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離府
此時的鳳鬽看著麵前的離王,心中就算是有千百不舍,萬般不願也知道要走了,不過看著眼前這個讓自己心有不舍的男人,鳳鬽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活著回來,一定要……
離王看著眼前的鳳鬽心中也是萬般不舍,可是離王在心中明白鳳鬽現在是一定會和冰依晨走,離王不想讓鳳鬽為難,即便離王現在心中特別想知道,鳳鬽和冰依晨之間到底有什麽秘密,可是隻要鳳鬽不想說,離王都不想勉強鳳鬽,因為看著鳳鬽離王相信她有自己的苦衷,不願意說也有自己的考慮,既然鳳鬽覺得不說比較好,那離王他就選擇相信,默默的支持。
看到冰依晨和韓衛都已經上馬,鳳鬽不舍的看看麵前的離王,輕聲道:“等我回來”
離王柔情道:“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鳳鬽臉上揚起一抹幸福,轉身看向鳳林,開口道:“父親保重”
鳳林臉上露出一抹笑,開口道:“鬽兒,放心,路上小心,要是有什麽事情,一定要通知父親。”
鳳鬽朝著鳳林笑笑,輕聲道:“父親多慮了,有冰神醫和韓先生在,能夠有什麽事情,在說去的建林山,又不是什麽危險的地方,所以父親放心就是,不會有為什麽事情發生。”
鳳林知道鳳鬽的這一番話是安慰他,可是卻是笑著點頭道:“好、好有冰神醫在父親放心。”
而這時鳳瑞走到鳳鬽的麵前,離王側身站在鳳鬽的旁邊,看著兩人。
鳳瑞拍拍鳳鬽的肩膀,眼中都是對鳳鬽的關懷,鳳鬽也看著鳳瑞,都沒有說話。
最後鳳鬽轉過身看了一眼離王,就邁步朝著馬車走去,馬車的麵前站著一個小丫鬟,就是鳳鬽的貼身丫鬟小紅,雖然冰依晨不讓鳳琴跟隨可是作為父親的鳳林,也不會放心讓鳳鬽一個女子獨自前去,這樣對鳳鬽的名聲非常不好,所以鳳林想到了帶一個鳳鬽的丫鬟,這樣冰依晨就無法不同意了。
在看到鳳鬽來到,小紅趕緊扶著鳳鬽上了馬車,然後也跟著鳳鬽上了馬車。
冰依晨看著鳳鬽上了馬車,對著鳳林他們拱手道別,然後對著車夫道:“趕路”
就這樣在依依不舍的眼神下,鳳鬽慢慢的隨著車夫的揚鞭,慢慢的遠去。
看著慢慢遠去的馬車,看著車上不斷揮手的鳳鬽,離王的眼中劃過一絲憂愁,不過也隻是一瞬間,可是離王的心裏卻感覺這次鳳鬽的離去好像要有什麽事情發生,心中一直有一股隱隱不安。
看著已經走遠的馬車,離王跟鳳林和鳳瑞告辭,飛身上馬離開了丞相府,朝著離王府策馬而去,一下子丞相府的門前隻剩下鳳林和鳳瑞。
鳳林收回思緒看著麵前的鳳瑞,緩緩道:“今天去離王府可有什麽事情?”
鳳瑞一聽鳳林的話,連忙看看周圍,快步走到鳳林的麵前一臉嚴肅道:“父親,我們回去,我有事情像父親告知。”
鳳林一看鳳瑞如此的表情,知道肯定是事情不小,連忙道:“好”說完兩人抬步朝著丞相府裏走去。
而這時在屠莫紫殿的子墨,正盤著二郎腿坐在主位上,臉上帶著一絲冰冷,剛才有人稟報,說鳳鬽追隨冰依晨去了建林山,子墨心中在想到底是什麽事情要鳳鬽非得跟隨冰依晨會建林山不成。
第一次鳳鬽去建林山請冰依晨下山是為了什麽,子墨可是一清二楚,可是這一次鳳鬽又是為了什麽呢?
子墨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忽然一個想法在子墨的腦子裏劃過,子墨的眼中一亮,臉上更加的冰冷,心中不安,如果是自己心中想的那樣……
那麽這次鳳鬽去建林山肯定不簡單,而且是非常的危險,就憑他對冰依晨的了解,那個家夥能夠那麽輕鬆的答應鳳鬽下山救治離王,這裏麵肯定是答應了冰依晨什麽條件,要不然那個冷傲的冰依晨,怎麽可能為了鳳鬽,那麽輕鬆的下山救人,這裏麵肯定有什麽貓膩,想到這裏子墨的心中十分的不舒服,好像鳳鬽馬上就被冰依晨搶走了似得,極其的不悅,心中也淡定不下來了。
轉身看著站在陰暗角落的天煞道:“派人秘密跟隨冰依晨他們,在看看韓衛的動向。”天煞聽到子墨的話,連忙從陰暗角落裏走出,朝著子墨拱手道:“是,主人,屬下這就去”說著天煞就轉身要離去。
子墨卻又開口道:“等等,還有最近好像有不少的外地人前來,探探他們的底細,這些人不像是正常流動過來的難民,而且我總是覺得這些人來我們北月國有目的,而且他們的背後有人在。”
看著子墨一臉陰沉的表情,天煞連忙道:“是”變一睜眼的功夫不見了。
天煞走後,子墨站起身,站在高位上,看著滿廳的空當當的,心裏一下子湧起了一絲煩悶,大步朝著院中走去,來到院子裏,子墨腦子裏忽然想到了什麽,臉上揚起一抹笑。
鳳鬽坐在馬車裏,心中難受不已,想到好不容易和離王說開自己的感情,而離王對自己也已經表露心扉,可是卻在這個時候。
雖然鳳鬽心中想要堅持,可是她卻知道冰依晨說的藥人不是那麽簡單,雖然隻有短短的一個月,可是鳳鬽不敢想象,這一個月裏會發生什麽事情,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從冰依晨的手裏逃脫,所以她有一絲膽怯,尤其是現在,她想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感情。
馬車上坐在鳳鬽旁邊的小紅看到鳳鬽一臉的不高興,開口道:“小姐您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一下?”
說著小紅就要用手挑開車簾,對著我們的車夫開口,鳳鬽連忙拉過小紅,開口道:“我沒有事情,隻是馬車搖晃的太厲害,身體不舒服,不過沒有關係了現在。”說著鳳鬽閉上眼睛,靠在馬車上,不在言語。
小紅看著這樣的鳳鬽,也不在開口,轉頭看向窗外。
外麵騎在馬上的冰依晨一臉的陰沉,從丞相府出來,一路上冰依晨都是一張臭臉,看的韓衛直搖頭,韓衛知道冰依晨心中的苦,可是感情不是勉強可以得到的。
韓衛心中想到在丞相府門前的一切,心中暗想教會冰依晨催眠術是否對的,這樣搞不好會害了眼前的冰依晨,如果不給他希望或許更好。
冰依晨從丞相府出來,韓衛的眼神就一直不斷的跟隨著他,冰依晨都無視了,可是現在卻這般火辣讓冰依晨忍不住開口道:“你看夠沒有?我臉上有花嗎?”
聽到冰依晨挑逗的話,韓衛對冰依晨的擔心稍微好了一點,畢竟冰依晨還會調配人不是嗎?
“我前麵就要和你們分開走了”聽到韓衛的話,冰依晨的身體明顯的一僵。勒住馬的韁繩,讓馬車先行。
雖然韓衛已經告訴了冰依晨今天的分離,冰依晨早就做好了準備,可是眼前的師傅,分別了整整三年的親人,他們相聚的時間還不足半個月,現在有要分離。
即便是在韓衛不在的這三年,冰依晨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可是這樣的分離還是讓他有一種離別的惆悵,不過這樣的惆悵讓冰依晨狠狠的壓在了心底。
“你要走”冰依晨看著韓衛,一臉嚴肅道。
“不錯,師傅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好,等到我把那些事情處理好了就回建林山。”
知道自己改變不了韓衛的決定,冰依晨也不在開口。
韓衛當然知道冰依晨心中所想,對著冰依晨道:“師傅在這裏還是要囑咐你一件事情,不管你能不能聽的道心裏,師傅我都要說。”
韓衛這樣一將,冰依晨就知道韓衛接下來要說什麽,連忙開口道:“你不說我都知道你想說什麽?可是師傅這樣我不甘心,真的,我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冰依晨說到這裏,臉上浮現一抹激動,看著韓衛。
韓衛看著這樣的冰依晨,擔憂道:“有些東西勉強不來的,到時候你就會明白,感情這東西最毒,師傅是怕到時候受傷最重的就是你自己。”
“你不用再說了,這些我都想到了,可是我還是不會放棄的,因為現在我已經放不下了,而且我相信這一次,我一定可以贏得她的心,她愛的人也一定會是我。”冰依晨的眼中散發出堅定的光芒。
韓衛搖頭歎息道:“現在的你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理會,可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能夠看得清楚的東西,你未必看得到,或許你看到了,卻是不敢麵對,為師還是那一句話,強扭的瓜不甜,你好自為之。”
韓衛的這一番話說的是極其無奈,冰依晨聽的也是極其煩悶,韓衛所說的這一切冰依晨都明白,可是喜歡上了怎麽辦?他也想放手,可是心中的疼痛,讓他不能,而且冰依晨自認為比離王不差,隻是離王比他早遇到了鳳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