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章 兵臨城下
皇帝心想,難道這王太尉之子與東突奸細有什麽勾結雲公子他是否知道什麽情況。
皇帝隨即傳令:“速速傳旨照辦,朕在此等待消息。”
“陛下,這兩人是奸細,我是知道的,而且他們和王成鬼混在一起,意欲通過王成在太尉府竊取情報。”
“傳旨,速到太尉府捉拿奸細。”皇帝厲聲道。
“遵旨。”
皇帝身邊一人立即下樓而去。
卻說此時王成正在太尉府與赫連峰、盛鵬一起談論東突兵馬侵犯長安之事。
赫連峰一副得意之態,對著王成狂笑:“哈哈!王公子,你可知如今東突國吉利王親率鐵騎二十萬,陳兵渭河岸邊,這長安城中隻有寥寥幾萬,怎能抵擋吉利王鐵騎雄,這天朝馬上就要滅,如今這形勢,我勸王公子說服太尉大人投誠東突,與吉利王裏應外合,滅了天朝,建立這不世之功,太尉大人必將與吉利王平分天下,貴不可言。”
王成似乎有些不相信:“這吉利王真的能攻下長安城?”
“是啊!”
盛鵬對著王成道:“這長安城立馬就要城破人亡,玉石俱焚。在這關鍵時刻,王公子如果能勸王大人投誠,並將城中兵馬布防情況送出城外,獻給吉利王,待吉利王取了中原天下,你必將飛黃騰達,名垂青史。”
“什麽名垂青史,我看是遺臭萬年。”王成的妹妹王瑛突然闖了進來,怒聲說道。
看到王瑛怒聲斥責,赫連峰勸道:“小姐,你怎麽老是唱反調,如今還看不清形勢嗎?話說:‘良禽擇木而棲,識時務者為俊傑’。”
王瑛道:“擇木而棲,難道就要背祖叛國,說什麽送出情報,那送出的便項上人頭,是王家幾百條性命,這叛國之罪,滅族之禍,豈能做得?”
“這,…”王成有些拿不定主意。
“什麽做得做不得?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機不可失,王公子不要猶豫了。”赫連峰督促道。
王瑛厲聲道:“哥哥,妹妹今日既是拚了性命,也決不允許你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
盛鵬高聲道。“小姐,如今形勢也由不得你了。”
四人一時間劍拔弩張。
正在此時,數十名禦林軍衝了進來,為首之人,大聲喝問:“誰是赫連峰、盛鵬。”
王成一看一群禦林軍持槍佩刀,殺氣騰騰地闖了進來,頓時嚇得麵如土色。
“這不關我的事。”
王成戰戰兢兢地說道。他心中明白這禦林軍來找赫連峰、盛鵬是什麽事情,便用手指向兩人。
赫連峰、盛鵬兩人一看情形不對,意欲負隅頑抗,逃得性命。可是他們那裏能逃得出去。縱使赫連峰有一身很好的功夫,但在數十名禦林軍包圍下,又怎能脫身,況且這首的都尉便是大名鼎鼎的龍虎英雄榜上的第二名司徒雨,司徒雨赫連峰出手兩招,便把赫連峰拿下。
司徒雨押著赫連峰、盛鵬兩人離開太尉府。王成這時候一顆吊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他慢慢站直了身子,看著王瑛,說道:“好險,實在是慶幸。”
“怎麽樣?妹妹說得沒有錯吧,你怎可與賊人為伍,做叛國投敵之事,你看那是什麽下場?當下仰你不應該是慶幸,而是要好好反省。”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東突奸細啊,他們今天說服我投誠吉利王,我也沒有答應啊,你想想我王戰堂堂七尺男兒,英雄氣概,雖然有些小錯,但大是大非麵前還是明白的。”
“巧言詭辯,今日若非我力勸,想不到你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你算是檢了一條性命,今天你雖然沒有被禦林軍帶走,但你應該明白,這兩奸細是從太尉府帶走的,父親必將受到牽連,你也脫不了幹係。這事還沒有算完,你應該想清楚如何應付後百的傳訊吧。”王瑛說罷,轉身而出。
聽了王瑛一番話,王成頓時呆若木雞,近來怎麽事事不夠,不久前冒犯了三位皇子和一位公主,剛剛擺平之後,今天又險入奸細案中,幾乎要丟了性命。如妹妹所說這事還沒有完,難道自身的嫌疑還沒有洗去?後麵還要應付傳訊,誰來審我?是衙門,還是大理寺。
再說東突國的大汗吉利王奇襲中原,大兵壓境,二十萬鐵騎屯兵渭河北岸,兵臨城下,虎視眈眈,對京都長安形成強大的壓力。長安城內驟聞聞此情,一時間人心惶惶,輿論嘩然。
天朝將麵臨一場血戰,孰勝孰敗,尚難預料,對這場戰事,域外各邦均十分關注,最先得到戰事情報的當屬吐穀國的大將軍慕容勇。慕容勇及時將這一重大戰情通報給大單於慕容仁。
慕容仁聽到這一情況,大喜道:“好啊!這是大好事。”
“大單於如何看待這一戰事?”慕容勇探問道。
“王弟,你有什麽想法?”慕容仁不答反問。
慕容勇想了想,淺淺言道:“臣弟卻沒有想到吉利王突然發兵,奇襲中原,這卻在意料之外。前些日子,這吉利王和我們在邊境簽定了雙邊防衛協議,聯合抵製天朝,誰知今日他卻獨自率兵入侵中原,想撈一塊肥肉嚐嚐?還是想奪取漢家江山,獨霸天下?”
慕容仁笑道:“這天朝是一塊肥肉不錯,但也是一根硬骨頭,隻怕吉利王啃不下這根骨頭,還會崩了牙。”
“怎麽,王兄不看好吉利王?”
“王弟啊,你在王兄麵前不要在隱瞞了,直說吧,你是什麽觀點?”
慕容仁這樣說,慕容勇隻好先發表意見了,他坦然直白:“王兄,在臣弟看來,吉利王己兵紮渭河,我吐穀國決不能隔岸觀火。我們要隨時關注戰事動態,在適當時機,以強大武力全麵介入。”
慕容仁微微一笑:“哦?你也想分一杯羹,是想吃肉、還是啃骨頭?或者是想喝一碗殘羹剩湯?”。
“對天朝的想法我們早就布了局的,王兄為此冒著忍受骨肉分離的巨大犧牲,也在所不辭,如今又怎能讓他人捷足先蹬?”
“是啊!費盡心機,也不能白忙活一場,我們既準備付最大的犧牲,就要謀取最大的利益,豈可讓他吉利王占了便宜。不過這適當時機是什麽時候啊?”慕容仁問道。
慕容勇輕聲一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哦,你是說在他們雙方相持不下的時候,我們再出兵中原,聯合吉利王滅了天朝,奪取半壁江山?”
慕容勇微微點頭:“是!臣弟是這個意思。”
“不!”慕容仁搖頭否定。
慕容勇詫異道:“怎麽?這不是恰當時機?”
“這不但不是恰當時機,也不是最好的先擇。恰當的時機,是在東突強兵對天朝弱勢開戰後,吉利王大占優勢,勝在握,而天朝殘兵將敗的時候,我們屆時以迅雷掩耳之勢,突然出手。”
“這時候突然出手,和吉利王聯合,將不費吹恢之力,那天朝便冰消瓦解。”
“不!”慕容仁又搖頭定。
慕容勇一愣:“王兄的意思是?”
“聯合吉利王滅掉天朝這不是最好的選擇,最好的選擇是幫助天朝滅掉吉利王。”慕容仁決然說道。
“哦!”慕容勇聞言一驚,他想了一會,突然朗聲一笑:“哈哈!王兄果然深謀遠慮,考慮的是最大的利益。高!實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