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運籌帷幄
陳聰和王暖一路無話,回到家中,倆人都端坐在了沙發上,氣氛很是凝靜。
王暖是個非常明事理的女子,在她認識陳聰之前,陳聰就已經和董雪認識了,兩人發生點什麼,也算正常。可王暖心中總是感覺膈應,但膈應的同時,王暖在心中默默地告誡自己,不要追求十全十美,往往追求十全十美的人,失望越大,甚至是絕望。
陳聰是個精明之人,他心中深愛著王暖,但他不知道王暖到底有沒有聽到自己和董雪爭吵的內容。
因此,陳聰問道:「王暖,我和董雪在房間內爭吵的時候,你都聽到了?」
王暖點了點頭,低聲輕道:「我都聽到了。」
聽到這裡,陳聰心中陷入了悲哀,但同時他決定要將一切都說出來,不然,時間久了,他和王暖之間的感情也得破裂。
「王暖,那一次咱們兩個在皇宮酒樓定下了假結婚的決定,當時我對你說,我和董雪根本就不可能,因為我們兩個性格不合。當時我說的是事實,沒有一句假話。但也就在那晚,我和你喝多了,回到家倒頭就睡。那個時候,董雪已經在我那裡住了很久了,但我和她從來沒有什麼。但就在那晚,董雪卻溜進了我的卧室,我稀里糊塗地就和她突破了底線。從那之後,我也決定對董雪負責到底,等你競聘成功之後,我就和你離婚,去和董雪結婚。董雪也在寶苑樓盤買了婚房,也進行了裝修,傢具也都買全了。但我和她的確是合不到一塊。無論遇到什麼事,董雪不是想著怎麼和我去面對困難克服困難,她除了埋怨就是責怪,總是把責任往我身上推,讓我一個人承擔所有的困難和問題。對這一點,我實在是難以容忍,但我還是忍了。我給了她很多機會,但她總是執迷不悟,沒辦法,我只能和她分手,不然,我和她過得都將非常痛苦。分手,對我和她來說,都是一種精神上的解脫。」
陳聰說的非常誠懇也很透徹,王暖聽的非常仔細,聽陳聰說完,王暖已經明白了一切,她輕聲問道:「我現在競聘成功了,你還想和我離婚嗎?」
陳聰果斷地道:「我不想,這件事我聽你的,你要離咱們就離,你不想離,咱們就不離。」
王暖心中一陣感動,她抬起頭來,雙眼柔情地看了看陳聰,道:「這件事容我再好好考慮一下吧。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別忘了明天還要複習功課。」
「嗯,好。」
王暖起身去了洗漱間,沖洗過後,她就進了卧室。這一次,她將卧室的門給關上了。
陳聰隨後將被董雪撕扯爛的襯衣脫下來扔掉,也進了洗浴間,沖了個熱水澡,進了自己的卧室。陳聰心情雖然很亂,但他的確是筋疲力盡,身心俱疲,不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第二天一早,當陳聰起床的時候,王暖已經去上班了,她給陳聰做好了早餐。陳聰洗漱過後,卻發現昨天王暖專門擺出來的結婚照都不見了,卧室中床頭柜上和客廳的電視機上的結婚照都被王暖給收了起來。
很明顯,王暖昨天將結婚照擺出來是做給李叔和方姨看的,李叔和方姨走了之後,王暖又收了起來。
看來王暖是準備要和自己離婚了,自己本來就配不上她,離就離吧。陳聰雖然這麼想,但心中卻是非常難過。他只好將自己扎到書海之中,靠看書來麻醉自己。
冥冥之中,陳聰似乎已經預感到,他要和王暖永遠在一起,只有一條出路,那就是自己務必要考上公務員。因為只有這樣,自己和王暖才會在事業上有共同語言。
沒辦法,老子拼了!
不為當官,不為權勢,不為理想,只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下午的時候,陳聰接到了大蝦的電話,大蝦告訴了陳聰一個驚人的消息,從騰達小額貸款公司辭職的王直,竟然是耿博的外甥。
聽到這個消息,陳聰怒火萬丈,很明顯,這是耿博做的一個局,目的就是坑自己和董雪。
耿博啊耿博,你他媽還真有心計,竟然將你的外甥秘密潛入騰達小額貸款公司,來個裡應外合,要將騰達小額貸款公司搞垮。
陳聰雖然很是惱火,但他清楚,此事不可魯莽,耿博現在也早已今非昔比,他自己現在是皇冠房地產開發總公司的副總經理,標準的二把手,權勢很大。同時他的妹妹還是省銀監局副局長姜伙的情婦,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姜伙隨便找個借口,就能讓騰達小額貸款公司付出慘重的代價,自己和董雪根本就賠不起。
「大蝦,當務之急,是要把王直給找到,只要找到了王直,那就什麼都好說了。」
「聰哥,我也明白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王直,但王直從騰達小額貸款公司辭職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大蝦,再難也要找到王直,只有找到王直,這件事才能解決,否則,一切都是扯淡。」
「聰哥,我明白了。」大蝦雖然這麼說,但語氣很是勉強。
扣斷電話后,陳聰立即打的來到了騰達小額貸款公司,一進門,恰巧董雪也在。董雪現在是焦頭爛額,但她不知道怎麼去解決,除了著急還是著急,沒別的辦法。她看到陳聰后,臉色冷的嚇人。
對此,陳聰視而不見,不然,董雪又會和他爆發一場激戰。
陳聰只是讓工作人員將王直在電腦上留存的身份證列印幾百份。任何一個員工,在公司的電腦上都存有身份證掃描件。
可董雪一聽陳聰要列印幾百份王直的身份證,立即就走了過來,冷聲問道:「你列印這麼多身份證幹什麼?王直與這件事有何干?」
陳聰懶得和她解釋,她最後什麼都不知道才好,只是說道:「我有用處,這麼做可能對處理這件事有幫助。」
董雪冷聲說道:「你別做無用功就行。」說完,她怒氣沖沖地坐在了沙發上,再也不搭理陳聰。
她不搭理陳聰,陳聰正好落個省心。
等幾百份王直的身份證列印出來,陳聰拿上立即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