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戰局陡變
大蝦是個猛人,每當陳聰看到大蝦的時候,腦海中就會想起一個人,這個人叫苗人鳳。是雪山飛狐中的一等一高手。但大蝦絕對沒有苗人鳳那樣的身手,但他的形象真的像極了苗人鳳。
大蝦也是個街戰高手,他腦袋被拋過來的椅子砸中了一下,頓時惱羞成怒,竟然衝出了樓梯,好漢難敵眾勇,就在對方即將對大蝦形成合圍之勢時,戚郎沖了過來,將大蝦給拽了回去。
「大蝦,不要莽撞,守住樓梯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千萬不要衝出樓梯。」
大蝦摸著頭上鼓起的包,氣的哇哇怪叫,手臂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對方人多勢眾,但也真沖不上來。他們只能拋椅子,拋盆碗碟子,戚郎和大蝦只好躲在樓梯拐角後邊,只要有人往上沖,兩人就揮刀猛砍。
滾刀肉氣急敗壞地站在一樓大廳里,他想起了自己大小便拉在褲襠里的情景,就暴跳如雷。突然之間,他想起了一個法子,忙大聲吼道:「用大便潑他們,我看他們還能擋得住。」
手下的一眾小弟立即紛紛響應:「對,用大便潑他們。」
酒樓的老闆真的急了,忙走上前來,作揖地道:「刀哥,這是飯店啊,不能潑大便。」
「誰說不能潑了?我說潑就潑。」
「滾刀肉,你他媽的到底想幹啥?」酒樓老闆突然聲嘶力竭地和滾刀肉翻臉了,他是酒樓的老闆,如果滾刀肉他們真的朝樓梯潑大便,那他這酒樓也只能關門歇業了。試想,哪個食客肯願意到一個曾經大便橫飛的酒樓來用餐啊?
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酒樓老闆終於敢豁出去了。
「嗯?你他媽這是和誰說話?」滾刀肉感到非常驚訝,他在這條街上混了這麼多年,任何一個飯店老闆,見了他都是畢恭畢敬,連大氣都不敢喘。這皇宮酒樓的老闆竟然敢造次?
「我他媽這是和你說話。你欺負老子這麼多年,老子早就忍夠了。你他媽敢潑大便,我就和你拼了。」
啪,滾刀肉反手就抽了酒樓老闆一記響亮的耳光,將酒樓老闆一下子給抽翻在地。酒樓老闆從地上爬起來,不要命地低頭朝滾刀肉撞了過去,一頭撞在了滾刀肉的肚子上,將身高體壯的滾刀肉給撞了個四仰八叉,酒樓老闆的腦袋也撞暈了,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真他媽的,這逼養的敢撞老子,給我打。」滾刀肉一聲令下,手下的小弟瘋狂般圍了上去,對著酒樓老闆就是拳打腳踢。
「馬勒戈壁的,欺人太甚了,咱們和他們拼了。」從酒樓后廚中衝出來十多個手持剔骨刀菜刀還有斧子的廚師,他們都是酒樓老闆手下的夥計,看到老闆被打,他們也紅了眼,操刀就沖了出來。
叮噹,哐當,啊……
滾刀肉的幾個手下頓時被砍的血肉橫飛。他們沒有料到平時老實的就像菜鳥的這些廚師,在老闆被打之後,會突然從后廚中衝出來,砍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酒樓老闆被打的鼻青臉腫,全身滾的就像一個土驢一樣,他從一個廚師手中奪過一把鋒利的斧子,沖著滾刀肉就奔了過去。
「滾刀肉,我草尼瑪,今天我非剁了你不可。」
人怕愣的,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滾刀肉頂多是個橫,而酒樓老闆現在則是不要命了。
平時橫行霸道慣了的滾刀肉,看到雙眼通紅,揮著斧子要殺人的酒樓老闆,愣了一愣,頓時膽怯了,抬起大粗腿對著衝過來的酒樓老闆就是一腳,但酒樓老闆不躲不閃,拼著挨這一腳,揮斧就剁,滾刀肉再也不敢大意,轉身就朝外跑,酒樓老闆提斧就追。
但才追出門外,就被滾刀肉手下的小弟給撲倒在地,又是一陣爆打狂踢,酒樓老闆昏死了過去。
陳聰他們沒有料到滾刀肉準備用大便潑樓梯實施強攻,卻把酒樓老闆給徹底惹惱了,戰局立即發生了巨變,本來是滾刀肉和陳聰他們的火拚,卻演變成了滾刀肉和酒樓之間的火拚。
也活該滾刀肉太囂張跋扈了,竟然敢在飯店裡潑大便,這可是犯了商家大忌。什麼我都能忍,但我是開飯店的,你敢在飯店內玩大便,我就和你拚命。
戚郎哥幾個當中,最莽撞的要數草狼,他一看這架勢,忙道:「咱們衝出去和酒樓的人一塊,將滾刀肉他們都給滅了。」
卡豬忙道:「你這是胡扯,咱們才多少人,就是加上酒樓的這些人,也不夠滾刀肉他們打的。」
卡豬說的是實情,滾刀肉的人聚集了上百號人,個個都是能征善戰的主,他們衝出去就等於自尋死路。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口哨,嘩,滾刀肉的人開始迅速朝外撤去,不到半分鐘,聚集在酒樓內的所有打手就消失的乾乾淨淨,剩下的都是酒樓內的人,幾個廚師跑出去,將昏迷中的老闆抬了進來。
嗯?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皇宮酒樓猶如人間地獄,誰也不敢靠前,都躲的遠遠的。但卻有一人器宇軒昂地走了進來,看到酒樓大廳一片狼藉,不由得濃眉一皺,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陳聰正站在二樓的樓梯上納悶呢,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忙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郭祥打過來的,趕忙接聽。
「郭隊長,你好!」
「陳聰,你在哪裡?」
「我在皇宮酒樓。」
「這裡都打成一窩豬了,你怎麼還在皇宮酒樓?」
「郭隊長,我在二樓。」
「你下來吧,我在一樓門口。」
這個器宇軒昂的人正是郭祥,他的到來,讓混亂不堪的局面恢復了平靜。
陳聰立即領著戚郎匆匆走下二樓,看到郭祥就站在門口,急忙快步迎了過去。
「郭隊長,我本來在門口迎接你的,沒想到這裡發生了打架事件,我只好躲到樓上去了。」
這時,酒樓的老闆蘇醒了過來,他鼻青臉腫不說,還渾身是傷,躺在那裡哼喲著,嘴裡不時罵著滾刀肉,將滾刀肉的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了個遍。
郭祥走上前去,問道:「你沒事吧?」
酒樓老闆抬頭看了看郭祥,道:「沒事,就是被打了一頓。」
由於郭祥沒有穿警服,酒樓老闆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就是省公安廳防暴大隊的大隊長。不然,他非立馬喊冤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