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東升內訌
黎兵聽后加以分析,呢喃道:「她為什麼突然辭職?難道說她知道高會長會失蹤嗎?高會長究,怎麼失蹤的?不可能監控看不到啊!」這些問題,次襲來,深深困擾著他。
「馮姨在我家。當了十年保姆,為何二了辭職時怎是多的。點跡象都沒有?」高是一引
唐嫣屢次想說話卻也沒開口,見到兩人都是愁眉不展,她輕啟玉齒:「依我看這位保姆一定知道些什麼,所以她才會辭職。」
兩人聽到唐嫣這番話毫無反應,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道理,可是苦於找不到馮姨的下落。
「那隻小白貓來過你們家嗎?」黎兵問道。
「來過。」
「最後一次來你家是什麼時候?」
高詩涵沉吟道:「爸爸失蹤半個月前吧!馮姨女兒曾帶著雲朵來過我家裡。」
黎兵只知道黑衣人身旁的白貓可以使人的心神麻痹,甚至暈厥在地,具體還有什麼異能他也不知曉。
三人回到高家,一位身穿唐裝五十多歲男人早已在客廳等候多時。
「詩涵回來啦!」
「汪會長,您怎麼來了?」
「高會長有消息嗎?」
黎兵望著這位唐裝男人,他覺得似曾相識,想了一陣才想起此人正是和高天湛前往吳州接高紫涵的人。
高詩涵正要開口,就被黎兵在身後輕輕碰了碰。她心領神會,滿臉憂愁:「沒有線索。」
「詩涵放心吧!東升兄弟全部出去,一定會找到高會長。」汪會長刻意望了望高詩涵身後的黎兵。
高詩涵和汪會長聊了一陣東升的現狀,得知香港分舵似乎有自立為王的野心,已經派人前去安撫。
會長一職暫時由聰明伶俐的高雯雯來代理。
聊了一陣,汪會長離去。
黎兵覺得汪會長來此,真正目的是為了打探高會長的下落,並提醒著高詩涵要小心此人。
經高詩涵講述,自從高會長失蹤,整個東升內部便已崩潰,風雨飄搖。
高雯雯臨時接掌東升,那些元老自然不服氣,暗地裡也是頻頻相鬥,聯合起來意圖將高雯雯趕下台,好在高雯雯智勇雙全,與這些元老鬥智斗勇,東升一時間也不至於被外界看作笑話。
黎兵將自己大膽的判斷說了出來,他覺得馮姨全家應該搬到了中海市,因為那位黑衣人也正是最近才出現的,還有那隻白貓。
高詩涵也是沒了主意,只有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黎兵身上。
唐嫣聽說回中海市,她的心裡暗暗得意,因為回中海為父母報讎正是她的心愿,如今是正中下懷。
高詩涵猶豫不決,她很害怕人間蒸發的父親突然冒出來,竟然拿不定主意。
黎兵看出高詩涵躊躇不決,急忙問道:「高小姐有什麼難心事嗎?」
高詩涵沉默了良久,低聲道:「沒什麼事,只是不放心雯雯和紫涵。」
有了方向,三人準備前往中海。高詩涵接了一個電話卻將一切打亂了。
結束通話后,高詩涵的臉色很難看。
黎兵問明原因,原來是東升內部發生了內訌,在洞明湖畔鬥毆,高雯雯實在沒辦法才打給姐姐。
三人駕車來到洞明湖,這是一處天然形成的湖泊。
遠遠便看到黑壓壓的人群在火拚,地下倒了無數人。高詩涵心急火燎的跳下車,大吼一聲仍是沒能阻止火拚。
由於鬥毆的人實在太多,高雯雯只能站在一側,當看到黎兵時,小丫頭心頭還是一喜,不過她沒有時間上前去打招呼。
「你的沉木令呢?」高詩涵心急如焚,驀然想起自己的父親曾經送給黎兵一個沉木令。
他從懷中摸出沉木令,這段千年沉木所製成的沉木令亮出,眾人立馬停止打鬥。
高詩涵手舉著沉木令高聲道:「你們的堂主呢?都給我站出來。」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場中變得寂靜如斯。
人群中緩緩走出兩位男子,面對著沉木令低頭不語,顯得恭恭敬敬。
「私下鬥毆犯了東升最大的忌諱,你們應該知道怎麼辦吧?」高詩涵在這一刻化身為冷血,語氣也是冰冷迫人。
「求大小姐開恩。」兩人異口同聲,齊齊跪在地上。
高詩涵掏出匕首緩緩迫近兩人。兩位男子見大勢已去,乾脆做困獸猶鬥,起身後二話不說便攻向高詩涵。
高雯雯見狀,急忙斜里殺出。只是一個照面便傳來殺豬般的叫聲,兩位男子的胳膊和腿被高雯雯打斷。
高詩涵手執匕首,高聲道:「你們私下鬥毆犯了我們東升最大的禁忌。」話音剛落,兩人捧著眼睛躺在地上哀嚎。
兩人的眼睛已被高詩涵挖掉。高雯雯趁機向眾人喊道:「眾位兄弟,大家不要放著好日子不過,我們東升絕不會虧待眾兄弟,會長一定會平安歸來,希望大家回去以後盡心儘力為東升效力,千萬莫要受人蠱惑,做了人家的棋子。」
眾東升弟子連連應著,他們雖然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但是見到高詩涵的手段這麼殘忍,一個個也是面面相覷膽戰心寒。
高詩涵再次高舉沉木令:「眾位兄弟都是我東升的精英,你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眾人齊齊應著,扶著傷者各自行去。
高雯雯笑著和黎兵打招呼。黎兵對眼前這位曾經戲耍過自己的女人十分敬畏。又把唐嫣介紹給高雯雯,眾人也算是朋友了。
唐嫣卻對高家姐妹的手段感到很恐懼,畢竟她不是這類人,驟然見到這麼毒辣的手段,她也是心底打顫。
高詩涵卻悶悶樂,她想起了一人,自言自語道:「他們是汪副會長手下的人,另一夥是張副會長手下。」
高雯雯怒道:「自從爸爸失蹤,他們便無法無天都想上位,總是明爭暗鬥,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高詩涵陷入沉思中。
「看來你們東升內部早已經蠢蠢欲動,只不過懾於高會長的威嚴而已。」
「你說的有些道理。」高詩涵低頭不語,似乎在想著心事。
「黎大哥,這位姑娘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