氣,在今天他的弟子面前徹底消散了。自己不敢報復,甚至連他的弟子都不敢得罪,因為身後還有家族,容不下自己的那一絲傲氣。
「呵,斷魂血爪,段魂血爪。」伴隨著一聲哀嘆,王家也離去了。
「橫宗金奎,他的弟子嗎?難怪,口氣這麼大。」李倩喃喃道。
罷了,十四萬也差不多了,無需再起波瀾,找曹庚鯤的麻煩了,為這場自己最後的拍賣會,憑添波折。
「十四萬一次,十四萬兩次……」
「十五萬。」一道嘹亮的聲音掃開了之前壓抑的會場
「是你。」曹庚鯤看向聲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