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紅聽了,鼻子一酸,「那您為何讓她遭罪?」
霍晉誠目光冷峻,薄唇輕啟,「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她被我保護得太好,未必是件好事。」
小桃紅自然聽不明白,可是既然六爺都這麼說了,只能回去等消息。
小桃紅離開之後。
鄭慶從外頭進來,「六爺,識水性的漁民都找好了,就是這天寒地凍的,清水塘估計都結層冰了,漁民說了下水挺不容易的。」
霍晉誠沉聲道,「錢給夠!玩命的差事,都有人接。」
鄭慶點頭,「我已經安排好他們,在清水塘等候,等七少奶奶一丟入塘水中,漁民就會立刻下水去營救。」
「到時候黑燈瞎火的,也沒人看清楚,讓漁民從別的地方上岸。」
霍晉誠點了點頭,「救了人,就把人安排在我外頭的風雅樓。」
鄭慶聽了,好奇道,「六爺,您這是打算金屋藏嬌了?」
霍晉誠瞪了鄭慶一眼,「你是打算再扣一個月的月錢?」
鄭慶連忙低頭,「六爺,屬下不敢多言。」
。。。。。
夜幕降臨,天空又一次飄起了零星小雪。
整個香鎮的人都聚集在清水塘,一片好似湖泊的塘水。
一簇簇火把包圍著,老百姓就喜歡看熱鬧,津津樂道的樣子。
喻伊人被人押了出來。
兩旁圍觀的婦人都指指點點起來。
「聽說是不守婦道~」
「真是丟人現眼,看著年紀輕輕,這麼不安分!」
一眾婦人各種鄙夷。
喻伊人被兩位婆子壓著。
霍家大部分的人也都來了,唯獨沒有看見六爺和七爺。
霍老夫人神情威嚴,正在和霍家族長低聲交頭接耳。
喻伊水穿著一身華服,靠近了喻伊人。
她瞅著喻伊人一身狼狽的樣子,嘆息道,「妹妹呀~姐姐祝你來世投個好人家,別再不安分了。」
喻伊人盯著喻伊水,「我快要死了,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這麼恨我!」
喻伊水貼近了喻伊人的耳畔,陰冷聲音,「因為從小到大,爹娘總是器重你,說你今後會是喻家的傳人。」
「明明我為大,她們卻把喻家祖傳的調香書給你看,不給我看,爹娘是那麼偏心,還說我不適合調香,適合女紅!」
「我根本不要學女紅,我要學調香。」
喻伊人震驚瞪大了眼睛,「原來你一直都在欺騙霍家?」
「呵呵~」喻伊水笑了,「那又如何?你失去記憶,成了一個廢物,而我靠著自己的努力,學會了調香,我才是名副其實喻家傳人,爹娘是瞎了眼睛。」
喻伊人盯著喻伊水,「那你對七爺呢?」
喻伊水冷哼一聲,「我愛七爺,從小到大,你什麼都要跟我搶!十年前,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七爺,那時候他還沒坐在輪椅上。」
「想不到霍家留下你給他做童養媳,把我流放了,讓我受了那麼多罪,你說上天為什麼那麼眷顧你?」
「果然沒有人永遠幸運,我喻伊水和你喻伊人,二者不能同存,必有一死!」
喻伊水冷冷的聲音。
這時候。
遠處的族長吆喝道,「帶上罪婦!」
喻伊水停下了聲音,笑道,「妹妹,一路走好~我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給你燒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