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章 原地待命
薛羽萱要求將四女編入戰鬥序列,同軍士們並肩戰鬥,同生死,共患難,被王子平一口回絕。
“天朝的男人是不會把女人推在前麵的。”王子平直言不諱。
“王將軍說得對,前線殺敵,血染沙場,這是英雄男兒的氣概,什麽時候輪到女人上陣了?我們男人就是為了保護女人、為了讓她們不受欺淩,為了讓她們有一個溫暖的家,因而拋頭顱、酒熱血,保家衛國,”張魁直人快語,言之切切。
“你們這是偏見,偏見!”李淩晗指責道。
“簡直是大男子主義。”慕瓊英又道。
薛羽萱突然說道:“近來流行一首詩歌,不知兩位將軍可曾聽過?”,
“什麽詩歌?”王子平饒有興趣。
“古有花木蘭,今有薛羽萱,生就英雄膽,巾幗不讓男。”
王子平一笑:“這是什麽詩?不知是那一個丫頭片子,自吹自擂。”
“嗬嗬!”李淩晗、慕瓊英、房君瑤同時笑了起來。
“哈哈!薛大小姐果然巾國不讓須眉,佩服!佩服!”
王子平笑了笑:“真是羞殺我也!”
“說實話,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麽辦?”張魁停止笑聲,正色問道。王子平想了想,說道:“我們還是先等一會吧,傳令軍士們原地休息待命。”說罷,坐到了一塊山石上麵,低頭沉思。
“銀車被劫被劫,去向不明,前防戰事吃緊,急需軍餉,這時候,人人心急焚,尤如火燒眉毛,你還有閑情坐在這裏閉目養神,不怕火燒了屁股?”
薛羽萱快人快語,亳不留情麵地譴責道。
“是啊!王將軍還等什麽?等那些劫匪把銀車送回來?”李淩晗出言譏諷道。
王子平對薛羽萱、李淩晗兩人的話,充耳不聞,一言不發。
薛羽萱看著張魁,“張將軍你也願意等?”
“軍令如山,我這位副將,也得聽王將軍的。”
薛羽萱一噘嘴,扭頭走向一邊。
張魁來到王子平身邊,低聲問道:
“心中有底呢?”
“沒有!”
張魁一愕。
突然,一隻信鴿從南邊飛了過來。
王子平一見,連忙起身托住信鴿。
王子平取出鴿信,看後麵現喜容,忙道:“張將軍,你們在此稍作等候,我去推回銀車。”張魁聞言又是一怔,心中大感疑惑,“王將軍要取回銀車?銀車哪裏?難道劫匪把銀銀車送回來了吧?”
王子平哪有功夫回答這些問題,忙點了五百名軍士,沿著山道,直奔東南而去。
“這是怎麽回事?”張魁心中仍在疑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王子平心中也在想這個問題,欽差大人傳言到東南十裏處取回銀車,這銀車怎麽會在十裏之處?難道是劫匪送回來的?他們既然出動大匹人馬搶去,又怎會好心地送回來?或者是澤州地方調動官兵,從劫匪手中奪回來的?這澤州怎會有此兵力?至多也就不過千餘人馬,怎是那些強賊悍匪的對手?如若有此能力,那匪賊隊伍就不怎會如此浩大,如此猖獗。莫非是朝庭出動兵馬?朝庭出動兵馬怎會這麽快?這銀車被劫才一時半刻,朝庭怎會得到消息,即是飛鴿傳信也傳不到,別說調動兵馬了。
王子平懷著疑惑,急急忙忙地向前奔去。
張魁仍原地納悶,想著這銀車是這麽回事。薛羽萱又走了過來,問道“王將軍幹什麽去了?”
“他說到十裏外把銀車推回來。”
“有這事?”
薛羽萱大感驚訝。
張魁又道:“難道是劫匪把銀車給送回來了?”
“你想得挺美,劫匪既然勞師動眾,大動幹戈地把銀車搶走,又怎能會好心地送回來?”薛羽萱駁斥道。
李淩晗自嘲道:“嗬嗬!難道真如我所說,王將軍終於等到那些劫匪把銀車送了回來。這王將軍料事如神,我卻末卜先知。”
“王將軍是接到信鴿傳書才去的,莫非那信鴿有詐,王將軍莫要著道兒,破人算計,那就遭了。”張魁一下子緊張起來。
李淩晗詫異地問道:“那信鴿是怎麽回事?是誰傳的信?”
張魁想了想,說道:“這我也不清楚,這一路上那信鴿出現過兩次,前一次王將軍接到鴿信,讓我們放棄銀車,退守山崗。這一次王將軍接到鴿信,卻讓我們原地等待,他取回銀車。”
“這前次傳信,放棄銀車,這次傳信,取回銀車,一前一後,一棄一取,這傳鴿信的人誰?怎如此古怪。”
“我想是欽差大人吧,否則王將軍怎會執行信鴿命令?”張魁猜測道。
“那欽差大人又是誰?他朝中那一位大臣?”房君瑤又問道。
“這不僅我不知道,恐怕王將軍也不知道。”
張魁一臉茫然。
“那欽差大人又是誰呢?”房君瑤又問道。
“這不僅我不知道,恐怕王將軍也不知道。”張魁一臉茫然。
“這誰是欽差你們都不知道,就聽從信鴿調譴,這事太有些玄乎。”薛羽萱譏諷道。
“是啊!這信鴿是欽差大人的嗎?這欽差大人的的筆跡你們認得嗎?就如此盲目聽從,不怕被人下了套?”
李淩晗這樣一說,使張魁更加緊張起來,本來他就心存疑惑,擔心王將軍被人算計,遭遇不測。
“這該怎麽辦?”
張魁被兩女說得皇惑不已,六神無主。
“怎麽辦?還是等待信鴿傳令吧,說一定一會兒那信鴿又飛了過來,要你帶著五百名軍士,前去十裏之處,迎接欽差大人呢。”
李淩晗又一次預測道。
這是預測嗎?這顯然是譏諷。
“恐怕張將軍帶著五百名軍士一去,得很久時間,看能否回來否?”慕瓊英一副笑臉,似真似假地說道。
張魁被幾位小姐說得心裏發毛,更加的惶恐不安,歎道:
“事態如此揪心,真叫人惴惴不安。”
房君瑤忽然笑道:“我說各位姐姐,你們就別嚇唬張將軍了,如果張將軍暈了過去,你們還要搶救呢。”
“哈哈!”薛羽萱等人笑了起來。
“你們在危言聳聽,嚇唬我?”張魁仍心存疑慮。
房君瑤說道:“張將軍請放心,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王子平將軍既然按鴿令行事,必然有他的道理,起碼他與欽差大人有著獨特的聯絡暗號。”
“對呀!我怎麽沒有想的這一點。”張魁一拍腦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