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杯酒釋恩怨
陳聰雖然將郭祥帶到這裡來喝酒,但他不想讓郭祥喝醉了,他只是想通過喝酒,讓郭祥心裡好受一點。因此,他專門上了每次只盛一兩的小酒杯,沒上大酒杯。
郭祥端起酒杯,一口一個,放下酒杯,也不吃菜。
「郭哥,這幾道菜可是皇宮酒樓的名菜,咱們別浪費了,光喝酒不吃菜也不行,來。」陳聰主動給他夾菜。
郭祥也不說話,但卻是伸筷子吃菜了,這讓陳聰也稍微放心。
可郭祥仍是一句話也不說,陳聰倒上酒,他端起酒杯就喝乾,陳聰只好跟著他的節奏,也是一口一個,不一會兒,一瓶白酒就喝光了。
「拿酒。」郭祥終於說話了。
陳聰急忙又打開了一瓶白酒,道:「郭哥,咱不能喝多了,再喝幾杯就行了。」
「你怎麼這麼多廢話?讓你倒酒你就倒酒。」
陳聰無奈,只好又再倒酒。
幾杯酒下肚之後,郭祥已經暈頭轉向了,但他的心裡卻變得非常清楚起來,他喝了杯酒,拉著有些僵直的舌頭,道:「陳聰,這件事不能怪你,也不能怪王暖,這是王暖自己的選擇,我尊重她的選擇。」
杯酒釋恩怨,郭祥終於醒悟開竅了,陳聰很是高興,端起酒杯喝了個底朝天,道:「郭哥,你這麼想就對了。」
郭祥睜著猩紅的眼睛,看著鼻青臉腫的陳聰,道:「我把你打成這樣,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的,別說你把我打成這樣,就是把我給打個半死,我也不會怪你的。」
但郭祥卻緩緩地搖了搖頭,道:「你不會怪我,但王暖警告過我,說我如果再打你,她就和我斷絕同學關係。」說到這裡,郭祥的臉上凝滿了悲戚,痛苦的表情又浮了上來。
「郭哥,王暖不會和你斷絕同學關係的,你打我就對了,你要是不打我反而就不正常了。」
郭祥又喝了杯酒,道:「我憑什麼打你啊?我又有什麼資格打你?要怪只能怪我太任性了,我追了王暖這麼多年是不假,但王暖卻從來沒有和我談過戀愛,我憑啥打你啊?我怎麼有資格打你呢?」說著,郭祥痛苦地又搖了搖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看郭祥這樣,陳聰心中又沉重起來,心情也變得愧疚起來,郭祥現在內心的痛苦是無法表達的,用喝酒也緩解不了多少,他現在真是生不如死。
「你和王暖結婚就結婚吧,為何不事先和我說一聲?你和王暖都瞞著我,拿我當什麼人了?難道怕我難過嗎?」說到這裡,郭祥突然咧開嘴笑了起來,但卻笑的很是僵硬。
看著郭祥笑的如此凄慘,陳聰心中更加難過,他沒法和郭祥解釋,無論怎麼解釋都無濟於事,只能讓郭祥更加痛苦。現在陳聰能做的就是倒酒端杯喝酒。
幾道菜吃了不到一少半,陳聰和郭祥已經喝下了二斤白酒,一人喝了整整一斤,陳聰暈頭轉向的很是厲害,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接近大醉的邊沿了。
可郭祥還在要酒,陳聰忙道:「郭哥,咱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會醉。」
「你不是讓我來這裡喝酒嗎?讓你上酒你就上酒。」
陳聰很是為難,但郭祥現在酒勁衝天,他沒辦法,只好又拿了一瓶白酒過來,但就在他要打開這瓶酒的時候,郭祥卻一頭杵在酒桌上,他徹底醉了。
陳聰看郭祥醉成了這樣,忙開始喊人,戚郎大蝦他們立即沖了過來,陳聰吩咐他們架郭祥上樓去休息。
三樓有七八個房間是供人居住的,郭祥被抬進了一間屋裡,放在床上,陳聰則在另一個床上躺下,他要守護著郭祥,別讓郭祥出現什麼意外。為了以防不測,陳聰讓大蝦也住在這個房間里,負責照顧郭祥。
但就在這時,陳聰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現在是似醉非醉,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王暖打過來的。
陳聰站起身來,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按下了接聽鍵,手機中傳來王暖的聲音:「陳聰,咋樣?」
「王暖,我帶郭祥來皇宮酒樓了,現在他已經睡下了,沒事了。」
但陳聰說話舌頭僵直,王暖忙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嗯,我陪郭祥喝的。」
「郭祥來之前,就已經喝酒了,你怎麼還讓他喝酒?」
「王暖,郭哥心裡很是痛苦,讓他喝酒麻醉下自己,也算是一種解脫。」
「他是不是喝醉了?」
「嗯,爛醉如泥。」
「你沒事吧?」
「我沒事,但也有些似醉非醉。」
「你還回來嗎?」
「我不回去了,我要在這裡陪著郭哥。」
「好吧,你也早點休息。」
「王暖,咱們兩個離婚吧,離婚之後,你嫁給郭哥吧。」
「陳聰,你胡扯什麼?」
「我看郭哥痛苦的樣子,我心裡也很難受。」
「陳聰,你別犯糊塗,我又不是商品,豈是讓來讓去的?我已經說了,我和郭祥只能當同學好好相處,要是能嫁給他,我還用等到現在嗎?」
王暖真的火了,她的語氣從來沒有這麼凌厲過,喝的暈頭轉向的陳聰,被王暖凌厲的斥責聲打了一個激靈,頭腦也有些清醒了,忙道:「王暖,你別生氣,是我一時糊塗。」
「你這一時糊塗,今後不能再犯。這是原則問題,你懂嗎?」
陳聰忙道:「我懂。」
「郭祥來的時候,我和他說的那些話,你在卧室里應該都聽到了嗎?」
「嗯。」
「那就是我的心裡話,我對郭祥沒說半句假話。既然我不能和他在一起,那就長痛不如短痛,我這才對他說,我和你結婚了,好讓他徹底死了這份心,免得他還在等我。我這是為郭祥好,免得他因為等我而耽誤了找女朋友,真要是那樣,我那才叫作孽呢。」
「王暖,我清楚你的意思了,郭哥這邊我會好好勸他的。」
但王暖卻道:「你不用勸他了,越勸越壞事,讓你的朋友照顧他,你馬上回家來。」
「為什麼?」
「這種時候,你越陪在郭祥身邊,他心裡越難過。既然這樣,還不如不見,讓他自己醒悟吧,你還是馬上回來。」
「王暖……」
「陳聰,你聽話好不好?」
聽到王暖用這種哀求的語氣對自己說話,陳聰再也不敢固執下去了,忙道:「好,我現在就立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