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喝了一杯杜威遞來的紅酒,笑了笑,二人閑聊了一陣,杜威便起身:「艾德華先生,我也得回去休息了,希望明天的考核順利。」
說完,杜威拿起兩個酒杯和紅酒,離開了房間。
走出來后,杜威的笑容便消失,他冷哼了一聲,看了一眼走廊的攝像頭。
攝像頭此刻已經熄火,沒有人知道是自己前來給艾德華喝的毒酒。
杜威快步離去,李長青簡單洗漱,準備上床休息。
忽然,他的腹部隱隱傳來劇痛,並且這股疼痛還在不斷的加劇,很快便讓李長青的額頭冒出冷汗。
「什麼情況?」
嘶。
「剛才的酒有問題?有毒。」
李長青瞳孔微微一縮,腹部傳來陣陣絞痛,這時,體內的屍氣翻滾而去,壓制住了毒性。
李長青坐在柔軟的沙發椅子上,慘白的臉上,此時已經漸漸緩了過來。
幸虧他是殭屍體[悠悠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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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威。」
這裡是十字教會的莊園,杜威敢在這裡毒害自己,恐怕不只是他一個人的主意。
杜威若只是一個普通的候選人,怎麼敢在這種地方動手。
也就是說,這有可能也是杜威背後的貴族示意的?
擔心自己搶走大主教的位置?
李長青面色陰沉不定,他雖說不是什麼睚眥必報的小人,但也不是任人欺負之人。
「想要大主教的位置?」李長青暗暗捏緊拳頭。
翌日清晨,杜威正在莊園的草坪上散步,他時不時奇怪的看向李長青居住的窗口,怎麼現在還沒有傳出他的死訊?
難道還沒有人進他的房間?
現在還比較早,等會莊園內的僕人送去早餐時,應該就能發現他的屍體了。
昨日,他暗中的人聽聞艾德華竟然在凈身時,與神產生了溝通,瞬間急了,暗中給自己拿來毒藥。
據說,喝下那瓶毒藥,毒藥會腐蝕掉身體內的各個器官,普通人喝下,絕無活命的可能。
他昨夜也親眼看到艾德華喝下毒藥。
「杜威先生,早啊。」
忽然,一個人迎面走來。
「艾,艾德華。」
杜威看到迎面而來的李長青,整個人都愣住了半響,這是怎麼回事?
艾德華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他沒死?
自己可是親眼看到他喝下了紅酒,除非他和自己一樣,提前吃下了解藥。
但這絕無可能的啊。
艾德華的臉上,帶著震驚,以及不敢相信之色。
李長青微笑著走到杜威身旁:「杜威先生你臉色可不太好看啊?難道是昨晚的紅酒喝壞了身體?」
「啊,沒有沒有。」
杜威有些謹慎小心問:「昨天艾德華先生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
「身體不舒服?沒有啊,多虧了杜威先生的紅酒,昨天我睡得很香甜。」
李長青笑著說道:「我回頭也準備一瓶紅酒送給杜威先生,我們朱雀聯邦講究一個禮尚往來。」
「不必了不必了。」
「還是要的。」
這時,迪拉維主教也恰巧路過:「艾德華,你和杜威認識?」
「昨日認識的,是關係不錯的朋友。」李長青笑呵呵的說道。
迪拉維招了招手,將李長青叫到一旁:「第二輪是考核一個人對神的理解,然後會送到大主教面前,這很重要,你先提前想清楚。」
寫理解?
類似於作文?
迪拉維緩緩說道:「等會吃過早餐后,就會讓你們開始。」
迪拉維看似是在散步,實際上是提前告訴李長青第二輪的考核內容,讓他提前醞釀醞釀。
在莊園中吃過早餐后,剩下的二十個左右的候選人,每人領到了一隻筆和紙張。
卡薩爾主教緩緩說道:「請大家寫上自己關於神的理解。」
期間有人提問:「卡薩爾主教大人,神的理解?這太廣泛了,該怎麼寫呢?」
「這就是你們隨意發揮的事情了,按照你們所想的來寫便是。」
隨後,卡薩爾將他們帶到一個會議室內。
所以人各自落座,相隔頗遠,看不到別人所寫的內容。
李長青拿著筆,看著紙張,笑了笑,隨後便洋洋洒洒的寫了起來。
作文嘛,這能有多難?
其他人則沒有李長青這般輕鬆了。
譬如杜威,他知道,他們所寫的內容,是要給大主教看的,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關係到他們對於大主教的印象。
不只是內容要想得精妙,字跡更是要好看才行。
杜威整理思緒,心裡推演了邏輯,這才慢慢動筆:「神是至高無上的,神賜予人們糧食,穀物,教人們生活,賜予了人們一切」
卡薩爾也在眾人之間來回走動,看著眾人所寫的內容。
內容基本上都大同小異,不過他來到杜威身後,看到內容時,也不禁微微點頭。
杜威的內容,從他內心來感嘆神的偉大,寫得很是華麗,大主教應該會很喜歡這篇理解。
看卡薩爾微微點頭,杜威心中更是一喜,寫得更加賣力。
這時。
「寫好啦!」
李長青起身,他笑著寫上署名后,遞給卡薩爾。
「這麼快?不再想想?」卡薩爾接過這張紙。
「既然是寫對神的理解,那當然是由心而動。」李長青說道。
說完,李長青心裡更是暗道,這篇文章交到大主教的手裡,自己候選人的資格總算會被取消掉了。
想到這,他心情倒也愉悅,離開了會議室。
卡薩爾此時,看向了手中的,李長青遞給自己的文章,看到第一句話時,他的瞳孔便微微一縮,手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大逆不道!」卡薩爾心中一震,瞳孔一縮,急忙找到迪拉維:「這是艾德華寫的內容,你看看。」
「怎麼了?卡薩爾主教,什麼樣精彩的理解,讓你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
迪拉維也有些期待,接過這張紙,看到所寫的內容后,臉上也獃滯住了。
「這,這,這。」
「這真是他寫的?」
光是第一句話,便是大逆不道之舉。
「神,不過是個操控愚民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