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斬殺文醜
在程海峰指揮的步兵和王永坤指揮的弓騎兵的組合打擊下,剩下那些先登營的弓弩手們很快就被全部消滅一個不留
一場惡戰後整個山坡上屍橫遍地,血流成河,殘肢斷臂到處都是,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讓人聞之欲嘔
看著如血的夕陽,熊晨飛陷入了沉思
他穿越到這個時空的東末年已經四年了,在這短短四年的時間裏,他救了本該被孫策處死的於吉,和號稱“古之惡來”的典韋結為異姓兄弟。
乃至後來斬殺了袁術手下大將紀靈,救下了呂布,成立了龍之團並幾乎完全接管了袁術原來所有的地盤。
這對於一個來自現代中國的他是完全沒辦法想象的神奇經曆。
現在,他連顏良和鞠義也殺了。
史書上這兩個人一個是被關羽所殺,另一個是死在自己主公袁紹手裏。這筆糊塗賬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熊晨飛現在終於知道他確實在改變曆史,至少是在這個時空中的曆史。
正在熊晨飛神思飛揚的時候,程海峰走了過來甕聲甕氣的道“大帥,高陽兄弟的騎兵這次損失慘重,三千騎兵現在隻剩下不到八百了。”
“袁軍的騎兵本來還有五千多,結果被自己人射死了不少。現在還有差不多三千多。您看這些俘虜怎麽處置呢?”
熊晨飛看了看遠處那些戰戰兢兢的袁軍士兵和還在哀嚎的傷兵。心下不忍。
歎了一口氣道|“大家都累了一了。吩咐生火造飯吧,讓袁軍也一起來吃飯。還有吩咐隨軍醫官也給他們的傷員看看。”
“聽到熊晨飛這個命令程海峰頓時從地上探彈而起失聲驚呼道什麽?!大帥,這樣不妥吧。之前,我們才剛剛和他們大戰了一場。心在你讓他們跟我們一起吃飯?”
熊晨飛白了他一眼沉聲道“實話,我們龍之團和袁軍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今日一戰隻是各為其主罷了。”
“大家都是都是人,讓他們一起過來吃飯吧。”
程海峰還想再的時候,被熊晨飛淩厲的眼神一掃,登時就把想的話吞進了肚子,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衛兵進來稟報袁軍幾個頭目有事要見熊晨飛。
他便讓衛兵招呼眾人進賬。
眾人進帳以後,熊晨飛剛想要已經派人去解決他們吃飯和傷兵的事情,卻忽然看見這些袁軍頭目,紛紛跪在了地上。
要知道他們這一軍騎兵袁軍的統帥顏良被熊晨飛斬殺後其他部曲的主官也都先後戰死。
現在這個名叫張羅的軍候在他們中間的身份就變得很高。
他代表眾人開口道:“熊將軍不念舊惡讓我等吃飽飯還給我們的傷兵。張某代表這些將士感謝熊將軍的大恩!”
“將軍龍之子的大名,哪怕是我們這些身處河北的莽夫,也早已聽聞過。”
“若是將軍不棄,我等願意率領帳下兄弟,前來投奔將軍!”
驟然聽到張羅的話,熊晨飛也一驚。他們沒有想到,這支彪悍、膽敢剛才還和自己戰鬥的袁軍,居然想要投奔龍之團。
熊晨飛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其餘的袁軍頭目,紛紛大聲道:“還請將軍收留!”
熊晨飛在之前的戰鬥中就親身體會過顏良手下這批騎兵的勇猛,見他們願意投奔龍之團,自然是大喜過望。
把他們一個個扶了起來,熊晨飛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收編了這些袁軍,熊晨飛帳下的騎兵不降反升,由原來剩不到八百人,增加到現在的四千餘人。
於是,熊晨飛還是任命高陽為騎都尉,統領這支騎兵,張羅則任散騎校尉協助高陽統領騎兵。
其餘各個頭目也相應升為各部曲的主官
第二一早,熊晨飛就把高陽、程海峰、王永坤和張羅叫來議事。
首先,他同樣把程海峰封為步兵都尉,封王永坤為弓兵都尉,其餘人等都官升一級。
其次,他宣布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讓剛剛加入龍之團的張羅前往延津找文醜告急。
就顏良雖然擊退了龍之團的進攻但身受重傷,士兵也折損大半。準備向延津靠攏與文醜合兵一處,希望文醜來接應他們。
而熊晨飛自己和顏良的身型相仿就由左瀟幫他易容化妝,待文醜靠近的時候再突然襲擊必定會殺文醜一個措手不及。
眾將雖然有些擔心,但i既然是主帥的決定他們都應諾而去各自準備。
“啟稟大帥,十裏之外,塵土漫,旌旗飄揚,有數千軍,逐漸靠近白馬。”
張羅離去兩個時辰後,一名探子快馬而來,稟報道,“我等該如何迎戰,還請大帥示下。”
“傳令下去:命高陽將軍率五百輕騎沿路丟棄輜重、糧草從速進白馬城。待我軍出擊之後,即可進攻袁軍。”
“其餘將士,聽我將令:待袁軍人馬不齊,自相混亂之際,可隨本將衝擊袁軍!”
熊晨飛手裏握著顏良的厚背黑刀站在土山之上,眯著眼睛,眺望那遮蔽日的塵埃,心中一動,下達了軍令。
“諾!”探子快馬離去,前去傳達命令。
沒過多久,袁軍到來,聲威滔,震動群山。
轟隆隆的馬蹄聲如同一片黑雲席卷而至,山河色變,大地崩裂,白馬城似乎要被掀翻了。
為首袁將身長八尺,麵如獬豸,威武雄壯,剛毅不屈,虎目中寒光畢現,殺機彌漫,衝擊在最前方。
他身披錦袍,胸有金甲,頭戴銀盔,手中的大刀呼嘯向前,隱隱有雷豹怒鳴。
文醜遠遠的就看到了豎立在土山之上那杆“顏”字的大旗,連忙向向這裏趕來。
要知道文醜合顏良相識已久,而且結拜城兄弟,他們二人感情很深。
當他從張羅口中聽大哥被熊晨飛重傷時立刻就決定帶兵出來接應大哥。
“這便是與顏良齊名的河北名將文醜。”熊晨飛立於土丘,凝視著這一尊袁營悍將,並沒有因為斬殺顏良而放鬆心中警惕。
他深知一個道理:蒼鷹搏兔,亦盡全力!
太多人死在自己的大意之下了,紀靈和顏良就是前車之鑒,熊晨飛不敢忘記。
看到龍之團沿途留下的輜重糧草還有一些金銀,文醜命當然就以為是顏良或者龍之團敗走後留下的,連忙命人留下來歸攏這些賜的戰利品。
自己則率其中一支騎兵衝過來。
沒隔多遠,文醜就看到了收納黑刀滿臉血汙,精神萎靡不振的“顏良”,登時大驚失色。口中大呼“大哥,你怎麽了?”
熊晨飛不敢回話怕文醜聽出了破綻,隻是搖頭
文醜更急一勒韁繩加快了進行的速度。
但文醜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隔著數丈開外時還是看出了這個“顏良”的不妥,厲聲問道“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假扮我大哥?”
熊晨飛不知道哪裏露餡了,還是沉聲道“本帥就是顏良,是你的大哥啊,你怎麽了?”
文醜也不傻,看到顏良的厚背黑刀在熊晨飛的手裏自然知道顏良已死,大怒道“我大哥愛刀如命,是絕對不會像你這樣將刀刃向下立在地上的”
而文醜手下的袁軍麵對眼前的糧草車馬,立即爭搶起來。
軍士不依隊伍,自相雜亂,亂糟糟的一片。
“計成矣!”
“眾將士,隨我擊潰袁軍!”熊晨飛大喜,握緊韁繩,龍膽槍高高舉起,大喝一聲,全軍萬餘名將士紛紛一齊衝下土阜,鐵騎鏗鏘,刀鋒如林,似洶湧狂暴的長河,一往無前。
”文醜見來敵人漫山遍野向他衝來,雙眼瞳孔猛地一縮立刻就知道中計了。但他自己藝高人膽大,根本不以為意,再加上惱怒熊晨飛殺了顏良,就挺身便戰。
“當!當!當!”
熊晨飛使出了八方風雨。長刀、長槍相碰,濺出無盡火花,可怕的金鐵之聲令四周一片寂靜,地似乎凝固了。
“哢擦!哢擦!”
空氣爆鳴,大地崩裂,亂舞的勁氣衝向四麵八方,靠近二人的數個袁軍士兵,都紛紛倒飛出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血灑青,重重摔倒在地。
熊晨飛這一擊真氣貫穿龍膽槍,沒有絲毫的留手。
文醜雖然輕視熊晨飛,但本身卻武道高深,修為莫測,本能反應之下,擋住了這一擊。
可惜,文醜依舊太倉促了,瞧了熊晨飛,高大的身軀顫抖,手臂上的血管爆裂,胯下的戰馬更是承受不住這股巨力衝擊,前膝跪地,馬身向下,要將文醜掀翻出去。
“不好!”
文醜反應很快,顧不上自身傷勢,丹田一沉,強行提氣,而後長身而起,衝向高空。
“晚了。”
熊晨飛暴喝而至,反應比文醜更快,早在文醜戰馬前傾之時,他便已起身,從馬背上跳起,揮動長槍,狠狠向下一劈。
這一擊,似當頭棒喝,如泰山壓頂,勢不可擋!
文醜身至半空,舊力已去,新力未生,隻來得及舉刀抵擋。
文醜被這一下董擊直接震退了七八步後“噗”,一口鮮血不由噴出,衝向長空,血染紅雲。
緊接著,高大的身子更是被直接打飛了出去。
“咚!”
文醜直接被打飛丈許,方才倒地,砸出一個大坑,濺起無盡塵埃。
熊晨飛得勢不饒人,駕馭赤兔,一勒韁繩直驅文醜身前,使出了十字飄紅!
手中龍膽槍向前一伸,蕩開了文醜的大刀後順勢就刺入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