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章 印象最深
“你就知道這麽一點情況?”
房衝出去布置了任務後,又走回來,他對琉璃琴、隱形衣的事情十分好奇,但雲飛的回答,卻令他有點失望。
雲飛也感失望,本來說出姓溫的神秘家族,想看看房鈞海是否知道溫伯母的情況,揭開她種秘的麵紗,然而,這位見多識廣的房二爺卻一無所知,自己投石問路沒有到任何作用。
房鈞海雖無失望,但心中的疑團大起,這位雲公子身上的身上故事很多,秘密也很多,自己隻猜測他是原古蘭王雲雷之子,身懷家仇國恨,如今看來他的神秘遠不至此,今日他來到房家堡還給自己留下了一個錦囊,待他走後,倒要看過明白。
“雖然方總鏢頭不說,但雲公子的回答,就可以肯定是方總鏢頭保的亨就是隱形衣了。”
房鈞海說罷,一道詢問的眼光看向方頂天。
方頂天微微一笑,端起茶杯,細細品味,對房鈞海的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
難怪方頂天不說話,他能說什麽,他能泄露顧主的情況嗎?江湖有江湖的規矩,鏢行也有的鏢行規矩。
方頂天品了半會茶,突然說道:“兩位故人,那一次我們中原相遇,你們說對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誰?”
蘇思漢笑道:“那當然是我了,我風流倜儻,顏值最高,異族男兒,別有情趣,對人最有吸引力、影響力了。”
“你別臭美了,誰會對你有印象?”
“難道會是我?”房鈞海自樂道。
“對了,我知道了,你對長樂客棧那位風騷的老板娘最有印象了,我記得你對人家眉迷來眼去,盯著老板娘的豐胸美臀看個不夠,後來看見看見司馬長風喝著老板娘珍藏多年的名酒竹葉青,你卻喝著燒刀子,頓時醋性大發,妒火中燒,拍桌子大發脾氣,罵老板娘處事不公,有好酒不給你喝,是也不是?”
蘇思漢說罷,房鈞海樂的大笑了起來。
“好你個蘇思漢,有年輕人在此,你老不正經的胡說什麽?”
房鈞海一本正經地說道:“好像有這麽回事,不過蘇思漢是有點誇張,加鹽加醋了。”
方頂天鄭重其事地說:“實話實說,對我印象最深的是司馬長風的那侄女,隻有十二、三歲,卻有那麽大的本事,對江湖之事似乎無所不曉,其身份又十分的神秘。你們二位對此女可有印象?”
“怎能沒有印象?”蘇思漢頓時想起了那小姑娘,美貌絕綸,智慧起凡。“對了,她說起江湖奇事,如數家珍,她竟然知道方總鏢頭的師承,而且還知道方大俠會什麽閉息功,正是因為她一步步揭開那樁離奇案的迷底,撕下方大俠偽裝的麵具,解脫在場各位的嫌疑。這樣的奇女子,怎能沒影響呢?”
蘇思漢講述實情,半開玩笑,對方頂天一番戲弄,方頂天雖不理虧,卻也臉色發紅,十分尷尬。
“當時,司馬長風說那小姑娘是他的侄女,那麽雲公子在長風鏢局三年,可知道那小姑娘的情況?”
房鈞海這話,卻把雲飛問住了。司馬大叔怎會有什麽侄女,他卻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那小姑娘競然使方頂天、房鈞海這等人物大加讚賞,驚歎不已,司馬大叔如果有這這樣的侄女或親屬,自己豈能不知?
“據晚輩所知,司馬大叔沒有侄女,隻有一個女兒和一個侄兒。他的女兒雖與那位神秘少女年齡相仿,但其武功才智卻相差甚運,且拜入武林高人門下不久,不可能出現江湖。至於那個所謂的侄女,也許是司馬大叔在什麽時候偶然相遇,侄女不過是對江湖晚輩的一個稱呼罷了。”
房鈞海若有所思,點頭認同道:“這話很一定道理,據我看,當時司馬長對她也不是很了解,倒是百事那三個老怪物倒好像知道些什麽,對那神秘小姑娘顯得畢恭畢敬。”
“那麽這位小姑娘她會是誰呢?”方頂天對她很有印象,也很好奇,更想知道他是誰?房鈞海、蘇思漢何嚐不是如此?雲飛同樣在想這個問題。
這時侯,房家堡派出去的各路暗探紛紛四報,琉璃琴和豪華馬車均查無蹤跡,毫無線索。
這時天元子站起道:“既然在房大俠這裏打探不到什麽消息,那貧道就到別處找找。”
天元子說罷就要告辭,房鈞海急忙挽留:“天元子道兄,既然來到房堡,怎不讓房某盡地之誼。現在到晚飯時,你既不留餐,也不留宿,這不是打我臉嗎?”
天元子無奈又坐了下來。
房鈞海對衝道:“今晚設大宴招待待各位貴賓,各長老、護法、分舵主均全部出席作陪。”
房家堡精英全出,作陪蘇思漢、方頂天、天元子、雲飛等人,這的確是一次大宴。
雲飛又起身說道:“各位前輩,晚輩有些事情,要離開房家堡,故不能侍奉各位,敬請見諒。”
“雲公子是不是對我蘇思漢瞧不起?晚上我還準備把酒言歡,徹夜長談呢?”
方頂天也道:“如果不是房家堡的客人,那可以走。”
天元子也笑道:“貧道走不掉,雲公子能走嗎?難道房二爺欺他年少嗎?”
房鈞海對雲飛笑道:“你看!你能走嗎?”
當晚,雲飛參加了房家堡的盛大宴席,見識了飛鷹十三堡的各位英雄。
宴席散了之後,房衝卻來與雲飛親近交流。
房衝向雲飛問道:“雲公子是這麽認識花無期的?”
雲飛想了想,慢慢說道:“在我漂泊江湖,到處流浪的時候,受盡許多人的欺辱,但卻有一位年輕姑娘卻給了我很多幫助,一次一夥武林人士刁難我,那些武林明星,江湖大佬,對我這位弱小要動之於拳腳,這時候,她她挺身而出維護我。當時他女扮男裝,之後便認我做小弟。”
“噢,是這回事?”房衝沉吟道.
“少堡主認識花無期?”雲飛問道。
“天朝龍榜前五的巾幗一枝花,豈有不知的道理。想不到你竟然是花無期的結義兄弟。”房衝說話間露出一絲喜意。
雲飛心想:這‘知’和‘識’,還是有區別的,房少俠認識不認識花無期,他卻並沒有回答、”
“對了,我認識花無期她,和她見過麵,說過話,不過,隻見過一次麵,也隻說過一句話。但是,我對花無期的印象卻是十分深刻的。”
印象深刻,為何印象深刻?雲飛想不明其中的原因。
雲飛又道:“花無期雖為巾幗英雄,但‘追魂飛鷹’的名號不遑多讓,依在下看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房衝輕聲歎道:“雲兄弟你錯了,房衝怎能與花無期相比,她是龍榜前五,我是龍榜十五,這相差的台階多著呢!”
稍傾,雲飛又含蓄地說道:“這龍榜上的人物,人人英雄,個個了得。其實他們之間也不相上下,雖說有名次之分,可以說一個在席之上,一個在席之下。”
“你這是什麽說法?”房衝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