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燕山受辱
房鈞海又繼續說道:“那班虎一記燕山絕招向少年心窩刺去,半天不見那少年倒下,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班虎感到怪異,仔細一看,原來那少年手插在腰間,伸出兩根手指掐住班虎的劍刃,班虎使勁拔,卻倒在地上,爬起來一看,自己的寶劍前半截已斷,成了無頭半劍,金豹一看,忙抽出寶刀朝那少年腰部砍去,那少年照樣伸出兩指掐住刀刃,金豹使勁抽刀,卻突然跌倒在地,爬起來一看,自己刀刃上有一個月牙狀的缺口,那片缺口斷刃正握少年手中。兩人一看少年武功,要取兩人性命,易如反掌,嚇得麵如土色,身如篩糠,忙跪到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赤鬆子聽到這裏,大叫一聲:“氣煞我也,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
房衝驚道:“這少年怎如此厲害?”
太叔正卻有些不願聽下去了,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此時窩在心頭的怨氣已把他的醉意之態衝到七、八分。他再看赤鬆子,卻滿臉怒容,一動不動坐在那裏,尤如僵化了一般,再看那燕雲十八騎,人人停酒不飲,麵帶怒色,氣衝鬥牛,欲有噴發之勢。
房鈞海又繼續說道:“那少年看兩人跪地求饒,便起憐憫之心,說道:我看你兩人學武不易,但卻進錯了門,拜錯了師,如今落了個破刀殘劍,不過,凡事不破不立,不殘不齊,這破刀有破刀的道,殘劍有殘劍的道,我今日傳你兩人一套‘殘破刀法’和‘殘缺劍法’,你們隱身修煉,日後必然名震江湖,成為赫赫有名的人物。金豹,班虎兩人拿著兩本秘籍,去了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專心修煉破刀殘劍絕世武功,從此江湖再無他們的蹤跡。”
“那少年是誰?出於何門何派?”赤鬆子強忍怒氣,耐心問道。
房鈞海卻坐下來,端起一杯酒,自斟自飲。
房衝也催問道:“二叔,那少年是誰?”
房鈞海緩緩說道:“那少年是誰,成為江湖的一個迷,無人知道他的來處,也無人知道他的去處。他在關中道上驚鴻一現,從此再無消息。”
此時,赤鬆子猛然起身,向房鈞海拱手道:
“房二爺,你今天故意編排一個故事,這是要給我燕山派難看啊?”
赤鬆子橫眉怒目,青筋突暴,這一陣子他實在是仍無可忍,終於把一腔怨怒噴發出來。
“赤大掌門,你這是什麽話?你要查詢弟子失蹤消息,房謀啟動房家堡十二路線報,費盡心機,得來的線報,怎麽成編排的故事了?你把我房鈞海看成什麽人了?”
房鈞海也大動肝火,厲聲質問。
這一下子酒桌上氣氛驟變,赤鬆子怒火中燒,七竅生煙;房鈞海瞪眉橫眼,憤憤不平。燕雲十八騎也全都站了起來,斂怒待發,房家堡飛鷹十三舵主也無名火起,怫然作色。雙方劍拔弩張,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太叔正一看這個架勢,忙起身勸道:“誤會,誤會,赤掌門別誤會,房二爺莫生氣。”
赤鬆子轉眼一想,自己在房家堡的地盤上動怒生氣,能有什麽好?便起手執禮道:“感謝房二爺這個消息,貧道告辭!”
赤鬆子說罷,轉身就走.燕雲十八騎隨之起身,緊跟其後。
房鈞海道:“赤大掌門走好!”
太叔正忙挪動他那肥大的身子,帶著九分醉態,搖搖晃晃地跟了上去,房鈞海走上前,把太叔正帶來的禮品塞進他的手中,太叔正醉眼朦朧,不知那包裹是什麽東西,誰還以為是房鈞海送給他的回禮,忙道“房,房二爺,不,不用這麽客氣。”
房鈞海又道:“太叔先生走好!”
赤鬆子、太叔正兩人走了以後,房鈞海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緊接著兩大長老笑了起來,十三舵主也都笑了起來。
唯有房衝沒有笑,他不知道大家在笑什麽?他心裏隻想著二叔講的那位少年是誰?
房鈞海再次見到雲飛,同樣又是一陣大笑。接著說道:
“雲公子,你那個故事我講給赤鬆子,可把那老家夥肺都快氣炸了,在我麵前吹胡子瞪眼晴,說房某瞎編故事,我豈能給他好臉,最後他還是灰溜溜地走了。”
雲飛問道:“那太叔正表現又怎麽樣?”
“太叔正就更狼狽了,幾杯酒下肚之後,醉態已現,聽著我講那個故事,臉都成了豬肝色,但又隻能陪著赤鬆子受我那軟刀子折磨,臨走的時候,帶著七、八分醉態,把我退給他的禮品,還認為是給他的回禮,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謝謝呢。”
“哈哈!待他回去之後,打開包裹一看,不知又是什麽感想?”雲飛幸災樂禍地說道。
房鈞海突然冷冷道:“這兩人真是自討沒趣,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我想他們也該死心了。他們到房家堡來,黃鼠狼給雞拜年,那點花花腸子還以為我看不出,真把我當三歲小孩了。”
房鈞海突然話題一變,接著說道:“雲公子,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應變力,當然,你的才能過人,見識不凡,天賦極門,不愧名門之後。不過,你的一些觀點,我還是不能接受。”
“房二爺指的是命運之說?”雲飛問道。
房鈞海默默點頭。
“關於這個問題自古到今眾說不一,各有各的觀點,這不僅體現一個人對世界、對亊物的認知態度,也決定一個人的處世態度。有些人順天改命,有些人安天樂命,至於孰好孰壞,孰對孰錯,恐怕他們終其一生,也得不到答案。因此,房二爺相信命運之說,也不足為怪,反對命運之說,也無可厚非。”
雲飛這話說得很是中肯,並不把自己的觀點強加給別人,這倒讓房鈞海無話可說。
“假如…,”房鈞海欲語還休,停口不言。
“二爺想說什麽?”雲飛又問。
“假如這命運能改的話,假如依雲公子所說,時在當下,時在眼前,公子教我如何在當下把握時機,改變命運?”
“哈哈!”雲飛放聲一笑,“房二爺真想在當下改運的話,那不妨聽我一言,當下就做一件事情,確保房二爺的命運大變。”
“哦?”
房鈞海一驚,當下就可改運?果真時在當下?有這麽玄乎嗎?
“你說,要我做什麽事情?”
雲飛卻突然問道:“不知房家堡這個大鎮有多人口?”
“三萬多吧!”房鈞海
“那房家堡的飛鷹十三堡又有多少人馬?”
“將近二千人吧!”
“我知道了,二爺!我今日給你留下一個錦囊,待我走後你再打開看吧!”
房鈞海吃吃一笑:“還這麽神秘,我就全當信你一次。”說罷,將錦囊收下。
此時,房衝來到,一看兩人,說道:“原來二叔卻單獨招待雲公子,看來他確是一個人才。”
“雲公子比你強多了。”房鈞海笑道。
“是啊!雲公子武功應該不錯吧?”房衝有意識的問道。
“在龍榜英雄麵前,還敢談什麽武功?在下十分慚愧,對武功略懂皮毛。”雲飛含蓄地說道。
“哈哈!雲公子客氣了。”房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