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你是我的女人
啪!
胡曦一腳踢開了蓋在軒轅珏身上的被子。
眼見顏玉清手裡還握著留給軒轅珏的糕點,上前一把搶過來,猛甩在地上,抬腳用力一踩!
糕點碎成末末。
這是她僅有的一點食物了,卻被胡曦這麼蠻不講理的一腳踩碎,頓時狂躁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顏玉清忍無可忍。
胡曦看著她:「就是不想給他吃。」
「那行,我們走。」顏玉清二話不說,扶著軒轅珏就要離開。
胡曦上前一攔:「那都不準去!」
顏玉清心中差點罵娘了,這廝是不是有貓病。
這也不行,那也不準,不就幾塊破糕點嗎?
寧可踩碎都不讓人吃,是不是心裡太陰暗了!
但她現在畢竟還在太子府,不能把人得罪狠了,她咬咬牙,好聲好氣問:「那太子您想怎麼樣?」
胡曦一聽她叫自己太子,知道她這是不高興了,稍微收斂了點,「不想怎樣。大晚上的,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妥當?別忘了,你馬上就是我側妃了。」
側妃……側妃……
不提側妃還好,一提顏玉清又是一肚子氣:「你把他丟在地上,又不給他吃藥,又不給他吃飯,是想他死嗎?」
胡曦挑了挑眉,咦,她是怎麼知道的……
被說中了心思,胡曦輕咳了兩聲,「不是我不給他吃,是他自己不想吃。」
顏玉清聽著冷笑:「哦,是這樣啊。那還多謝太子了。」
她說話語氣不陰不陽,滿是嘲諷,激的胡曦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不相信本太子?!」
「不敢勞煩太子,他的事我自己管。」說著,顏玉清就要去旁邊幫軒轅珏倒水。
扒拉!
杯子被胡曦一掌拍碎。
顏玉清終於忍不下去,就那麼盯著胡曦。
逼死人是吧,水都不給喝!
好,很好!
胡曦見她這樣,拖著她就往外走。
他走的太快,顏玉清幾次差點被他扯摔,胡曦卻半刻也不做停留,只是一打橫將她抱起,直接進了卧室。
砰!
將她毫不憐惜的直接丟到床上。
顏玉清驚恐的望了望四周,古樸雅緻的擺設,金絲綉蟒帳幔,這是他的寢殿!
她躺在床上,不停往後蹭,「你想幹嘛?」
胡曦站在床頭,高傲的俯視著她,邪魅的笑:「你是我的女人,你說我想幹嘛?」
「胡曦,我們還沒成親呢!」顏玉清這兩天快被他氣死了。
「你這是在怪我慢了嗎」,胡曦長衫已褪,露出精裝結實的肌膚,那堪比健身教練的修長身姿,眨眼間移到床上。
他摟著顏玉清,單指抬起她下巴:「清兒別急,我們今晚就成親,可好?」
「誰……唔……」
顏玉清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胡曦薄唇覆蓋。
先前還爭吵不休的她,瞬間變得嬌羞可人。
胡曦望著懷裡的嬌人,滿意的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這一甜美。
顏玉清此時臉漲的通紅,她粉拳不停的捶這胡曦的胸口,企圖掙脫這一桎皓。
然,
胡曦此時興緻正濃,他察覺到顏玉清的拒絕後,逆反心卻讓他想要的更多!
旖旎的氣息像花兒般悄然綻放。
顏玉清雙腕被胡曦單掌控制,她衣裙已被退至胸口,香肩半露。
白皙的胸脯若隱若現,胡曦呼吸一凝,眸中深如幽潭。
胡曦怎麼能這樣?!
顏玉清快要哭了,她開始後悔,不該在剛剛觸怒他。
現在的自己,真的好被動。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這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顏玉清突然發現,因為情緒高度緊張,導致她體內血液加速流動。
她,好像要晉陞了!
顏玉清倒在胡曦懷裡,渾身輕顫,低聲道:「胡曦,我……我好像要晉陞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有人在砸門。
就聽外面木星月大喊:「顏玉清你這個狐狸精,快給我開門!你敢勾引太子殿下,看我不撕了你的皮!」
顏玉清一聽,是木星月的聲音,差點都沒笑出來。
她從沒像現在這麼覺得,木星月的聲音如此悅耳清脆,聽的她全身為之一震!
胡曦看了眼滿臉喜悅、毫不掩飾的顏玉清,不悅的看向大門處。
就聽木星月還在門外喊著:「賤人,你還不給我出來!」
「不知死活!」胡曦披上長衫,大步流星走向門口。
顏玉清趕緊閉眼、盤腿,凝神沖級。
紫色水滴滴答滴答的聚滿丹田,氣旋引著紫芒在全身流轉。
嘩!
紫芒大盛,顏玉清霍然睜開眼睛,喚靈三階了!
雖然和木星月還差兩階,但她已經很滿意了,畢竟才短短几個月,就從還未聚靈到現在的即將趕超,速度之快,足以令人瞠目。
顏玉清理了理衣服,準備起身。
就見胡曦倚在門邊,衣衫隨意披著,堅實的胸膛半遮半露,而木星月正紅著臉,低頭說著什麼。
她抬眼看到顏玉清衣衫不整的從胡曦床上下來,頓時炸毛,先前的什麼害羞全都拋諸腦後。
就見她,怒氣沖沖朝顏玉清走來,抬手就要打臉。
「啊——!」
木星月被胡曦往後一拽,直接摔倒在地上。
顏玉清錯愕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還未反應過來。
就見木星月指著她,哇的一下哭了。
她一隻手揉著眼睛,另一隻手卻摸向腰間。
強光一閃,一把飛刀已然貼近顏玉清,直擊而來。
顏玉清長袖一甩,一個飛身,旋轉到半空,笑看著木星月。
木星月張著嘴巴,驚恐的對她喊道:「你,你,你怎麼是喚靈三階了?!」
顏玉清笑看著她,反手一揮。
啪!
清脆的一巴掌扇到木星月臉上,接著……
啪!啪!啪!
直到顏玉清有點累了,才停下手來。
木星月的臉此時已腫成豬頭,又紅又大。
她的眼中除了憤怒,還有訝異、恐懼,各種神色如走馬燈般在她眸中不停變幻,可顏玉清卻懶得看了。
她轉頭望向胡曦,無奈道:「木星月這樣恐怕不能如期舉辦婚禮了,不如,大家一起延期吧。」
顏玉清眼似星辰,璀璨明亮,她笑語盈盈,好心情一看人盡皆知。
胡曦哪還能不知道她的打算,冷哼一聲:「都是蓋頭蓋著,怕什麼!婚禮,如期舉辦!」
木星月抬頭,充滿感激的仰望著胡曦。
太子心裡果然還是有她的,並沒有因為她臉受傷而嫌棄她,延遲婚禮。木星月想到著,充滿感激,情深意切的望著胡曦。
那眼神,配上那副尊容,胡曦被看的渾身一抖,汗毛倒豎。
夜深過半,好不容易把胡曦和木星月趕回去,裹在被子中的軒轅珏已經退燒了。
顏玉清餵了他一點粥,本想著等他恢復一些,這兩天帶著他一起逃出太子府。
可翌日清晨,他們都被北涼皇帝宣進了皇宮。
名為參加家宴,實則就是北涼皇帝想提前看一下他的兩名準兒媳。
鸞歌鳳舞、觥籌交錯間,皇帝突然開口道:「星月,把你的那塊鳳凰神石拿出來給大家欣賞一下可好?」
鳳凰神石?!
顏玉清愣了,那不是在她腦袋裡嗎……
只要一有和神石有關的事,銀珠馬上就會出現,他意念道:「鳳凰神石不是在你腦袋裡嗎?怎麼又多了一塊?」
顏玉清搖搖頭,雙手一攤,她哪知道。
就見木星月乖巧的點點頭,拿出一塊發光的鳳凰神石,放在公公遞來的托盤上。
公公圍著場內緩緩走了一圈,在每一桌前都稍作停留,當來到顏玉清這邊時,他只是意思的頓了一下,起身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顏玉清急著想看那個神石,探出了半邊身子。
就見那神石突然在托盤裡輕輕顫抖,與此同時——
嘩啦!
神石碎了!
就那麼毫無預兆的,在顏玉清探出半邊身子,湊到它面前時,四分五裂!
顏玉清的臉綠了……
木星月的臉紅了……
而皇上的臉鐵青……
就在大家倉皇無措時,木星月嚯的一下站起來,指著顏玉清大喊:「快!把這個私毀神石的人,抓起來!」
蹬!蹬!蹬!
門口的侍衛小跑進來,瞬間把顏玉清圍的水泄不通。
就聽胡曦急道:「等等,父皇,剛剛我並未看見顏玉清出手。」
說著,轉頭問還拖著盤子站在一旁,早已嚇傻的公公道:「你剛剛看見她出手了嗎?」
那公公木訥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顏玉清踩到酒桌上,伸著脖子,眺望皇上,手指哪個托盤道:「皇上,民女冤枉,那神石,是假的!」
剛剛她湊那麼近,就是也想讓她師傅也看個清楚。
銀珠說了,那塊石頭神似鳳凰神石,實則是它的伴生石。和神石同一時間產生,如連體嬰般相連。
朝夕相伴,日月同生。
雖不是鳳凰神石,卻也有了它一部分的靈力。
初具意識,它不甘心一直附著在鳳凰神石上,因此某天,偷偷逃走了。
鳳凰神石通五感,知喜怒,為此還傷心了很久。
如今再見真身,那伴生石因鳳凰神石的威壓和它自己本身太過懼怕,這才瞬間崩裂。
可旁人哪知這其中辛秘,就聽皇上喊道:「將此女抓過來!」
「不可,父皇」胡曦突然上前,「她是兒子未過門的側妃。」
皇上一聽,這才把釋放出來的強權威壓,收斂一些,看著顏玉清道:「你就是軒轅國顏王府郡主,顏玉清?」
「正是民女」,顏玉清恭敬回道。
她的乖順,取悅了北涼皇帝,遂問她的聲音也緩和了幾分:「你怎麼知道此石是假的?」
顏玉清看了眼那石頭,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