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鏢是何物
房鈞海站起來道:“我承認我就是為琴而來。據說上古至寶琉璃琴近日將出現在太行附近,眾雄齊至,多少人想擁用此千古寶琴寶,以在龍榜大賽上揚名吐氣。我房家堡也有精英弟子去衝龍榜,如果能得到這寶琴當然更好。即使得不到此寶,能有幸一睹其神奇風釆,也不虛此行了。誰知此寶未出山西地麵,卻有人便捷足先登,也使我也空留遺撼了。”
房鈞海這話說的也算光明磊落,敢於承當。
“那費老前輩是為了身邊的那位年輕後生嗎?”百事通又問道。
佝僂老者答道:“不錯。”
百事通問道。“你們這些人難道都是為琉璃琴來的嗎?”
“難道你們三位不是嗎?”佝僂老者反問道。
百事通哈哈笑道:“我們三位老人家怎麽會琴而來,我們找馬而來,一匹黑馬。”
“你找什麽黑馬,我看找寶琴才是真的。”
房鈞海又向那對中年夫婦問道:“這對賢伉儷,你們也是為琉璃琴而來的嗎?”
斯麗娃答道:“我們夫婦是為情而來,但不是琉璃琴。”
“那是什麽琴?”
“是人世間的感情。”蘇思漢答道。
女老板忽然一笑,“原來這對賢伉儷是來此度蜜月的。”
“胡說八道,我看她們盜寶殺人的嫌疑最大。”佝僂老者帶有一種確定的口氣。
“我倒非常讚成費老前輩的看法。”這時一直不太說話的千算子站出來說道。
“你憑什麽這麽說?”那蘇思漢問道。
“那麽,請問我們這些人是誰最後來到這一樓大廳用餐的?”
“是我們。”
“那麽,除了店主和事主,又是誰先進入死者現場的?”“是我們。”
“是誰說來此與琉璃琴無關?”
“也是我們。”
“那麽在江湖上名不傳聞、麵目最陌生的又是誰?”
“大該也是我們。”
“這就對了。”千算子問罷坐了回去。
“對什麽?這與殺人盜寶有什麽關係?”蘇思漢大聲問道。
百事通站起來道:“當然大有關係了。千算子老先生的意思我明白。”
“哼,還老先生,什麽意思?”
“他的意思,第一,眾人都在此用餐,唯獨你們兩人姍姍來遲,這就有了作案的機會和時間。”
“我們可是住在前樓的。”斯麗娃道。
“可這前麵二樓房子卻有後窗啊。”
“這意思我明白,也就是說我們從後窗出去盜寶殺人,然後又從後窗返回最後來到這裏。”
百事通接著又道:“第二,你們兩人最先進入現場,那是看現場有什麽情況,或者死者有什麽變化,可及時采取措施,方便處理。”
“純粹是憑空猜想。”
“第三,你們不承認與琉璃琴有關係,這是做賊心虛。第四,你們說的居地遙遠,名字陌生,叫人無從查考。”
“還有第五嗎?”斯麗娃問道。
“第五嗎,千算子老先生沒有,我有,據說北海那地方生長一種無心草,製成毒藥無色無味,人服了就如睡著了一般。”
百事通這一說,許多人心裏一下子豁亮了,這千算子果然是千算子,心思縝密。這一切都很在理,看來這作案之人呼之欲出了。
“你們還有什麽可說的。”
斯麗娃道:“當然有,第一,我們具有作案時間,但卻沒有作案。第二,我們搶先進入現場,那是由於好奇和關心。第三,我們來此與琉璃琴無關就是無關,我就不相信人人來此都與金蠶寶衣有關。”
百事通突然打斷他的話語,道:“這裏沒有表明與鏢物無關係的也隻有二、三個人,你問問吧。”
斯麗娃轉身向黑衣人問道:“黑衣大俠,你來此與琉璃琴有關係嗎?”
“可能有”。黑衣人答道。
中年女人一怔,隨後又向司馬長風問道:“請問司馬總鏢頭,你是否也與琉璃琴有關係?”
“琉璃琴是從我手中被人劫走的,你說有沒有關係?”司馬長風答道。
“司馬大俠怎麽沒有關係呢,他來這裏關係好多呢,你看這裏人就他一人一壇竹葉青酒,那不是女老枚送的嗎?女老板為什麽送你一個人,你難道和她沒有關係嗎?”
“和女老板有關係,這話說的多難聽。”千算子突然冒了這一句。
女老板臉色飛紅,怒道:“口無遮攔,不大正經。”
百事通接著道:“人命案子發生在女老板店裏,女老板與琉璃琴能脫得了幹係嗎,再說了,司馬大俠又曾把那竹葉青酒送給黑衣大俠,黑衣大俠自己承認琉璃琴與有關係。司馬大俠與女老板有關係,與黑衣大俠有關係,豈不是有很多的關係了嗎。”
司馬長風忙道:“這是怎麽一說,簡直是風馬牛不相及,胡拉被子亂扯氈。”
百事通突然把戰火引到了司馬長風這邊,謝小月突然站起來道:“百事通先生,你在那裏胡說八道什麽?難道是說我司馬大叔是為我去殺人盜寶,你也不想想我司馬大叔是四大鏢局之一長風鏢局的總鏢頭,他會去劫鏢嗎?這和他的職業道德相違背,保鏢的卻幹起了劫鏢的勾當,傳出江湖豈不成了大笑話,那長風鏢局以後還怎麽在江湖立足?還會有什麽生意可言,這不是自掘墳墓、自尋死路嗎?司馬大叔會做出這種蠢事嗎?”
謝小月說的這番話,句句在理,令人心服口服,許多人點頭稱是。是的,在場之人誰都可以幹這劫鏢這事,但司馬長風卻不能。
百事通一下子臉紅了起來。想了一會,又爭辨道:“但是大家應該記得琉璃琴是司馬長風曾經保鏢弄丟的,他為了追回失鏢,免得傾家蕩產,這奇鏢殺人也是有可能的啊。”
“對啊,這話也有道理。”百事通喊道。
“你們這都是推測,是假設,還有那位千算子先生,什麽一二三四五的胡亂推測,說什麽人家夫妻倆是凶手,我看你們大謬特謬,他們根本不是什麽凶手。”
“這位妹子,你這話真明理,姐姐我喜歡你。”斯麗娃露著笑臉對謝小月說道。
房鈞海道:“姑娘,你這話卻有欠考慮,你有什麽根據?”
“對呀,小丫頭你有什麽依據?”百事通也趁勢起哄。
司馬長風也詫異小月姑娘怎麽會這樣說話,公然為金蘇思漢和斯麗娃兩人開脫,斷然否定兩人是凶手,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果然百事通從謝小月的話中抓住了把柄,好像落水之後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即又興奮起來,心理暗道剛才你一番責怪,讓我麵紅耳赤,大失體麵,這回我卻讓你十分難堪,無地自容。
百事通立即站起來,大聲問道:“剛才姑娘說我們胡亂推測,枉下結論,大錯特錯,大謬特謬。請問我們大謬在何處?我們尋找真凶,你斷然否定,那你說別人不是凶手,那誰是凶手?”
“是呀,誰是凶手?”千算子也站起來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