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突然而至的生日
自從與林燕兒交談之後，整整一天，小小的情緒似乎都很低迷，她仔細的想了想現在的自己，無意傷害的人，雖然海林嘴裏說著沒事，但是她還是感覺出海裏那背影裏的遺憾，因為沒有被自己得到認可的遺憾。
“你又不是聖人，無法把感情平均分給每一個人的。”耳邊突然有一個聲音這樣告訴自己，小小一驚！連忙抬頭，左右的看了看，大家都在低頭看書寫筆記，沒有人對自己說話，又轉頭看了眼林燕兒，因為那時她也說過類似的話勸自己。
但是林燕兒一直低頭看著書，剛剛也未對自己說了什麽，這時，恰巧林燕兒抬頭，正對上小小的視線，微微一笑，“怎麽了？幹嘛這樣看著我？”
“呃……沒……沒事。”小小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隻是覺得燕兒好漂亮，所以難免對看了幾眼，不好意思啊！”順嘴胡謅著兩句話，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林燕兒真的很好看。
“哈！你這樣說，還真是讓人誤會，難不成你愛上我了？”林燕兒打趣兒的神情看著她。
“哪有……”小小有些尷尬害羞的低下頭。
“好了，不逗你了，我繼續看書。”林燕兒笑了下，繼續低頭看著她手中的書，但是眼角的餘光卻帶著一種探究看著小小，隱藏著多種情緒，最終又微微閉眼，將餘光轉移到了自己根本就無意於看著的書上。
“哎……”小小在心底一聲輕歎，“這個聲音，好像很耳熟呢，像是在哪裏聽到過，是誰呢？到底是誰？”不停的在心中思量著，“似乎……”突然，她的眸底一亮，感覺到了一種特殊的熟悉感，“這個聲音，不正是我自己嗎？”
有些怔怔的神情，直勾勾的盯著窗外，其實，小小並不是在看向窗外，認識看著那扇玻璃窗裏，在陽光下反射回來的一絲薄弱的倒影，“現在的小小，看起來那麽不一樣，我甚至連自己都無法認清自己了，像是覺得有些事是對的，卻又覺得不是那麽真切，覺得是錯誤的，還覺得這樣繼續下去沒有什麽錯誤，堅持著，到底在堅持著什麽呢？”
一種沒來由的迷茫，突然從天而降般包圍著小小，她總覺得有一種不一樣的氣息，在不停的將自己圍繞，而之前季閔昊對她說的那些話，此刻好像不再全部占據著溫馨、主導的地位，小小說不出來這種感覺到底為何存在，總是很強烈、十分強烈的占據著自己此時的心。
“啊……不想了！”小小緊閉雙眼，低著頭的同時趴在了桌子上，陽光似乎刺痛了她的眼，小小在努力回避著這種感覺，“不要，我現在明明感覺到很快樂，為什麽突然有了這樣的感覺？不要，我不要這樣的感覺包圍著我，不要……”
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喃喃低語著，而這低語卻是在心裏，她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此時的心裏感受，“小小的身上都是秘密，都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心底反複重複著這句話，小小突然感覺自己似乎來到了一片迷霧之中。
“鈴鈴鈴……”下課鈴聲突然響起，自習結束了，原本還挺安靜的教室，立即活躍起來。
“小小，放學了。”林燕兒碰了碰小小的胳膊，提醒著她，“怎麽了？睡著了嗎？剛剛還好好坐在那裏，怎麽這一會兒的就睡著了呢？”
“唔……哦，我……我沒睡。”小小坐正身子，對著林燕兒笑了笑。
“要一起走嗎？”因為坦白了兩個人住在同一個公寓樓裏，林燕兒也不避諱這樣的話題，況且，現在米銳也不在這裏，舞會之後，她偶爾就會和小小一起走回去。
小小一邊收拾著書本一邊答道：“不了，我今天不會那個公寓，因為……”想起上午時季閔昊打來的電話，小小低頭微笑，心中低語道：“想必此時季先生已經在學校門口了吧？”
“既然你不回去，那我先走了。”林燕兒站起身，背起包，衝小小擺了擺手，先行離開了。
看著教室裏的學生都走的差不多了，這時出去，也很少有人會注意的到她，於是小小連忙裝好書本，背起書包想教室外走去，“季先生……”心中一直喚著那個人的名字，臉上帶著笑意，就這樣相信他，那就不要再想那些煩躁的事情。
來到學校大門外，果然，季閔昊的車子停在那個所謂的老地方，小小笑著小跑過去，還未等她靠近，車門便打開了，小小鑽進車裏，一雙大手便將她擁進了懷裏，“小小，幾天不見你，還真是想念呢！”
“季先生，別這樣啦！”小小一邊說著、一邊向後縮著身子，同時眼睛看向司機的方向，司機連忙笑著將視線從後視鏡裏一開，但是小小卻發現了，神色突然一變，“誒？為什麽不是叔叔？但是車是叔叔開的那輛啊！”
“他有其它重要的事要做。”季閔昊隻是簡單的一個回答，“開車吧。”司機點頭，車開了。
“有什麽重要的事？”小小似乎對原本那個司機叔叔的去向很好奇。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季閔昊隻是微微一笑，並未多說什麽，手摟著小小嬌小的身子，車子向季家的方向開去，車子開的很慢，似乎在故意延長著時間，到了季家，黃昏已經將至。
自從搬到那間公寓去做，小小已經好久沒有回去過季家了，車子開進季家的方向，看著那熟悉的大宅子在眼前越來越近，小小的心情也有些心潮澎湃、起伏不定！“總感覺有些不太一樣呢！”她不免自言自語道。
“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了不一樣。”季閔昊輕輕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到底是哪裏不同了？”小小揚起笑臉看著季閔昊笑問道。
“現在我不告訴你，一會兒你下車了，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季閔昊寵溺的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親，又輕輕拍了拍小小白皙粉嫩的小臉，就像對待一個小孩子一般，是那樣的愛護。
“又是秘密，秘密好多呢！”小小嘟了嘟嘴，“算了，我不問了，一會兒自己看就知道了。”自知套不出什麽話，小小聳了聳肩，反正已經回到季家，知道秘密隻是時間問題。
大約一分鍾左右，車子徹底停在了季家的大宅院裏，下了車，第一眼就見到了那座為了小小而搭建的陽光花棚，而與小小離開時所不同的是，這裏已經開滿了鮮花，“啊？什麽時候長得這樣快！真是太神奇了！”
小小當初種的大部分都是要好長時間才能生長的花種，而現在開的花，卻沒有小小當初種植的，驚訝之餘，小小轉身對上季閔昊深邃而帶笑意的雙眸，“季先生，這裏……都是你一直在種植著的嗎？”
“傻丫頭，不是我種植的，難不成是你種植的嗎？”季閔昊伸手像是攬著一個小孩子般，摸著小小的頭就帶進了自己身邊，向陽光花房裏走去，“是誰答應過我，要精心養護這裏的花花草草的，結果忘得一幹二淨，出去了，就壓根兒的沒想著回來過。”
“對不起了。”小小像個認錯的小孩子般低著頭。
“算了，我又不是在怪你，給你自由的生活，比花花草草更重要，所以養植花花草草這樣的事呢，現在也適合季閔昊。”季閔昊帶她走到一個角落，看著那裏新出土的嫩芽，笑著說：“看，這裏就是你種植的，不過，每天澆水的人可是我，我突然發現，我還是很有耐心的，居然能夠修心養性.了。”
“那季先生是要感謝我了呢？”小小帶著笑容開著玩笑，季閔昊摸了摸小小的臉，小小突然覺得有些涼絲絲的，用手一摸，視線又看到季閔昊的手指，他不知何時帶上塑膠手套的手指上沾著一點花土。
“季先生，你好壞啊！怎麽往我的臉上抹花土！”小小摸著臉，涼絲絲的花土還帶著一種清新，季閔昊也隨著笑出了聲，小小伸手想要沾一沾花土，卻被季閔昊攔了下來，她嘟著嘴嚷嚷道：“我也要弄一下抹給季先生嘛！”
“不可以，隻能我欺負你！”季閔昊帶著霸道而玩笑的口吻，雙手緊緊地抓著小小的手。
“季先生，一切都準備好了。”正在兩個人開心瘋鬧的同時，季家的一個傭人站在花房外畢恭畢敬的稟告著，同時也被自己主人與小姐這樣的舉動驚訝到了，他們的關係得到如此突飛猛進的進展，還真是讓季家傭人們驚訝不已，但是誰也不敢多說什麽，隻是看著，卻也很享受目前這樣的感覺，畢竟季家看起來，充滿了一個正常家庭的歡樂。
“嗯，知道了。”季閔昊收了收笑容，摘下手套，拉著小小的手，“我們走吧。”
“到底安排了什麽？”看著季閔昊有些神秘的表情，小小越發感覺到好奇的想要探尋。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季閔昊依然是那樣簡單的回答。
“好吧。”小小挑了挑眉，緊跟在季閔昊的身後。
走進門廳，有兩個傭人拿著洗手盆走過來，季閔昊與小小分別洗了手，來到餐廳門前的小廳，原本在這裏的傭人都退了出去，“開門吧！”季閔昊示意小小。
“嗯？”小小帶著不解的神情看著他，又笑了笑，“嗯！”雙手輕輕推開餐廳門，入目的是暮色中的燭光、鮮花、蛋糕，還有精致的晚餐，上方是彩色氣球，還有懸在空中的充氣漂浮，閃爍著銀色光芒的條條帶帶，像極了一個神秘的城堡。
“季先生，這是……”小小帶著疑問轉頭看向身邊的季閔昊。
“小小，生日快樂。”季閔昊眼底滿含笑意，輕聲而溫柔的送上自己的祝福。
“生……生日？”驚奇與詫異在小小的臉上逐漸化大，長這麽大，小小還從未過過生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
“我的生日？”再一次不敢相信的疑問著，“生日……多麽陌生的詞匯，多麽向往的字眼兒，季先生，今天……今天真的是我的生日嗎？”眸光裏帶著閃爍，小小的情緒有一些激動，“可是……可是我都不知道的生日，季先生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如果我告訴你，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季閔昊眼底暗藏著不明的情緒，沒有回答，而是基於一個反問。
“什麽？”小小的唇角帶著微微笑意，“好，我答應你，什麽都答應，告訴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