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天朝封賞
天朝派出專使前來道賀並對龍虎榜勇士和精英進行封賞。這頒獎儀式是最引人關注的場麵,也是眾多英雄最為期待的時刻,特別是那首獎,不知是什麽樣的古代名琴,是不是傳說中的琉璃琴。
最後頒獎的結果是:龍榜第一名是天之驕子薛勇,獎品為古代名琴焦尾琴,副獎品為千裏名駒飛雲騅;第二名是名門聖子司徒雨,獎品為汗血寶馬青龍駒,副獎品神兵雪龍劍;第三名是中原虎子南宮雲獎品為血寶馬花雲豹,副獎品神兵流星劍;第四名是西京學子慕容城。獎品為神兵碎星刀;第五名,明月仙子花無期,獎品為神兵梅花槍;第六名是金剛獅子君莫問,獎品為神兵方天戟;第七名是佛門童子沈玉鵬,獎品為神兵大悲刀;第八名是西嶽豹子葉子龍,獎品為神兵青鋒劍;第九名是玄門才子孟亞俊,獎品為神兵風雲錐;第十名是飛天鷂子歐陽春,獎品為神兵七星劍。
三十六名龍榜勇士和七十二名虎榜精英均有不同的獎賞。主要是聞名天下的兵刃,以及許多增強功力的大力丹,療傷聖藥還魂丹等等。
這次華山論劍充分顯示了武林大門大派的深厚底蘊和發展潛力,龍榜前二十名中,除了殺出的幾匹黑馬外,其餘基本為三大世家和八大門派的弟子所取得,之後便是四大名門和一些大門大派的弟子。這也充分證明了他們在武林中不可撼動的名氣和地位,當然還有一些新崛起的門派,也使他看到了一絲威脅。
那些在比賽中名次比較靠後,以及被淘汰的一些門派,通過參賽既看到了自身的差距,也看到了其他門派的優勢,更激起了他們奮起直追的雄心。而那些二、三流門派,雖然沒取得名次,但通過參加華山論劍,增強了閱曆,開闊了眼界,受到了錘煉,對自身的發展和崛起也有莫大好處,因此並無失落和遺憾之情。
當然,人們議論最多的還是那些獎品。比如對那首獎焦尾琴,羨慕者有之,忌妒者有之,遺憾者有之,對其不理解者也有之。
有人說這焦尾琴價值連城,天朝能拿出這等重寶,足見對這次比賽的重視,這也是對天下武林的尊重。
朱奉先向房鈞海問道:“房二爺對這焦尾琴有何看法?”
房鈞海頗有感慨地說道:“能得到焦尾琴這種獎賞,對武林人士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哦?房二爺居然如此見識,這怎麽講?”
房鈞海看著朱奉先迷惑的神情,委婉言道:“這就要從焦尾琴的曆史說起。”
“難道這焦尾琴和琉璃琴一樣,有著神奇的傳說?”
“不,這是兩個概念,接下來朱掌門就明白了。據傳焦尾琴有一段鮮為人知的曆史。漢靈帝時,左中郎將蔡邕為人正值,敢於對靈帝直言相諫,多次頂撞靈帝,被靈帝迫害出逃。蔡邕逃出京城,隱居吳地,常撫琴,抒發自己壯誌未酬反受迫害的悲憤,以及感歎前途渺茫的悵惘。有一天,蔡邕坐在房裏撫琴長歎,女房東在隔壁的灶間燒火做飯,他將木柴塞進灶膛裏,木柴被燒的“劈裏啪啦”響動。蔡邕在隔壁忽然聽得傳來一陣清脆的爆裂聲,不由得心中一驚,抬頭豎耳細細聽了一會,大叫一聲“不好”,跳起來跑向灶間,伸手就將那塊剛塞進灶膛的梧桐木,拽了出來。好在這梧桐木還很完整,蔡邕就將它買了下來,然後精雕細刻,一絲不苟,費盡心血,終將這塊梧桐來製作成一把琴。這張琴彈奏起來,音色美妙絕倫,蓋世無雙。這把琴流傳下來,成了世間罕有的珍寶,因為它的琴尾被燒焦了,人們便叫它“焦尾琴”。後世有聯曰:“靈帝無珠走良將,焦桐有幸裁名琴。”
房鈞海繪聲繪聲地講完這段典故,聽來生動,引人入勝。可在朱奉先看來平淡無奇,他卻不以為然地說道:“一把古代名琴,珍貴是不錯,那也不過是值些銀子罷了,琴音美妙絕倫,那也不過是文人們表現風騷而已。而對武林人士來說有什麽用?”
聽了朱奉先這話,房鈞海顯得有些無奈,有些哭笑不得,如此人物,不懂曆史傳承,不知文化精髓,能培養出什麽樣的弟子,又怎能把門派發揚光大?
“這樣說吧,”房鈞海苦笑道:“這焦尾琴作為首等獎品,不僅僅是一種名譽,一種風釆,而且也是一種文化象征,是一種精神體現,更是一種曆史積澱的傳承,它有著非常深刻的含義。”
“房二爺說得如此玄乎,是不是有些誇大其辭,我倒想聽聽這焦尾琴有什麽樣的象征和含義。”
朱奉先說罷,目視房鈞海,等待著他的高談闊見。
房鈞海鄭重其事,娓娓而言:“天朝舉辦龍虎榜賽,說明很重視武道,以焦尾琴為首獎品說明什麽呢?說明對蔡邕的肯定,說明不忘文道,說明天朝崇文尚武,不偏不廢,文武並舉,相得益彰。也告訴人們要文武雙修,武功文略都可為天朝的興盛做出貢獻。因此天朝今後用人之道絕不會重武輕文,也不會重文輕武。這是第一。第二,焦尾琴的典故是‘靈帝無珠走良將,焦桐有幸裁名琴。’這說明什麽?說明天朝會給天下人一個開放的、公平公正的曆史大舞台,這種公平公正不會使良將走失,名琴埋沒,它會使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第三,焦尾琴也說明天朝皇帝是一個開明聖君,他不僅重視忠臣義士,更重視那些像蔡邕一樣直言相諫的直臣、諫臣。僅從這三點來說,焦尾琴代表著的天朝大氣風範,是天朝兼容並包的文化象征,是天朝宏圖偉略的光輝展現,是華夏文明的曆史承載。”
“高論,閣下這一宏話真是見識不凡,難得,佩服!敢問英雄如何稱呼。”
房鈞海一看,一名中年人站在旁邊,對著自己微笑,那人眉宇間透著英氣,儀表不凡。
“在下關外房家堡房鈞海。”
“有幸相識,再會。”那人說罷,轉身離去,身後跟著兩名隨從。
朱奉先這時笑道:“剛才那人對房大俠甚是佩服,我也很是佩服,可我覺得像房二爺這樣的英雄人物,如果當一名謀略家,政治家,那必然是人盡其才,名垂青史。”
“朱掌門說笑了,房某隻是有感而發,貽笑大方了。”房鈞海一笑了之。
別說朱奉先這話還真說對了,這房均海後來果然走入仕途,成為一方地方大員,為官清廉,頗有名聲。不過,他跨入仕途卻與剛才那位中年人大有關係,這是後話,本書以自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