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寧橋,警察圍成一排排。
江面上,一艘艘漁船,漁民正在打撈沉江的屍體。
雪兒瞳孔擴大。
東寧橋上的鐵軌已經被炸得斷開。
齊斌上前,眉頭深鎖,「少奶奶,您不用擔心,二爺識水性,說不定游上來了呢?」
雪兒回過神,看著齊斌,
「怎麼會這樣?怎麼突然間火車就炸了?太。。太。。」
雪兒說不出什麼感受,她的手按著心口,悶悶的發疼。
雖說霍逸封強迫自己嫁給他,而且還那麼喜歡管人,雖然自己並不愛他,雖然從來不把他當成自己的相公。。。
可是得知他出事。。
雪兒還是不願意的,她不希望他真的出事。。
他不是壞人,他待自己還是很好的。。。從未對自己真正凶過。。
雪兒無力地坐在路邊大石頭上,喃喃言語,
「那怎麼辦。。。他該不會真的。。。」
雪兒說不出口,雙手抱住了腦袋,有點煩躁地揉了揉髮絲。
齊斌走上前,「少奶奶,您這裡稍等片刻,我去那邊看看,撈上來的屍體,是否有二爺。」
雪兒看著他,微微點頭,「你去吧。」
齊斌快速跑向了不遠處,一隊警察守著地上的屍體,一具具屍體用白布遮著。
大部分乘客的家人還未趕來此處,認屍的人並不多。
雪兒坐在石頭上,望著齊斌在那裡認屍。
心裡頭惴惴不安。
「老天爺保佑,保佑霍逸封不要死,他死了我就成了寡婦了,我不要成寡婦,太難聽了。」
雪兒語無倫次說著一堆亂七八糟的話。
「雪兒!!」這時候,一輛汽車在不遠處停下來。
九厲下了車,連忙跑上前,看著她,
「雪兒,你坐在這裡做什麼?」
雪兒抬起眼睛,看著他,落寞的聲音,
「我在等霍逸封的消息。」
九厲聽了,看向了不遠處那從江面上打撈上來的屍體,沉了沉雙目,
「雪兒,這列火車墜入江底,這打撈屍體,一時半會沒那麼快,你先跟我回去,在家等消息。」
說完,九厲伸手握住了雪兒的手。
「不了,我在這裡等吧。」雪兒抽出了被他握住的手,雙手托著腮,黯淡的眸光。
九厲見了,眼睛里的光澤深色了幾分。
他心中多有不快,雪兒這副難過的樣子,果然對霍逸封上心了。
幸好霍逸封死了,趁著雪兒對他感情還沒那麼深,還是有挽回餘地。
這時候,齊斌跑過來,「少奶奶,暫時沒有發現二爺的屍首,漁民還在打撈,這估計要是撈個七八天,我要不先送您回去?」
雪兒站起來,走上前,望著茫茫的江面,已經是落日黃昏。
江面上的漁民換了一波,繼續打撈屍體。
雪兒見著,深吸一口氣,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沒有得到他確切的消息,我不能離開。」
九厲眉頭皺了,開口道,
「雪兒,你留在這裡也是無濟於事。」
「不。」雪兒搖了搖頭,「我只求個安心,想知道他到底是生是死。」
九厲心裡頭雖然不舒坦,但是不敢發怒,
「那你不可能就在這裡等上七八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