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卧槽,我的菜
宋輕笑看著傅槿宴那鬱悶的表情,訕訕一笑,「你從來都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性格,我也一時沒猜到就是你吶。不過現在知道了,怪不得這幾天的菜色這麼豐富,這麼合我的口味呢,真的是太好吃了。」
她在心裡默默流著兩條寬麵條淚,吐槽:尼瑪太慫了,宋輕笑,你的骨氣呢!你的尊嚴呢?
(骨氣and尊嚴:關我嘛事?)
傅槿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鄙視道:「我之所以下廚,就是因為你那一身骨頭,咯得我肉痛!」
卧槽,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宋輕笑有點炸毛,這個死傲嬌,明明是關心自己,非要這樣說。
大家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好掩飾的嘛,真是的!
「咳咳,槿宴,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宋輕笑決定大人有大量的不跟他一般計較,傲嬌病發作什麼的,讓讓就好了。
「像什麼?」傅槿宴翻了一下鍋里的菜,然後轉身問道。
「像一個……」宋輕笑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眨巴著大眼睛,無辜的吐出幾個字,「明明像吃糖卻說自己不愛吃的三歲小孩!」
傅槿宴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眼見著宋輕笑心虛的拔腿就要跑,他憑藉著自己大長腿的優勢,往前一跨,就將某人逮住了。
Soeasy!
他一下子將人禁錮在懷裡,眼神危險的看著她,「你說我是三歲小孩?」
宋輕笑被逮了個正著,再也嘚瑟不起來,一下子就軟了(這是什麼鬼)!
「沒沒沒,你絕壁聽錯了,我明明是在誇獎你。」
「承蒙夫人如此誇獎,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呢?」傅槿宴腦袋轉得賊溜,一下子就把話題往自己心裡所想的方向上引。
「客氣,客氣,你辛苦了嘛,誇獎你是應該……嗚嗚嗚嗚嗚……」
前一刻,宋輕笑還在跟他鬥嘴,下一刻,她就悲催的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傅槿宴現在只想用嘴,將這張巴拉個不停的小嘴堵住。
廚房裡終於安靜下來,只有菜在鍋里,寂寞的發出「滋滋」的聲音。
一吻結束后,宋輕笑滿臉通紅,氣喘吁吁,眼波里水霧瀰漫。
氛圍正好,情誼正濃……傅槿宴受不了她這魅惑的樣子,眼神一深,準備再來一次。
然後,他就見宋輕笑輕輕嗅了嗅鼻子,似乎是在確定什麼,然後一下子瞪大了眼,大吼一聲,「卧槽,我的菜!」
傅槿宴:「……」
他捂著腦門呻吟了一聲,這下好了,什麼旖旎的心思都沒了。
若要論起破壞氛圍之能手,宋輕笑說第二,沒人敢居第一!
宋輕笑咋咋呼呼的跑過去,急忙關掉火,揭起鍋蓋,望著鍋里那已經糊了的蝦,頓時悲痛欲絕的轉身看著傅槿宴。
「嗷,你還我的蝦!」
「好心痛啊嚶嚶嚶,現在一點都沒法吃了,你應該在我第一次換氣的時候就關火的。」
聽到她無厘頭的話,傅槿宴頓時一臉黑線,接吻還能這樣的嗎?吻到一半,然後跑去關火,兩人再繼續?
卧槽,他想到這個場面就覺得很…蛋疼的好吧!
反正他是接受不能,他寧可把蝦做糊,也要吻個夠本。
「反正現在已經這樣了,今天中午是沒蝦咯。」傅槿宴聳聳肩,一臉置身事外愛莫能助的樣子。
頓了頓,他繼續補刀,「不過,你這個提議聽起來很不錯,下次我們試試?」
宋輕笑當即瞪圓了眼,拿起鏟子,恨不能一鏟子敲到他頭上。
試你個頭啊試!這個色胚!
這頓飯,因為少了蝦的參與,宋輕笑吃得很鬱悶,很不開森。
馮媽看了看宋輕笑,又看了看桌上的菜,疑惑的問道:「太太,是菜不合口味嗎?咦,我不是買了幾斤新鮮大蝦,都處理好了的嗎,怎麼不見了?」
正在夾青菜的宋輕笑頓時尷尬癌都犯了,手一抖,菜又掉回碗里,鬱悶的將眼神甩向傅槿宴,「你問他。」
誰幹的,誰背鍋!
傅槿宴嘴角抽了抽,勉強笑了一下,「做的時候沒有掌握好時間,蝦糊了,你下次出去的時候再買點這品種的蝦。」
「好的。」馮媽點點頭,若有所思的埋頭吃飯。
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她自然嗅出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先生那麼好的廚藝,怎麼可能把菜做糊呢,換成太太還差不多(無辜的宋輕笑:她這是被鄙視了嗎?)。
所以,根據她的觀察,真相只有一個:就是兩人在廚房時,發生了點不可描述的事情,咳咳!
馮媽想到這裡,忍不住老臉一紅,隨即感慨:先生和太太真的是太恩愛了,都不挑時間地點的。看來她以後要注意了,眼睛千萬不能亂瞟,不然可能會被辣到。
對於馮媽這一番YY毫不知情的傅氏夫婦二人,一個仍舊不開心,一個略有點無奈。
日子像流水一樣,很平靜的流過,這期間,並沒有發生什麼不得了的轟動的大事,除了一樣——歐珊珊的預產期就要到了。
這天放假,宋輕笑拎著營養品,照常去歐珊珊家看望她。
歐珊珊已經請假有幾個月了,將手頭上的事物都交託了出去,在家安心養胎,看見宋輕笑來了,坐在沙發上熱情的招呼著。
沒辦法,隨著預產期的臨近,她的肚皮越來越大,有時候一坐下去就很難起身。
「笑笑吾愛,你終於又來看我了,我都快無聊死了,每天的活動範圍不超過方圓五百米,安德烈這也不讓我碰,那也不讓我碰,簡直閑得要發霉了。」
「哈哈,人家這是在乎你愛你的表現,你別還不領情,況且越是懷孕後期,越要注意呢。」宋輕笑好奇的摸著她的肚子,感受著小寶寶在肚子里做伸展運動,笑得見牙不見眼。
「看這小腳丫蹬得這麼有力,多半是個男孩。哈哈,想當初,我第一次摸到他在裡面動的時候,就像看到了世界第九大奇迹,半天說不出話來。現在他活動得這麼頻繁,估計忍不住想出來看世界了。」
歐珊珊許是想起了當時的情景,也跟著笑了起來,「我都還記得你當時那傻樣,早知道就該拍張照片留個紀念的。不過我第一次感受到胎動時,跟你也差不多,覺得生命真是奇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