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太尉 失算
那總管聞雲飛之言,心中感覺有點堵,一時黙然無語。
這時那總管手下插話道:“莫非這小子是混進相府的奸細。”
“你胡說什麽?”總管突然發怒道:“相府什麽時候有了奸細,你比我還能行是不是?就可以斷定這小子是奸細。有我在此,你胡言亂語什麽?真是沒大沒小,莫名其妙。”
雲飛聽此話語,心道這總管還不算糊塗。
忽有一護衛匆匆入內:“報總管大人,相爺已回府,傳令撤去捜查,各執其事,恢複如常,並傳見總管大人。”
眾人聞聽此言,皆感心頭一鬆。
總管把那方端硯遞給雲飛道:“這東西你還是好好保管吧,眾人都散了吧。”說罷走出柴園。
再說王鋼、李鐵二人飲酒正喝得高興,有人通報,太尉回府,傳喚他們。
“這麽早就回來了,那踢雲烏雅果然厲害。”
兩人見到太尉,太尉露著臉笑道:“王鋼、李鐵二人,你們兩個好大的功勞,速喚範宗來此領賞。”
範宗,就是那盜馬之人。王鋼、李鐵二人離開太尉府,到了範宗之處,範宗等二人還大覺未醒。
“穿著衣服坐著睡覺,真是盜馬勞累了。”王鋼上前一拳弄醒範宗。
範宗睜開迷糊的眼睛:“何事啊?”“大尉傳你有賞,”李鐵說道。
範宗一聽:“真的?”
“還還囉嗦什麽?快快動身。”王鋼督促道。
這三人都是修為絕高之人,否則又怎能在相府輕易盜出寶馬。這範宗聽太尉速傳有賞,便與王鋼、李鐵二人展開絕頂輕功身法,奔向太尉府。
三人見到太尉,那太尉坐在案幾之旁,麵露一絲微笑,見到範宗到來,便出聲笑道:“範宗,你真好本事啊!”
“屬下本事平平,但對太尉之事盡職盡責。”範宗一副誠懇之態。
“是嗎?你盜寶馬的功勞很大啊!”太尉仍在笑著。
“謝相爺誇獎。”
“我對你還有大獎呢,你盜的馬何在?”太尉笑著問道。
“在城外住宅之處。”
“胡扯!”
太尉拍案一掌,怒聲而道:“那權相房謀明明騎著絕影寶馬參與比賽,難道他家有兩匹絕影不成。”
“這…”範宗聞言大驚失色,王鋼、李鐵二人心中也驚疑不定。王太尉今天本來十分高興,早朝見到房相時,在恭維之中帶著嘲諷之意,等著在朝中賽馬時看丞相的笑話,那知比馬時,房丞相卻牽出絕影寶馬來,太尉一見,大驚失色。由於驚怒氣惱,在比馬中卻墜下馬來,這才早早回府休養。
正在此時,門下秉報城外宅之處無寶馬無影蹤跡。
太尉聞聽,厲聲道:“範宗,你等三人是在戲耍本座嗎?”
“屬下不敢。”
範宗等三人膽戰心驚,一齊跪下。
範宗秉道:“屬下確實從相府盜走寶馬,想必是屬下昨夜熟睡之時,又被他們盜了回去。”
“範宗,範宗,你叫什麽範宗,你叫飯桶才對,本座想靠你們出心中一口悶氣,卻不料那權相未失體麵,而我卻墜馬落地,出了大醜,這都賴你們的功勞啊。你們說,想要得到什麽樣的賞賜?”
範宗聽了太尉之話,起身而道:“屬下範宗辦事不力,有失太尉厚望,使太尉謀劃落空,威嚴受損,範宗有罪,請太尉處罰。”
“那好,下去領八十軍棍。”太尉怒道。
八十軍棍,那不是要了範宗的命嗎,王鋼忙向太尉求情道:“屬下有話要說。”
“王鋼,你和李鐵稱什麽在江湖上稱什麽‘鋼鐵俠’,我看叫‘草包俠’恰當不過,你有什麽屁話,放吧。”太尉怒氣未消。
“太尉,昨夜範宗的確從相府盜出寶馬,今天我和李鐵去傳喚範宗,見他穿衣坐睡,以為昨夜盜馬勞累,如今看來是著了道,也怪我等粗心大意,不過太尉目下正是用人之際,責罰我等也於事無補,不如讓我三人戴罪立功。太尉意下如何?”
其實這太尉也不是要棒殺了他們,威懾之下,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要的就是他這句話,戴罪立功,死心塌地,這就對了。
“哦,還有人在你們麵前做了手腳,你們不知?這相府還有這樣的高人?”太尉態度緩和。
“也怪我們因一時盜馬成功,歡喜之中,心下大意,昏了頭腦,中了暗招。下來之後我們再做打算,還以顏色。”
“那好,我就看你們如何戴罪立功,如何圖謀良策,還以顏色了。你們三人暫且退下。”太尉臉上有了笑容。
範宗三人終於心安。三人慢慢退出。
範宗三人離開太尉府,心想昨夜相府盜馬遭人算計,受到太尉訓斥,心中國惱怒,三人坐一起合計,商量如何出這一口怨氣。
範宗歎著氣說道:“我還真是小瞧了這相府,既然有人使我不知不覺地著了道,看來此人本事著實不小,這口怨氣也不好出啊。”
“要不我們再次進入相府,探明情況,再作計較。”王鋼說道。
“堂堂相府,我們三個能討得什麽好,我看還是另想他法。”李鐵說出了不同意見。
“另想他法,想什麽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龍潭虎穴,闖一番再說。”王鋼仍要堅持夜闖相府。
“我看這樣吧。”範宗對兩人說道:“我進入相府,引那高手出來,你們兩個在外埋伏,看他什麽路數,到時隨機應變。”
“好,就這麽辦。”
晚上半夜時分,範宗潛入相府,在房頂上飛過,早己驚動了護院的李勇等人。
“什麽人?”李勇一聲喝喊,範宗見被人發現,急忙向院外飛去,恰在此時有一物飛向空中,範宗躲閃不及,被那東西擊中穴道,從空中掉落了下來。李勇等人上前拿住了範宗。
範宗一看,擊中自己的是一根木柴,那根木柴還紮在自己的懷中。
李勇將範宗押至相府總管處,總管正待審問,相爺忽然傳下令來,不必審問,將此人放了,並傳總管晉見。
那總管心下納悶,相爺不問罪,就平白無故將賊人放了,這是怎麽回事?
總管來到相爺麵前,那房相麵帶笑容,向總管說道:“是不是想不通為何將那人放了?”
“是的,相爺,屬下不明白怎麽回事?”
“昨夜有人闖入,你可知來人有什麽圖謀?”相爺向總管問道。
“昨夜賊人闖入相府,傷了孫安等人,但相府卻沒有失竊任何東西,屬下正待細查,卻被相爺傳令製止,不知何故,屬下不解。”總管麵帶疑惑之色。
“不是什麽東西也沒失竊,而是失而複得,昨夜來人盜走我的坐騎‘絕影’,後來不知被什麽人偷偷送回,你們不知道罷了。”
“有這等事?”總管聞言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