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八章 月寨相會
黃衫少女將彈琴姑娘扶上紅馬,綠衣少女跨上黑馬,三人兩騎,向明月寨奔回。
一會兒綠衣少女發現身後跟著一輛豪華馬車,她們快,那馬車也快,她們慢,那馬車也慢,始終保持一段距離。兩位少女雖感奇怪,卻也顧不得理會,揚鞭催馬,向前馳去。
很快來到紫雲山下,麵前一片紅楓林。兩女放緩馬步,進入林中。
這時,那輛豪華馬車也來到林前,車停林邊,一錦衣少年從車內緩緩走出。
那少年仰頭展望,隻見滿山遍野,紅林盡染,千樹萬葉,色彩紛呈。一陣秋風吹過,楓技隨風搖曳,尤如紅焰閃耀,彩錦鋪地。
這位少年正是雲飛,記得當日花公子給他的地址是“紫雲山下,紅楓林中”不正是這裏嗎?
雲飛看眼前風景,想當日往事,正在入神之間,忽見兩名少女來到麵前,其中一名少女身穿白衣,向他問道:“請問公子,到紅楓林來有什麽事情?”
“在下應約來找一位姓花的。”
“哦,公子稍等。”白衣少女轉身而去。
片刻後,一位少年翩翩公子來到,身後跟著兩位少女,正是酒樓中見過的黃衫、綠衣兩女。
那翩翩公子見到雲飛,滿麵笑容,喜極而道:“今天真是好日子啊。”
“花兄,果然是你。”
“雲弟,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原來是他。”綠衣少女對著黃衫少女低聲道。
“你們認識雲弟?”花公子轉身向兩人問道。
“我們在漁陽城古月樓中見過雲公子。”
“那還不過來謝過救命之恩。”
“這,”兩女一聽,滿臉疑惑,一片茫然。
“難道酒樓中暗中救我們的高人是他?”兩女心內大驚。
“你們以為還會是誰?你還以你可以敵得灰衣黃漢?”花公子的語氣十分肯定,不容置疑。
兩位少女心想,雲公子如此年齡,競有通天本領,真叫人不敢相信。但花寨主這樣說,必定不假。兩位少女急忙走過來,對雲公子拱手行起江湖大禮。
“感謝雲公子救命之恩。”
“舉手之勞,何必客氣。”雲飛笑道。
這時忽有一少年來到雲飛麵前,低頭施禮,“雲公子你好。”
雲飛一看,正是花公子的跟班花童。
花公子對花童道:“傳我之令,明月寨列隊恭迎雲公子。”
“遵令。”花童答道。
花公子雙目注視著雲飛的馬車,突然笑道:“你這輛馬車太漂亮了,比愚兄的那駕馬車氣派多了,而且這駕轅的寶馬也是一匹千裏神駒,比我那千裏追風毫不遜色,莫非它就是那傳說中的照夜玉獅子?這匹馬作為雲弟的坐騎最相稱不過,但用它來駕轅卻有點可惜了。”
“花兄,還次來見你,為弟不知送你什麽禮物,故在京城請得能工巧匠,精心製作了這輛馬車,算是我的見麵禮。”
花公子一聽,頓露喜色,“好啊,這馬車我十分喜歡,這份大禮我收下了。”隨即回身喊道:“綠衣、黃衫。”
“屬下在。”
“將那馬車駕向山寨,換下寶馬,配上寶鞍,隨時準備雲公子乘騎。”
“是!”
綠衣和黃衫少女駕駛著那輛豪華馬車穿過楓林,走上山道。
“花兄,小弟來到明月寨,你雖為寨主,但也用不著講那些排場,這卻叫小弟有些不好意思。”
“山寨有山寨的規程,雲弟就隨俗吧。”
花公子漫步走紫雲山道,突然停步不前,看著雲飛道:“雲弟,我有一件好消息告訴你。”
“什麽好消息?”雲飛停步問道。
“我打聽到中原蘆花河出了一位人物,名叫房英傑,外號‘房神通’,後來進了江夏巴東附近的什麽武林門派,我分析可能是巫山派,我們可去那裏查探一下伯母下落。”
“這太好了,想不到你替我找到了線索,非常感謝花兄,不過最近來我受人之托,要到居庸關外去辦一件要緊的事情,之後我一個人先去看看,需要花兄幫忙的話,再聯係你。”
“雲弟,你不要客氣,你我乃結義兄弟,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
這時,山上鼓聲響起,花公子便對雲飛道:“她們已準備好了,我們上山吧。”
兩人很快來到山上,山寨前豎著一杆明月旗,迎風舞展,兩排紅楓樹陏風閃動,好像在頻頻招手,歡迎客人光臨。
紅楓樹旁,站著兩排女兵,個個身著戎裝,手執長槍,花公子陪著雲飛從中間通道上走過。來到山寨前廣場之上,五彩方隊,分別為紅、黃、綠、紫、藍,人人身著彩裝,手持寶劍,英姿颯爽。
廣場上約有千名女兵,年齡大多都在十六七歲,最大者也就二十歲掛零。
明月寨女兵為多,少有男子,共有八名男護法,年齡均在六十歲以歲以上,長期住在後山修煉。有大事時才調用,如上次花公子出行時,趕馬車的康師傅就是一名護法。一路負責花公子的安全。另外有十名中年婦人,武功高絕,均為女兵教練。還有六名女長老,其中一名婦人,看起來五十多歲,卻風韻猶存,功力深不可測,身份既神秘又尊貴,他就是原任老寨主,現任大長老,花公子的授業恩師白遺風。
花公子將雲飛向自己的師父作了介紹。
白遺風看了雲飛一表人才,內心也顧高興,吩咐花公子照顧好雲飛,自己回養心殿去了。
接下來花公子陪同雲飛在山寨遊覽了一番。之後,將雲飛帶到自己的住處明月殿。
明月殿布置優雅,景色獨特。
雲飛坐下後,花公子親自捧上香茶,隨後走入臥房。
雲飛端起茶杯,漫步閣廳,一邊飲茶,一邊賞景。突然一盆花,吸引起雲飛的目光,綠葉青青,花苞朵朵,散發著十分濃鬱的香氣,這花朵來開,就如此芬芳。
“這是什麽花啊?”雲飛喃喃自語。
“這是夜夢花,夜開晝合,晚間香氣更勝白天。”
雲飛聞聲回頭一看,身邊站著一位十六、七歲的美麗少女,紅衫黃裙,黑發垂肩,柳眉鳳眼,麵如桃花,含笑而立,美目盼兮,真正的國色天香,傾城之貌。
雲飛一驚:“你?”
“雲弟!”
那美麗少女臉上一片紅雲,含羞而語。
“你是花兄?不,我應該叫你花姐才對。”雲飛的俊臉有些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