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捉姦捉雙
護城河岸邊本就陰冷潮濕,和梅與葉玲渾身都被河水澆透了,冷風一吹,兩人哆嗦不停。
「咱們快離開這裡,我送你們兩個去醫院。」
可陳聰的話音未落,葉玲突然彎下身子嘔嘔地吐了起來,頓時又把陳聰與和梅嚇壞了,忙問她怎麼了?
葉玲嘔嘔地吐了十多口,這才緩過氣來,苦澀地道:「我喝了不少河水,河水的淤泥味太濃了。」
和梅本來還沒事,聽葉玲這麼一說,她頓感也是噁心反胃,因為她也喝了不少的河水,她眨巴了幾下眼睛,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吐,但幾秒鐘之後,她也是忍不住地彎下身子嘔嘔地吐了起來。
「和梅,你怎麼也吐起來了?」
和梅比葉玲嬌氣,她這一吐,比葉玲吐得還要厲害,連胃裡的酸水都吐了出來,更是吐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我也喝了不少的河水,嘔……」
陳聰忙抬手輕輕拍著和梅的背,很是感激地道:「和梅,今晚多虧你了,要不是你,葉玲……
哎,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說到這裡,陳聰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起來,目中噴火,這一切都是郭陽那個人渣造成的,陳聰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郭陽付出代價。
和梅與葉玲這樣,已經無法再開車了,陳聰開車將兩人帶回市區。
陳聰要送兩人去醫院,但兩人都不去。葉玲要回租住的公寓,陳聰與和梅放心不下,陪著她一起來到了公寓。
葉玲與和梅先後沖了個熱水澡,穿上干靜的衣服。
經此一劫,和梅與葉玲雙雙精疲力盡。
「和梅,你今晚就住在這裡吧,陪陪葉玲。」
「我本來就沒打算走。」和梅穿著葉玲的一件睡衣,顯得嫵媚至極。
「你們兩個早點休息吧,我明天一早再過來。」
葉玲點了點頭,陳聰轉身朝外走去,但和梅卻跟了出來,她出來的時候,順手將房門給帶上了,看樣子她有話要對陳聰說。
果然,來到了走廊上,和梅就將陳聰叫住了。
和梅聲音很低,但卻很是認真地問道:「陳聰,你和葉玲到底有沒有那種事?」
陳聰一愣,但隨即就道:「和梅,你也相信他們的謠傳啊?我和葉玲什麼事也沒有,純粹是誤會。」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幹嘛?」
「那郭陽怎麼還振振有詞地說你和葉玲去酒店開房?」
「我和葉玲去酒店開房是真的,但我和她之間是清白的。」
陳聰說的很是坦誠,和梅不得不信,她道:「我相信你們。」
「郭陽誣陷我和葉玲私通,將我和葉玲搞的聲名狼藉,這筆賬我要找他算。」
「你準備怎麼和郭陽算賬?」
陳聰鐵青著臉道:「我要讓這個人渣付出代價。好了,你快回去陪葉玲吧,多開導她,她心中的包袱很是沉重。」
「我明白,你回去吧。」
陳聰突然問道:「和梅,要是王超誣陷我和你私通,你會怎麼做?」
「靠,我直接滅了他。不要和我提他了,我早就打算和他分手了。」
「對,你和他分手就對了。王超那種貨色和郭陽也差不多,都是人渣。」
「還好,我與他沒有結婚。」
「和梅,葉玲就是最好的明證,女怕嫁錯郎,你今後找對象可要格外的慎重。」
和梅很是溫柔地點了點頭,陳聰轉身就走。
陳聰現在火大了,他在考慮怎麼收拾郭陽。
不過,在收拾郭陽的時候,要做到萬無一失,絕對不能再讓郭陽去單位鬧了。去單位找領導鬧,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也只有郭陽那種人渣才能做出來。
葉玲真夠不幸的,當初被郭陽灌醉強姦,她和自己相戀多年的戀人分手,嫁給了郭陽。一步錯,則是步步錯。葉玲現在幡然醒悟,但已經晚了。
陳聰返回到了皇宮酒樓,盛怒之下,將此事的前因後果告訴了草狼和蠍子,因為他們兩個見過郭陽,還和郭陽打過交道。
蠍子脾氣暴躁,怒道:「揍他。」
草狼陰沉著臉道:「削他。」
陳聰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了幾口,皺眉沉思著。但人在怒火之下,是不會將問題考慮的很深的。
第二天早上,陳聰帶著草狼和蠍子直撲鍋底男郭陽的家。
人算不如天算,俗話說,人在做天在看,此話千真萬確。
當陳聰敲開郭陽家的門時,開門的正是郭陽,他身上只穿了一條短褲,渾身黑的就像一個驢吊。
「你他媽來幹什麼?」郭陽看到陳聰立即就瞪圓了牛眼,待要動手,卻發現陳聰身後還站著兩個人,他頓時老實了不少。
陳聰二話不說,抬手一把將郭陽推開,隨即就進了門,草狼和蠍子也緊跟著進了門。
就在這時,卧室中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陳聰一驚,靈機一動,立即就快步衝進了卧室。
只見卧室中的席夢思床上,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正在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陳聰定睛一看,發現這個女子正是鴛鴦花店的女老闆,真尼瑪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陳聰厲聲喝道:「不準穿衣服。」
陳聰這一聲厲喝,將她給嚇住了,她臉色蒼白地呆在了那裡。
「你他媽想幹什麼?」郭陽沖了過來,但隨即被草狼和蠍子摁住,對他拳打腳踢。
陳聰掏出手機來,開始給花店的女老闆拍照,而且是絕對的裸體照。這就是證據,你郭陽不是誣陷老子和葉玲有一腿嘛,那好,我看你這一次該怎麼交代。
陳聰給花店的女老闆拍完照片,扭頭看了眼郭陽,郭陽此時被草狼和蠍子摁在地上暴打,但郭陽拚命反抗,陳聰沖了上去,抬腳狠狠地跺了郭陽幾腳,對草狼和蠍子道:「你們把他放開。」
郭陽從地上爬了起來,但陳聰抬手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罵道:「你他媽的再敢反抗,今天就把你打慘。」
這下,郭陽算是真老實了。
花店的女老闆用毛毯遮住身子,縮在床上哆哆嗦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