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未雨綢繆
會稽的百味樓是當地最有名的一家酒樓。它之所以出名除了有“庖丁再世”名號的掌櫃王胖子燒得一手好菜外,最大的特點就是通宵營業。
包括廚師、跑堂的、傳菜的和清潔工都實行三班倒。是的,你沒有聽錯,就是三班倒!
有專門做早飯的,有專門做午飯的,也有專門做晚餐的,還有專再加上能臨時頂替上去當後備的。
掌櫃王胖子手下的員工加起來竟然有七八十人,其中光孔武有力的打手都有10多人。
掌櫃王胖子的經營理念就是來者不拒,給錢就好。所以除了他自己賺得盆滿缽滿以外,給手底下的福利待遇也是相當豐厚。
要知道即使在經營秩序比較規範的現代,要經營娛樂場所,特別是這種規模這麽大的娛樂場所,沒有一點背景和人脈卻是絕對不可能的。
是的,王胖子他有,而且還是相當硬的靠山。因為會稽郡前任太守王朗就是他本家親叔。
所以雖然他叔叔王朗被孫策趕走了,但王胖子畢竟在這裏經營了10多年,與當地士紳豪強關係錯綜複雜。為求穩定甚至連新任太守孫策都要多多少少給百味樓留一點麵子。
按理鍾繇典韋要和熊晨飛秘密會麵應該找一個僻靜的場所,
但“大隱隱於朝,中隱隱於市,隱隱於野。
”鍾繇卻反其道而行之,選在這裏會麵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當然,在這裏吃飯還有另外一個好處,那就是隻要沒鬧出人命,就算你把動靜弄的再大,也很少有人來管你!
所以熊成飛那一聲大喝雖然把鍾繇和典偉嚇了一跳,但在附近巡邏的打手也沒有過來幹涉。
熊晨飛的這一聲大喝中氣十足,直震得四鄰皆驚。對於典韋這種久經戰陣武將還能接受,
但對於鍾繇這種文官,這聲大喝無異於在腦中炸響了無數驚雷。
再加上此刻鍾繇正在口若懸河的侃侃而談,還有這是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聲音反複回蕩。
突然受到刺激的鍾繇竟然站立不穩,一個踉蹌直接坐倒在地上。
典韋趕緊過去扶起鍾繇大聲嗬斥道“兄弟,你失心瘋了嗎!”
雖然熊晨飛也隻是因為一時興奮,不是有意為之,你覺得不妥。連忙向鍾繇和典韋抱拳致歉:“熊某一時高興唐突了,還望兩位大八恕罪”
鍾繇被典韋扶著坐下後對熊晨飛的變化也是感到頗為好奇。暗忖為何這個之前愁眉苦臉的年輕人一下子變得特別精神。
這時,典韋走了過來拍拍熊晨飛的肩膀,歎息道:“熊兄弟,我知道這對你來是一個很艱難的抉擇。”
“但現在你已經進入了這個死局。你趕緊跟我們一起回許都吧!”
“想我主公,曹操官拜大將軍,為人豁達知人善任”
“等等!現在還不是死局!”
雖然知道對方是一番好意,熊晨飛還是出言打斷了典韋的一番遊的話。
“熊都尉,形勢已經如此危急了為何你還不是死局呢?”鍾瑤也對他這句話產生了興趣。
熊晨飛拿起6隻酒杯在桌子上擺下了一個圖形,好整以瑕道:“想必鍾繇大人懂得圍棋,我現在麵臨的局麵就好比這些用酒杯擺出來的的棋局”
然後指了指這幾隻酒杯道:“被圍在最中間的這隻酒杯就是我,旁邊圍住我的分別是孫策和周瑜、周尚、山越、韓當。而在外麵的是你們兩位大人”
“現在看來被圍在裏麵的我確實沒有了氣確實是個死棋,但如果我把它做活了,那還是是死琪嗎?”
曆史上的鍾繇除了善於謀略外,本身也是一個書法和圍棋的行家,看到熊晨飛擺的這個棋盤聽到他的這幾句話。
馬上就來了興趣,雙眼金光閃射笑道:“請問熊都尉你將如何把它做活呢?”
熊晨飛指了指那隻代表山越的酒杯笑道:“關鍵就在這個山越!”
鍾繇足智多謀,聞言一怔,似乎明白了什麽。
“孫策和周瑜為了整死我,故意捏造出了一個山越圍攻丹陽的假消息,但如果山越真的去攻打丹陽了呢?這個眼是不是就活了?”
典韋不懂圍棋聽到這話還沒弄明白,但鍾繇精通圍棋更精通兵法,聞言登時拍案而起高聲讚歎道:“攻其必救!妙啊!”
典韋雖然是武將,但也略通一點兵法,立刻也聽明白了。撓了撓頭向著熊晨飛不解的問道:““丹陽是座堅城,山越長於野戰,沒有重型攻城器械,去打丹陽就是找死嗎?”
“嗯!”熊晨飛點二點頭接著道“誰我要打丹陽啊?以己之短攻彼之長這是莽夫所為”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如果我是山越的宗帥祖郎,我就會帶大部隊佯攻丹陽。”
“實則分兵抄其後路,攻擊他囤積糧草和輜重的補給基地。你孫策和周瑜會怎麽辦?”
熊晨飛接著道:“丹陽是孫策的後勤補給基地,孫策必救!”
“但周尚不可能把所有的糧草和輜重都囤積在丹陽城中,必然會有一個隱蔽的地點專門用於儲藏這批戰略物資,這就是周尚的必救!”
“我的人頭和這批糧草物質相比孰輕孰重,我想孫策和周瑜應該分得清楚”
“好!沒想到熊都尉年紀輕輕竟然能有如此謀略,我以前還真的看了你”已經聽了半的鍾繇感慨的道。
“不過要把其做活需要兩個眼,山越既然是其中之一,另外一個月想必就是我們吧?”
熊晨飛點了點頭誠懇的道:“如果今沒有你們兩位大人,我必死無疑”
“吧,你希望我們怎麽做?隻要有,我們絕對不吝嗇!”嗯,鍾繇笑著道。
熊晨飛要的就是這句話。隻見熊成飛攤開兩手向鍾繇和典韋笑著道:““我希望二位大人將火油和你們帶來的精兵借給我一半”熊晨飛嬉皮笑臉的道。
此話一出,典偉和鍾瑤的臉色都為之一變,對視一眼後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熊晨飛也不是傻子,一看到他們兩個臉色大變,你可別明白自己剛才錯話了。
摸著腦袋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道““剛才中鍾大人跟我玩了個遊戲,他自己先把我的心思猜到了,我還沒有猜你們的的呢,這可算不得數哦!”
“你們一個是曹操大人的貼身護衛,一個是他的重要謀臣。一起來到江東難道是來遊山玩水的?”
熊晨飛繼續道:“方今亂世,若要一統下必先統一北方!曹操大人和袁紹之間必有一戰。”
“若你們交戰正酣時,孫策率兵偷襲你們的許都後果會怎麽樣?我想曹操大人肯定心知肚明”
“孫策喜歡出去打獵,又自詡武功高強不喜歡多帶護衛。有這樣一個明顯的缺點,我想以曹操大人的英明睿智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到這裏熊成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那火油你是如何猜到的?”鍾繇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熊晨飛等待他的回答。
要知道三年前,鍾繇家族才在交州這一片莊園中偶然發現有火油。
經過兩年的秘密施工,這個火油礦才初具規模。
由於火油開采極具危險,他們家族付出了很大犧牲,今年也才積攢了這00桶。
鍾繇怎麽想都想不明白如此隱秘之事,熊晨飛是怎麽知道的?
熊晨飛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是從地理書上看到廣東省也就是三國時代的交州擁有豐富的油氣資源。
由於實在想不出什麽好的理由,熊晨飛隻好尷尬的:“不好意思鍾繇大人,剛才我也是在詐你。”
“你!”鍾繇還以為熊晨飛明明知道卻故意不。頓時的額頭青筋鼓起,眼睛都有點紅了。
這時,他的右手好像若無其事般,慢慢伸向桌底
典韋看在眼裏,眉頭一皺。如同鐵鉗一般粗壯的右手一把就按住了他的左手。
笑道:“武亭侯,你好像不是要送給這位熊兄弟一幅字嗎?”在到武亭侯這三個字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鍾繇聞言渾身一震,隨即從桌子底下抽回右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哈哈一笑:“哎呀,老啦老啦,這麽重要的一件事居然給忘了。”
“幸虧武猛校尉你提醒我啊!”原來來很難看的臉色瞬間切換成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鍾繇從桌子底下拿出一支毛筆在紙上寫下8個大字遞給了熊晨飛。
熊晨飛接過這幅字一看,也是一愣。這8字他認得,是:殺身成仁!舍生取義!
仔細看去時,那個殺字寫得雖然中規中矩。
但筆鋒起承轉結之間自有一股殺伐之氣撲麵而來。以熊晨飛的定力,背心也突然感到一陣發涼。暗忖鍾瑤這是在警告我啊。
於是熊晨飛感歎道:“鍾繇大人這8個字寫的真好啊!”
“哦?那請問熊都尉我這幾個字好在何處呢?”
熊晨飛早已認出鍾繇這幾個字寫的是楷書。
他雖然不擅長書法,但畢竟寫了這麽多年的楷體字的字貼,有多少明白一些門道。
於是悠悠歎道:“提頓有力!地正方圓!快慢有道!藏而不露!鍾繇大人這篇楷書寫的真是太好了!”
到藏而不露這4個字的時候,熊晨飛也加重了語氣。意思就是你的警告自己已經聽明白了!
雖然熊晨飛感覺到鍾繇對自己起了殺心,但卻不知道剛才是典韋救了他一命。
要知道這鍾繇江湖號稱“如意筆”6路筆法使得神出鬼沒。
平時寫字就用毛筆,一旦要動手就會用一支镔鐵判官筆。
剛才鍾繇右手伸入桌子底下,就是想去拿那支判官筆。因為熊晨飛沒有帶武器,典韋怕他吃虧,所以才出手按住了鍾繇的左手,對他以示警告。
而這兩個人的對話也很有意思。
原本他們二人互相稱呼的時候都沒有帶官職。
但典韋警告鍾繇的時候稱他是武亭侯,就是要提醒他不要因為個人恩怨而忘記自己漢朝官員的身份。
鍾繇回擊典韋的方式也很妙。
他稱典韋是武猛校尉,也是要提醒他自己的官比他大,他才是這次江東行動的指揮官。
希望他不要不要因為曹操的寵幸就忘記自己作為下屬的身份。
熊晨飛和鍾繇的這場交鋒看似漫長,但其實僅僅隻有幾分鍾。
但熊晨飛自覺這幾分鍾的交鋒之凶險已經不亞於當初和孫策校場那一站戰了。這三國時代果真是臥虎藏龍,暗箭,明槍無處不在。
一個不心,隨時都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這時,鍾繇對熊晨飛一抱拳讚歎道:“沒想到熊都尉不但智勇雙全”
“甚至對本人的書法見解也是入木三分,真是個少年才啊!”
“熊都尉你稱我的字叫做楷書”
“嗯楷者,模範也!好吧,以後我的字就叫做楷書了!”
聽到鍾繇的這番話,熊晨飛是哭笑不得。自己寫了10多年的楷書字體竟然是自己回到三國時代命名的。
“這到底算是先有雞呢?還是先有蛋?”熊晨飛頓時頭大如鬥。
這時,熊晨飛已經從諸多細節中已經推測出典韋剛才又救了自己,雖是為了招攬他,但他們身處著實讓他感動不已。當即拜倒在地向典韋高聲道:“大恩不言謝!隻要這次我熊晨飛死不了。”
“我必定跟你返回許昌一起為曹操大人效命!”
典韋聞言大喜。伸手去扶熊晨飛。
但熊晨飛雙手下意識地就要掙脫典韋的雙手。
典韋一邊微笑手裏卻不斷加力。
熊晨飛雖然臂力驚人,在當地同齡人中絕對是鶴立雞群,但典韋更是生神力。
加上年齡也比他大了近二十歲,反複幾次後,確實抵不過典韋的神力,還是被他拉了起來。
熊晨飛本來就感激他兩次出手相救。正準備幾句恭維典韋的話。典韋卻哈哈一笑,向鍾繇道:“鍾大人,我的沒錯吧?”
“熊兄弟果然不簡單,他能打敗孫策絕非幸致!”
“剛才我已盡全力才把他托起來,若論徒手搏擊,在我們曹軍,恐怕連二弟許褚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熊晨飛沒想到能得到典韋的讚賞,有點不好意思地道:“典韋將軍過獎了。”
“我拳腳功夫還勉強能入你但法眼,但兵刃上確實是拿不出手啊”
“如果用上兵刃我估計十招之內就會被孫策幹掉了!”
典韋正容道:“熊兄弟,這樣你就錯了,我師傅紫虛上人在教我功夫的時候曾過拳頭本身也是一種武器。
“而隻要拳腳功夫打好了基礎,練什麽兵刃功夫都很快”
“那我看你用那怪兵器的時候也是很厲害的”
“如果你那件怪兵器沒壞的話,就算孫策用上他擅用的鐵槍。
想要在10招打敗你也絕對不容易”熊晨飛沒想到自己的功夫竟然能得到鼎鼎大名的典韋的肯定。
大感意外,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看自己的時候,肚子已經不爭氣的鬧起來。
向典韋聳聳肩,指著那桌酒菜笑道:“典韋將軍,你看我們顧著話,這麽豐盛的一桌酒菜都還沒有動筷子豈不可惜?”
“現在肚子都有點餓了,能不能先吃點東西再談?”
典韋和鍾繇相視一笑,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肩頭,大笑道:“熊兄弟,你這性格還真對我的脾氣。
“不像夏侯淵這子武功沒多少長進,但溜須拍馬的功夫倒是提高不少。”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今日我們就結拜成異性兄弟!你看如何?
”熊晨飛聽到典韋要和自己結拜,先是一驚,然後狂喜道:“承蒙大哥看得起我,弟我怎麽敢不從!”
但他明白典韋和他結拜也是想保護自己,心中對典韋的感激和敬重又多了幾分。
典韋拍了拍手,兩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闊步走進房間向典韋行禮道:“校尉大人,有何吩咐?
”典韋給熊晨飛介紹兩人,指著其中一個皮膚黑一點的青年道:
“這是程海峰,他的戟法是我教的,在我們曹軍年輕一輩中本來算是第一把好手,不過你來了他就該排第二了”
程海峰露出崇敬的眼神向熊晨飛道:“熊都尉好功夫啊,這幾師傅老是在我們麵前誇你,希望我們今後多親近親近!”
熊晨飛一看這個程海峰就像是兩個號的典韋一樣,不但身材和典韋類似,連性格也像他師傅一樣豪爽耿直,不善作偽。
連忙謙虛了幾句。
典韋又指著旁邊一個比程海峰略顯瘦弱,但個頭稍高的年輕人道:“這個是王永坤,是夏侯淵那子的徒弟。
箭法在我們曹軍還算是數得上號的。
不過他雖然箭法雖然已得他師傅的真傳。但還好沒有沒有學他師傅的性格。
不然我也不會把他強要過來當我的屯長!”
王永坤一臉委屈地道:“校尉大人,我畢竟是夏侯將軍的徒弟”
“能不能稍微口下積點德?”
熊晨飛再看了看這個王永坤,眼神銳利,身形魁梧,一看就是一個好手,也和他寒暄了幾句。
典韋朝王永坤嘿嘿一笑,道:“好子,還敢頂嘴?”
“你師傅的武藝這幾年確實沒多少長進嘛”
“他不要以為在我們曹軍箭法第一就了不起了”
“就我知道呂布和劉表手下的老將黃忠的箭法就不亞於他!”
“特別是呂布那轅門射戟的神技,我看你師傅就不一定能做得到!”
“如果他再不努力練功,恐怕終有一他引以為傲的箭術也會敗在他們手下!”
“對了,這些酒菜都冷了。你們倆趕緊去叫他們把這些酒菜給撤了。
“再吩咐百味樓的廚子趕緊上他們最拿手的飄香鴨和玉壺春”
今我和熊賢弟結拜豈能少了美食和美酒!”
程、王二人聽典韋和熊晨飛要結拜,都是大喜,一邊向典韋和熊晨飛道賀,一邊趕緊去催辦酒菜。
熊晨飛聽到典韋起三國第一猛將呂布的轅門射戟,頓時興奮起來,忙問道:“大哥,那呂布果真下無敵麽?”
典韋一愣,道:“下無敵?這句話相當新鮮”
“不過溫候呂奉先確實當得起下無敵這四個字!”
“來慚愧,去年濮陽之戰,為兄我曾和呂布力戰近百回合。
“雖然看起來不分勝負,但我很清楚自己已經是拚勁全力,但呂布仍留有餘力。
“最後還是我合許褚、夏侯惇、夏侯淵、李典、樂進六人之力才把他擊退!”
“南華老仙的徒弟果然有近乎鬼神之力!”熊晨飛已經領教了三國武力排名第二有“古之惡來”之稱的典韋的實力。
沒想到呂布竟然還要比典韋還要高一兩個級數,不禁陷入到對呂布的遐想中。
這時,一旁的鍾繇饒有興趣的對熊晨飛道:“熊都尉,本來今你和典韋將軍結拜,有美食美酒,怎可少了美女作陪?”
“但放眼會稽,還有哪一個女人比得過你夫人華秋瑩的?”
“所以就沒讓百味樓的歌女出來獻醜了!”
“不過到美女,我這幾年有幸見過當今最富盛名的幾個美女。”
“我看除了呂布的夫人貂蟬穩居第一外”
“也就是我們許昌陳掌櫃的女兒陳豔和太平道左慈的孫女左瀟比你夫人略勝一籌了”
“連號稱江南第一的大喬也隻是和你夫人在伯仲之間”
“也就難怪孫策和周瑜這兩個奸賊也想染指你夫人了!”
熊晨飛一聽這話,就聯想到妻子被孫策軟禁,馬上恨得牙癢癢。
同時也討厭鍾繇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一會兒,百味樓的招牌菜飄香鴨和招牌酒玉壺春就上了。
熊晨飛一嚐後竟然發現這飄香鴨竟然就是一千多年後的烤鴨。
隻是烤得外酥內嫩比自己以前吃的烤鴨好吃多了而已。
而玉壺春入口甘洌確實很好喝。
酒足飯飽之後,典韋和熊晨飛在鍾繇的見證下舉行了簡短的結拜儀式。
正式結拜之後,典韋告訴熊晨飛因為之前他已經和許褚結拜過。論年紀,他是大哥,許褚是二哥,熊晨飛隻能是三弟了。
然後典韋決定送給熊晨飛三樣東西作為結拜的禮物:
一是傳授一套當年他師傅紫虛上人傳他的劍法。
二是送給他一把名叫秋水的寶劍。
熊晨飛雖然不懂相劍,但感覺到這把劍還未出鞘便已寒氣逼人,就知道是上佳之作。
最後一個禮物就是典韋命令程海峰和王永坤各帶五十名死士混入熊晨飛的隊伍去助他一臂之力。
熊晨飛感激不盡,趁還有時間留下來向典韋學劍。
他進步之速,連典韋亦要大為歎服,稱讚不已。
僅僅三,他已將這套流雲劍法”基本學會,差的就是火候和實戰經驗罷了。
典韋看見迷上劍道的熊晨飛如癡如醉地練習,且進境非常迅速,大感欣慰。
也感歎他這三弟的悟性和份確實相當高,當年他花了半年才學會的這套流雲劍法,熊晨飛三就已經學到有模有樣了。
不過典韋臂力驚人不喜歡用劍這種分量太輕的兵器,他師傅紫虛上人才命人為他量身打造了一對重八十斤的镔鐵雙戟,並另傳授了他一套戟法。
三時間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匆匆過去。熊晨飛馬上也要率軍出征了。
但他下定決心要在出征前去見妻子華秋瑩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