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早就知道，非是親生

  茹老夫人作勢就要衝向門柱。


  徐媽媽連忙拉住了她：「老夫人，不可啊！」


  茹老夫人看著公孫燕：「這個府邸已經沒有人把我放在眼裡了，我就是活著又有什麼用？不如死了。」她推開徐媽媽，再次朝著門柱衝去。


  公孫燕這次手快，急忙過去拉住了茹老夫人：「母親，您別這樣。」


  「你走開，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茹老夫人就像個孩子一樣鬧著，一把就把公孫燕推到了地上。


  「娘親。」楚詩慕擔心的過去扶起她，生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半點閃失。


  「老夫人，您別這樣。」徐媽媽拉著茹老夫人，求著她別做傻事，「有話好好說，何苦要這樣呢？」


  茹老夫人依然是不依不饒的尋死尋活：「徐媽媽，你放開我，我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公孫燕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母親，不就是解除禁足嗎？都是小事，都是小事。」


  茹老夫人看著她：「你說什麼？」她是聽到了的，可是她要公孫燕再說一次，再說清楚一點。


  公孫燕還能有什麼法子，只能接著說：「我說，會解了若珂的禁足，不再限制她只能待在江家小院裡面，她可以自由活動了。」


  茹老夫人還要確認一次：「真的？」


  「回頭，馬上讓珠兒去辦。」公孫燕几乎是用著保證的語氣。


  楚詩慕則是擔心公孫燕的身子狀況：「娘親不知道懷有身孕嗎？就不怕這麼一衝會傷到孩子嗎？」


  公孫燕哪是不怕，可做為兒媳婦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茹老夫人就那樣撞下去。


  楚詩慕看著茹老夫人：「老夫人，一個江若珂而已，你以死相逼不覺得有損身份嗎？你知道娘親現在懷有身孕，你知道娘親一定會覺得不宜見血，，當然就算是可以見血，她一定也不會不管你，所以您這招還是很高明的。」


  茹老夫人甩開徐媽媽攙扶著她的手：「茹婉歌，你我祖孫之間實在再無情意。」又看到公孫燕身上，「那我就回極壽苑去，等著若珂來給我請安了。」


  說完，茹老夫人就領著徐媽媽走了。


  公孫燕有些失落。


  豈有此理，楚詩慕忍不住在心裡罵。


  只是現在再多的情緒也比不上現在擔心公孫燕的身體，楚詩慕吩咐珠兒：「珠兒，讓大夫過來把平安脈。」


  珠兒也憐惜公孫燕，害怕有個不妥當有什麼閃失：「是。」


  ……


  沒過多久大夫來給公孫燕過了一個平安脈，確定無事了大家才稍稍安心了下來。


  公孫燕提著的一口氣也終於松下了。


  送走了大夫，楚詩慕便交代珠兒：「珠兒，以後每一天夫人都要過一次平安脈，我會讓孤蘇和孤蘭留在燕溪苑協助你照顧夫人，在夫人臨盆之前都一定一定不能夠有任何的閃失，知道嗎？」


  珠兒保證：「是，小姐放心，奴才一定照顧好主子。」


  楚詩慕的謹慎小心，看在公孫燕眼裡除了暖心，更是驚訝。


  「好了，我沒事，你們都退下，我與小姐說說話。」公孫燕退了屋內的人。


  待他們都下去了，公孫燕才握著楚詩慕的手：「歌兒，你知道嗎？看在娘親眼裡，你完全不像個十四歲的孩子。」


  「女兒老成點不也是好事嗎？那樣就沒人敢欺負我和娘親了。」楚詩慕笑了笑，「我做夢都盼著這一天，如今娘親真的有了孩子，自然是一定要保護好娘親腹中的這個胎兒，他可是娘親唯一的希望。」


  「唯一的希望。」公孫燕聽著始終覺得有異，難道楚詩慕知道了什麼，「歌兒，你……」


  楚詩慕嫣然一笑，坦然道：「是的。」


  公孫燕生怕楚詩慕誤會，著急的要解釋：「婉歌，你聽娘親說。」


  「其實女兒早就知道，自己並非娘親的親生女兒。」楚詩慕坦白了，也只有等到了今日她才敢開口說。


  公孫燕大為吃驚，竟然是真的知道了，還是早就知道了。


  一瞬間，楚詩慕有著太複雜的情緒，是哭不是哭，是笑非是笑，眸中帶著感激，帶著珍惜，還有太多太多。


  「一直很感激，你和爹爹將我從戰場裡帶了回來，讓我的生命得以延續，更感激你們還待我如親生女兒一般的撫養。」楚詩慕握著公孫燕的手，說的非常情真意切，「我早就知道，娘親怪我隱瞞嗎？」


  公孫燕搖了搖頭：「你是娘親的好女兒，一輩子的，不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改變。」她害怕這個事兒說出來以後，就會導致兩人以後不親。


  「爹爹和娘親對我的疼愛和養育之恩，也是一輩子的，不論將來我在何處，都會是你們的女兒。」楚詩慕甚至想到了日後會有的離別之日，「好在老天爺終於讓娘親好人好報，送來了新的生命，日後也不怕沒有人代替我照顧你們。」


  公孫燕似乎有些緊張，這是分別的前話嗎？


  「娘親。」楚詩慕的聲音柔柔的，「你知道我的爹娘嗎？」


  公孫燕撫摸上楚詩慕的腦袋，說起楚詩慕的身世，她是萬分心疼：「當年那一戰傷亡慘重，很多孩子都失去了爹娘，你爹爹發現了你心想你一定也是失去爹娘的可憐孩子，若現在問起你的爹娘，實在是不知。」說著，她滿臉的都是對楚詩慕的愧疚。


  楚詩慕已經都準備好說自己的身世了：「娘親，其實楚十公子不是別人，他是我的親二哥。」


  公孫燕驚詫：「你是說？」


  「爹娘找到我了，女兒姓楚，名字叫詩慕，楚十實則是楚佑。」楚詩慕緊緊握住公孫燕的手，「女兒非大駿人，而屬青城。」


  公孫燕瞪大的眼睛又大了一圈，她不知道自己是聽錯了，還是楚詩慕說錯了。


  「我的父母，是青城國的王上王后。」楚詩慕實情相告，「我早就知道了，可是大將軍府莫莉湘他們狼子野心就是要對付娘親，所以我不能不陪這您回來。」


  公孫燕已經完全的陷在震驚當中，不知如何安放自己的位置。


  「娘親可知道，為何剛剛回來大將軍府的時候，我要更換燕溪苑所有的婢女？」楚詩慕看著公孫燕的樣子，知道她可能會難以接受，但她還是得說……因為是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