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有些冷清
“王爺,我既然拿出來就當熱是認真的!”
夏桐笙真的可認真了,比如現在她真誠的小臉蛋!
“本王可以當作沒看見,你趕緊收回去!”
他背過身,假裝自己沒有發現夏桐笙所謂的生日禮物!
雖然每年在收到敬貴妃一席紅色長袍的生日禮物的時候會讓她不開心,可是現在這麽一對比,他才發現紅色長袍簡直好看的不要不要的!
雖然夏桐笙之前就意識到,閔宥安在看到這個生日禮物的時候可能會不開心,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反應這麽強烈,怎麽說都是自己送的不是嗎?
“王爺,你之前跟我說你想要我親手給我做衣服,怎麽我現在做好了,你一臉嫌棄!”
“來來來,姑娘!”閔宥安指著床頭上那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送的是喪服呢!”
夏桐笙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王爺有你這麽詛咒自己的嗎?”
這麽多年,還真是第一次遇到自己做的事情讓閔宥安炸毛呢?
“王爺,這次不算,我下次好好給你做一身!”
閔宥安有些無可奈何地盯著她,歎了口氣!
見夏桐笙拿著床頭上的那件衣服去找剪刀,閔宥安有些慌張地從夏桐笙的手裏把衣服奪過來,“你做什麽?”
“王爺你不是不喜歡,不喜歡我的話,我就把它毀了唄!”
“算了,別剪了,怎麽也是你辛辛苦苦做出來的!”
夏桐笙有些疑惑,“王爺,這個也不能穿啊,留著做什麽?”
“怎麽不能穿!”閔宥安是又生氣又舍不得,“留著等本王去世的時候當作壽衣穿!這樣本王便能一直穿著這件衣服,本王至少也不算食言!”
原來王爺還記得之前他說過的話,記得他說過,隻要夏桐笙給他做一件衣服,他會一直穿著,沒有想到他還記得!
有些感動!
且不說他們兩個人能在一起多久,不過一個男人願意穿著女人親手做的衣服長眠也需要很大的勇氣啊!
如果是深愛著這個女人,那也算是一輩子在一起,如果後麵不愛了,那就是死了也不能安寧啊!
“王爺,對不起,我還是搞砸了!”早知道就送一個硯台就好了,雖然中規中矩但是至少不會惹王爺生氣啊!
現在好了!想要別出心裁,結果讓王爺生氣了!
閔宥安看看時辰,他的生辰還沒過,“其實,還是有補救的方法的!”
“什麽辦法?”
“要看王妃願不願意了!”
夏桐笙現在滿腦子都是要贖罪,不管是什麽辦法她都可以答應的!
“你說,我一百個一千個願意!”
“好那既然如此,脫衣服吧!”
……
原來這個就是傳說中的補救辦法,夏桐笙簡直無語了!
“王爺,臣妾馬上就來伺候你!”
“你倒是熱情!”
閔宥安雖然麵色平靜,可是他目光中噴射出來的火種讓夏桐笙羞澀!
“王爺,因為我受傷,你清湯寡水這麽長時間,我也該好好報答報答你了.……”
哎呦喂!
閔宥安在心裏怒喊這三個大字!
沒想到夏桐笙受了一次傷,竟然還有些開竅了呢!
“本王會輕點的!”
好不容易又迎來了能吃肉的春天,即便此刻是冬天,閔宥安也不覺得寒冷!
這個生日過得也值了……
兩天後,小六夫人和他的男人便向夏桐笙和閔宥安兩人辭行!
“你可要好好的照顧小六啊,現在她可是懷著孩子呢!”夏桐笙臨行前叮囑侍衛,生怕路上有什麽差池!
侍衛最笨,隻是一個勁地點頭,小六說,“王爺,王妃,你們就放心吧,他也是考慮到馬上要下雪了,現在要是再不找一處安身得的地方,隻怕天冷了,奴婢這肚子再大起來便更加麻煩了!”
見侍衛想的比自己還要周到,夏桐笙便不說什麽了,給了他們十萬兩銀票又幫他們添了一些衣服和幹糧便送他們走了!
雖然小六是不想要那十萬兩銀票的,可是夏桐笙執意要給!
兩人也不再客氣手下了!
夏桐笙靠在閔宥安身邊,“王爺,現在我們算不算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算!”
“說實話,我怎麽覺得有些冷清呢?”
夏桐笙還是有些懷念當初剛進王府的那一段日子的,有顧雪和李馥琪天天在王府折騰倒也熱鬧!
現在呢,顧雪死了,李馥琪走了,就連後麵新進來的步瑤也離開了!
“合著你想讓本王再幫你娶幾房小妾玩?”
“王爺,你別說得這麽難聽好不好,什麽叫做幫我娶幾房小妾玩啊,我又不能玩女人!”
……
要不是顧及到夏桐笙身上的傷口,閔宥安絕對會狠狠地捏下她的腰!
之前夏桐笙就有前科,吃了藥以後嚷嚷著要女人,現在又說得好像她不能和女人共赴巫山很遺憾一樣!
“你最好老實點,女人不是你應該砰的!”
夏桐笙故意逗他,“那我應該碰什麽?男人?”
“你應該碰的,你能碰的,隻有本王!”
擦,這算是出了一個夏桐笙的使用說明書嗎?
“好好好,我除了你以外什麽人都不碰行了吧!”她縮了縮身子,“怎麽今天感覺更冷了?”
“知道冷還不回房間?”
夏桐笙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閔宥安給噎死了,這個男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正當閔宥安打算送夏桐笙回房間的時候,許久未見的滄靈終於出現了……
他神色慌張地來到閔宥安身邊,小聲對他耳語兩句!
閔宥安麵色比外麵凍了一天的石頭還要寒冷,“你先自己回去!本王有點事情!”
“哦,好!”夏桐笙雖然嘴上答應的挺好,可是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兩人的身體。
滄靈不是去丞相府追李馥琪去了嗎?怎麽會神色匆匆地跑來找王爺!
看他的樣子好像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一般!
隻是李馥琪那裏能有什麽大事?
閔宥安帶著滄靈來到書房,他皺著眉頭坐在書案旁,“查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