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真正的原因
也別說,陳聰雖然很是痛罵這個日本料理店,但日本人做生意很講究,整個店裡布置的溫馨和諧,自然流暢。
「好了,我不說了,來這裡就當來到了咱們中國的料理店。」
「嘿嘿,這就對了。」
「和梅,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
「難道我以前不漂亮嗎?」
「你以前也漂亮,但今天卻是更加漂亮。」
和梅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道:「來,你來點菜,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今晚算是我給你提前祝賀,但願你能考上公務員!」
「我不點,我對這裡沒研究,還是你來點吧。」
和梅也不再推讓,她直接點了起來。點完菜,她柔聲問道:「咱們喝點清酒吧?」
「日本清酒?」
「嗯。」
「好吧,我還沒喝過這個玩意呢。」
看陳聰還是如此耿耿於懷,和梅笑道:「陳聰,我說你也太小雞肚腸了吧。和中國為敵的是日本軍國主義,大多數日本人還是愛好和平的。」
「說是這麼說,但我對日本人以及日本貨就是很有成見。」
「行了,讓你搞的我都後悔來這裡了。」
「和梅,今後不要再到這種地方來了,這是個原則問題,下不為例。」
「好,遵命。」
不一會兒,那個假日本娘們邁著小碎步進來上菜上酒,她根本就不敢看陳聰了,擔心陳聰又再拿她開涮。
和梅脫掉鞋子,雙腳盤膝坐在了榻榻米上,陳聰也只好脫掉皮鞋,雙腳盤膝坐在了和梅的對面,他們中間有個小方木桌子,菜酒都擺在了小方桌上。
陳聰雖然抵觸日本貨,但既來之則安之,先不說日本人的人品咋樣,但這家料理店做的日本菜卻是超一流的,也算是本市最好的日本料理店。
喝了幾杯日本清酒,陳聰感覺日本人對酒也是非常講究,道:「這日本清酒的釀造技術,應該是咱們大唐時期傳過去的,喝這日本清酒,實際上就好比是喝大唐時期的酒。」
「呵呵,你懂得倒是不少。對了,陳聰,你這次考公務員,感覺咋樣?」
「順其自然吧,能考上就干,考不上我就去經商。」
「嘿嘿……」
看和梅笑的很是神秘,陳聰忍不住問道:「你笑什麼?」
「我感覺你能考上。」
「哦?你對我就這麼充滿信心?」
「一輪明月照九州,幾人歡樂幾人愁。幾人夫妻共歡樂,幾人獨眠苦自愁。」
突然聽到和梅竟然吟誦起了詩句,陳聰大吃一驚,抬頭怔怔地看著她,如果不見其人只聽其聲,陳聰還以為是王暖呢。
「和梅,真看不出來,你竟然也喜歡吟詩頌對?」
「嘿嘿,有感而發。陳聰,你如果考上了公務員,將來是要做官的,你不能像今天這樣小雞肚腸,要有海納百川的氣度才行。」
陳聰一愣,道:「你在教訓我?」
「我不是在教訓你,而是在提醒你。」
「嘿嘿,我明白了,你丫就是聰明,變著法給我做思想工作。」
「來,咱們喝酒,我要預祝你功成名就。」
「別說的這麼正式,八字還沒一暼呢,誰知道能不能考上。」
「你絕對能考上。」
陳聰又是一愣,吃驚地問道:「你怎麼這麼有把握?」
「嘿嘿,不告訴你。」和梅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略略的撒嬌,柔情無限,媚態叢生,惹得陳聰心中充滿了激情。
日本小清酒,只有十幾度,一瓶酒下去,陳聰沒感覺到什麼,和梅也是粉腮略紅,兩人接著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和梅臉色愈發的嬌紅,胸前的那兩坨也似乎在躍躍欲升,渾身散發出女性的嬌媚。陳聰雖然不是個好色之徒,但也忍不住幾次朝她胸前偷窺。
「陳聰,你報考的是哪裡的職位?」
「省銀監局。」
「嘿嘿,我就知道你報考的是省銀監局。」
「你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你是從銀行出去的,不報考銀監局,難道還要報考公安局?」
「你還別說,我還就差點報考了公安系統。」
但和梅雙眸迷離地看著陳聰,目光中蕩漾著歡愉的笑容,她似乎對談話不怎麼上心,讓她上心的是陳聰這個人。
陳聰開玩笑地道:「和梅,我發現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也。」
和梅倒也乾脆,道:「錯,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你陳聰也。」
說完這話,她頓時意識到自己說的太過直白了,不由得露出了嬌羞之態,陳聰也有些尷尬,這丫今晚到底想幹嘛?
「來,咱們喝酒。」和梅頻頻舉杯,不一會兒,又喝光了一瓶日本清酒。她隨即又打開了一瓶。
七八杯清酒下肚,陳聰也感覺有些暈乎了,和梅更是腮暈潮紅,顯得朦朧惺忪。
「陳聰,不管你對日本人印象如何不好,但有一點,日本的女人對自己的丈夫那是絕對沒得說。」
陳聰一愣,忙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韓國女人對自己的丈夫也是好的不得了。」
「可惜咱們這裡只有日本料理,沒有韓國料理,我也只能帶你到這裡來了。」
和梅雖然說的很是隨意,但陳聰明顯地感覺到她話裡有話,正待他開口發問,和梅卻道:「陳聰,你現在終於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來這裡了嘛?」
陳聰雖然喝的有些暈乎,但和梅這話已經上升到了原則問題,陳聰不由得打起精神看著和梅,緩緩地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笨,你可真笨。」和梅有些酒態地伸手指了指陳聰。
「我怎麼笨了?」
「我已經和你說了,日本女人對自己的丈夫那是絕對沒得說,這是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的原因。咱們這裡沒有韓國料理,只有日本料理,因此,沒得選擇,我只能帶你到這裡來。」
陳聰再笨也聽出她話里的意思了,何況陳聰本就是個非常精明之人,但陳聰此時只能裝成笨蛋,因為和梅的意思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了。
陳聰裝作聽不懂地低頭喝酒,但和梅卻突然說道:「陳聰,你抬起頭來看著我。」
不知為何,陳聰心中有些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