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想吃口熱飯
初二晚上,夏桐笙和閔宥安帶著一一,滄訣和嬰伶偷偷地跑出王府。
而過年期間,閔宥安以養傷的借口,閉不見客。
所以閔宥安出京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
奔波幾天之後,終於到了雲夢山。
結果剛到山下,夏桐笙悲催的發現,她師父的陣法特媽的又改了……
還好讓滄訣先去試試陣法,不然幾個人現在估計被爆頭了。
“小姐,怎麽辦?”
滄訣也說,“是啊,王妃,這大冷天的,總不能讓虛弱的王爺和瘦小的郡主在冷風裏等吧?”
“等也沒用啊,現在大過年的,街上也不營業,師兄是不會下山的。”
“誰說師兄不會下山?”暮澤西的聲音傳來,他身穿單薄的長衫下山。
“你們回來了?”
“恩,”夏桐笙看著他,不敢相信,“師兄,你怎麽下山來了?”
“這不是因為陣法變了嗎?所以師父平常就讓我盯著點,萬一有人動了陣法,就留意下,這不是下來就看見了你嗎?”
夏桐笙笑著挽住師兄弟的胳膊,“還是師兄你好,師父最有遠見。”
一旁聽著的閔宥安心裏極其不是滋味,他的妻子當著她的麵,跟她青梅竹馬的師兄甜甜蜜蜜。
這才是新年的開始,怎麽就過得那麽.……綠.……呢?
他輕聲咳了幾聲。
夏桐笙好像沒聽到一樣,挽著師兄的胳膊一起上山。
這次閔宥安是說什麽都不願意了,這算是怎麽回事?
自己被晾在一邊嗎?
他重重地咳嗽了幾聲,夏桐笙意識到問題,連忙跑回來拉著閔宥安的手,“王爺,你受傷了,我扶著你總行了?”
“王妃你喜歡扶著誰就扶著誰。”
吃醋很明顯,夏桐笙諂媚道,“我就喜歡王爺。”
等到了山上,夏桐笙見到鬼穀先生,一路小跑奔跑過去。
“師父,我回來了。”她激動地抱著鬼穀先生的脖子蹦蹦跳跳。
鬼穀子差點被勒斷氣,連忙拉開她的胳膊,“看到了,看到了,師父又沒瞎!”
“師父,我餓了想要吃點熱飯。”
幾個人在馬車上,吃了好幾天的幹糧,夏桐笙早就想吃熟食了。
“好,好!”
“可是我今天不想做飯。”
“讓你師兄去!”
慕澤西看著自己就這麽被出賣了,帶著笑意瞪了夏桐笙一眼,“得了,師父又要開始偏心了。”
“哼哼,我才剛回來,我是客人”
“行,正好讓你看看師兄最近的手藝有沒有長進,”他挽起長袖,“你今天想吃什麽?”
“想吃紅燒肉。”
暮澤西動作僵住,“換個菜,師兄還沒學紅燒肉的做法。”
“那你會什麽?”夏桐笙搖搖頭,假裝嫌棄地說,“你別告訴你,你剛才說你手藝有長進,是炒青菜的手藝有長進?”
“額,這個.……大概是這個意思.……”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暮澤西確實沒有做飯的天賦。
“算了,我來幫你吧。”夏桐笙喊了下嬰伶,“嬰伶,你看著一一。滄訣過來幫忙劈柴。”
“好的,小姐。”
嬰伶把一一抱進房裏,生怕她感冒。
鬼穀子和閔宥安兩人在院子裏的兩端相互對望。
鬼穀子指著樹下的棋盤,“來,坐著。”
閔宥安看了下,坐在旁邊,“先生,想下棋?”
“邊下棋邊說。”鬼穀子將棋盤上的棋子擺正,“問吧。”
“恩?”閔宥安確實心裏有很多的疑問,但是剛回“娘家”就問問題,未免顯得有些目的性太強,“我帶阿笙回來,就是過年回娘家看看你。”
“別騙老夫了,你難道就不想趁機避開朝廷的紛爭?”
閔宥安低頭笑笑,沒想到鬼穀先生竟然把他們的心思看的通透。
“不過,看你的樣子,你應該還有其他的問題想要問我,不然你剛才看我的眼神,不應該是那樣的。”
閔宥安皺眉,他剛才看鬼穀子的眼神有不一樣嗎?
他平常自控力好的驚人,不可能會露餡。
“先生,你在詐我?”
“要看你怎麽理解了,”鬼穀子早就已經把閔宥安的心看透了,“老夫今天心情好,你現在要是不問,以後就別問了。”
“別,先生,”閔宥安拿起百子放在自己右手邊,“我想知道阿笙從小到大的事情,無論巨細。”
“其實老夫知道你想了解什麽。”他在棋盤的正中心放上黑子,“她不是狠心的人,也不會變成惡毒的人,她是老夫從小一手帶大的,她是什麽人,老夫心裏清楚。”
“先生,你.……”
“是不是太子被廢的事情,讓你感到害怕?”鬼穀子長舒一口氣,“阿笙這孩子雖然脾氣不好,有仇必報,但是做事情有底線,不會為了報仇而變成跟閔止傅一樣心狠手辣的人。”
“我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就好好下棋。”
原來不知不覺之間,閔宥安竟然連丟兩子。
“先生可要留意了。”
他垂眸將注意力放在棋盤上。
最後兩人在棋盤上爭了半天,直到夏桐笙和暮澤西兩人把飯做好,都沒有分出勝負。
“外麵下棋的兩個,趕緊回來吃飯了。”
鬼穀子不樂意,“馬上,馬上就能分出勝負了。”
夏桐笙和暮澤西相互看了眼,坐在桌邊等著。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夏桐笙又喊了一遍,“吃飯了。”
“在等一會會就好了。”鬼穀子還是沒動。
閔宥安看了下夏桐笙,向夏桐笙求救,可是求救的眼神被拒收了。
暮澤西把夏桐笙拉進來,“他們兩個,隻怕勝負難分。”
“可是飯都要涼了!”夏桐笙想哭,她不過就是想要吃一口熱飯怎麽就這麽難呀?
“閔宥安,你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好?”
“這個.……”閔宥安看了眼鬼穀子,他倒是想要放水,可是又不能太明顯的放水,不然鬼穀子又要生氣。
夏桐笙知道,主宰這場棋局開始和結束的人是她師父,於是掐腰跑到他們倆麵前,“師父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