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伊人回到了寒苑,對於剛才水香窯里發生的一切,她鬆了一口氣。
「伊人。」小桃紅突然從喻伊人身後冒出來。
「呀!」喻伊人嚇了一跳,「小桃紅,你嚇到了我了。」
「嘿嘿,伊人,我就喊你一聲,就嚇到了?」小桃紅取笑道。
喻伊人拍了拍心口,「怎麼了?」
小桃紅湊上前,低聲道,「每月逢十五,又快到了。」
喻伊人眸色黯淡了,聲音低落,「我知道。」
「反正七爺不會再來我們院子,不用擔心會被他撞見我狼狽的樣子。」
小桃紅驚訝道,「為什麼呀?!七爺為何不來我們這裡?難不成讓喻伊水占著七爺?!」
小桃紅忿忿不平,「說好七爺一人一天,怎麼能夠讓她獨佔鰲頭!好處佔盡!」
喻伊人伸手按住了小桃紅的手背,
「沒什麼,比起和別的女人一起伺候七爺,我寧願退出,求個清凈。」
就在這時候,門外落下一道丫鬟清脆的聲音,「七少奶奶在嗎?」
喻伊人連忙起身,「我在!是誰?」
丫鬟微笑跑進門,走上前,鬼鬼祟祟看了一眼四周,遞上一封信。
「七少奶奶,您的信箋。」
喻伊人接過信,疑惑抬眸,「你是哪苑的丫鬟?」
丫鬟神秘兮兮笑了下,低聲道,「六爺苑子的。」
喻伊人愣了一下,伸手拆開信箋,快速掃了一遍。
信箋上寫著,「弟妹,明日早上八時,草堂一敘。」
喻伊人心弦一緊,心裡頭想著,這六爺估計是為了白天事,打算跟自己道歉嗎?
喻伊人掃了一眼丫鬟,「好了,回你的主子,就說我知道了。」
丫鬟點了點頭,「七少奶奶,那我告辭了。」
丫鬟離開了。
喻伊人連忙起身,走到一旁的案台,點燃一支蠟燭。
手中的信,落在蠟燭上點燃,燒成灰燼,丟入火盆中。
小桃紅上前,「伊人,誰的信?」
喻伊人搖了搖頭,「沒事,準備晚飯吧,我肚子餓了。」
。。。。
二樓的小亭子。
喻伊人用完了晚飯,登上了二樓,吹著夜間的冷風。
她看著霍連城的輪椅進了隔壁院子。
她內心一陣寒涼。
「伊人,天冷,披上外衣吧。」小桃紅捧著一件斗篷上前,從身後為喻伊人披上。
喻伊人落寞的神情,聲音悲傷,「真的是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淚。」
小桃紅聽了,急了,「伊人,你說你,怎麼就跟七爺倔上了呢?要不主動示好?我去隔壁院子喊來七爺?」
喻伊人緩緩搖頭,「罷了,七爺就好似一塊純潔的碧玉,如今已經有了瑕疵,我心裡頭過不去這道坎。」
「走吧,下樓。」
喻伊人神情落寞下了亭台。
。。。。
第二天,天灰濛濛亮。
喻伊人又一次被內急憋醒了,急忙忙起來解手。
她突然反應過來,昨天看見七爺進了那條通道?
喻伊人想著,不如再去那邊看看?
到底是自己做夢了?還是其中另有玄機?
喻伊人踩著破曉前的星光,來到那一片園子。
喻伊人還未站定,就嚇了一跳,連忙躲起來。
她又一次遠遠地看見坐在輪椅上的七爺,一身素白的衣裳,身後的小芸推著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