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八章 四門絕陣
看到吉利王的憂心之狀,呼侖貝忙道:“王汗,莫聽這小子胡言,別說是他小子,就是天朝軍神李青麵對思蘇明將軍的精銳之兵,也難以抵擋,天朝軍中無一是其對手,先鋒官秦玉受其遏製,難進一步,死守恒安,閉城不出。別說這三大精銳之師,十多萬人馬怎會破這小子全殲,這小子吹牛皮的本事能把天吹破。”
“是啊!孤怎會黃口小兒胡言亂語。小子,孤問你,李青何在?”
“報告,李青率軍攻破南門己衝進城來。”一名東突兵士慌慌張張地來到吉利王目前說道。
“南門也破了,李青進來了?”吉利王再次問道。
“報告王汗,東門也破了,秦玉率兵殺了進來。”
“東門也破了?”吉利王重複道。
“報告王汗,北門…”
“不必說了,”吉利王用手阻止士兵報告,“這四門皆破,本就在孤的預料之中,孤早布下這奇門大陣,招待他們就行,待三員虎將率兵回防的時候,就是李青大軍喪命之時。
“哈哈!吉利王你就別再做夢了,難道要我把思蘇明、思蘇力、思執力的三顆人頭給你送上,你才會相信他們全軍覆沒嗎?”
花無期又道:“要不,傳信李青大將軍派人將那三輛囚車推過來,讓吉利王看看他那三員大將,也許他就死心了。”
雲飛搖頭道:“吉利王擺下這四門八卦陣,隔斷了東西南北四門之間的聯係,我們過不去,他們也過不來,我看算了,吉利王信不信由他去吧!”
雲飛和花無期如此一說,倒讓吉利王心中頓時七上八下,實在是因為雲飛給他的影響十分神秘而古怪,渭水橋上隻有他這個小馬童,站在天朝皇帝的前麵,不知施出什麽奇能法術,使他的箭不翼而飛,最後使他遭受殘敗,今天他又第一個攻進長安城來,這叫人怎麽想,怎麽也想不通這小子的奇異在那兒?更想不通他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呼侖貝又忙近前說道:“且不說三大主力回不回來,就憑眼前這奇門絕陣,敢叫李青十萬大軍有來無回,你小子有膽,就進陣試試吧!”
突然,雲飛望見對方陣中殺氣忽現,陣形忽變,又見一東突兵向吉利王報告:“王汗,秦玉率兵殺入陣中被困,李青殺入陣中救。”
呼侖貝忽然笑道:“李青也敢擅自闖陣,好啊!這下他也自落天網之中,傳守陣將士,活擒李青,勿傷其命。”
“報告王汗,北門的兵馬也殺入陣中。”
“好啊!來的好,傳令,變陣!分而治之,合而攻之。”
呼侖貝話音剛落,隻見對方陣旗展動,陣形又變,一陣鼓聲響起,人喊馬叫,殺氣騰天。少傾卻聽不到廝殺之聲,一片薄霧慢慢升起,遮住了東升的紅日,霧愈來愈濃,愈來愈黑,好像早晨黎明的曙光一閃而過,夜幕一下子籠罩了下來,黑幕下的夜晚有一種寧靜,且釋放出一種陰森森的死亡之氣。
雲飛歎道:“三路人馬被困在陣中了。”
“這,這該怎麽辦?”花無期不諳陣術,向雲飛問道。
柳如龍、常子玉更沒有見過這等厲害的,那陣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使人的心中不由自主地生起一絲寒意。
“這李青大將軍他們是不是很危險了?”花無期急切地問道。
雲飛道:“目前隻是危險,當濃霧散去的時候,他們就很危險了。”
“小子,你還有點見識,何不進陣闖闖試試。”呼爾貝嘲笑道。
“是啊!小子讓孤看看你破陣的本事如何?”
“哈哈!這有何難?我說吉利王,你也算是一代英雄人物,怎麽聘請了一位窩囊廢作軍師,擺下了這麽一個小孩子玩家家的破陣,這真是讓人笑掉大牙。我說這位叫呼倫貝的窩囊廢軍師,你擺下這爛陣,難道要謀讓吉利王丟掉性命嗎?”
呼爾貝聞言大怒,“黃毛小子,你真有吹破天的本事,你站在陣外說什麽風涼話,何不入陣破了它,再賣弄也不遲。”
雲飛淡淡笑道:“你這爛陣,破綻百出,要破它,易如反掌。”
“我這陣有何破綻?”呼侖貝問道。
“你將八門金鎖陣改為四門絕殺陣,又將五形陣變易為八卦陣,兩陣套用起來,實則你大錯特錯。第一,你在陣中你閉了生門、開門、景門三吉門,隱了休門,隻留死、傷、驚、杜門四凶門,因此這陣缺了陰陽變化,失了生死之道,便成像一具僵屍一樣,隻靠一點腐臭之氣發生作用;第二,這陣中四門和這四城門沒有形成順應,反而形成了對克,這,四城門的方位不變,而陣中四門的方位根據時辰的運行在變,當運行到門對門,屬性相克的時候,你這陣就產生了自傷自損;第三,你這陣不僅五形錯位、缺位,且與八卦不能對位,因而既缺了幻化生變,不能傷敵,反而傷己;第四、你這陣沒有陣根,如浮萍一般;第五,你這陣缺陽多陰,本末倒置。還有許多我就不說了,你說,這樣的爛陣還用破嗎?”
雲飛這一攤子話,把呼侖貝布下的陣說的一塌糊塗、一無是處。可是呼侖貝聽了雲飛之話卻一時啞口無言,因為他這陣的確關閉了生、開等吉門,隻留四凶門,可當初試陣的時候其殺傷力是很大的啊!難道真如這小子說的靠僵屍之氣而傷人的嗎?
吉利王一聽雲飛之話,一時滯呆,又看到呼侖貝低頭不語的樣子,頓時疑心大起,忙大聲責問:“呼侖貝先生,你莫非真的是要誤我?”
“是的,吉利王汗,他是要誤你的性命啊!”雲飛大聲說道。
“王汗,莫聽這小子胡說,這陣初設時不是試驗過的嗎?王汗也見過此陣的威力,況且這是絕陣,無人能夠破解。”
吉利王沉思道:“是啊,此陣威力的確極大,我十幾萬軍中確無人破解。”
雲飛朗聲笑道:“吉利王你這話,對!也不對!此陣它的厲害就是步步危機,處處陷井,對於不識此陣的人,當然就會掉入陷井,但是對於通曉陣理的人,明明看到前麵是一個陷井,還會跳下去嗎?故說此陣形同虛設。吉利王說此陣無人破得,那是因為你東突缺人才啊!看到此陣尤如處處陷井,滿目大山,這陷井填不平,這大山搬不走,這陣也破不得。吉利王,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小子,你這話好像有些道理。”吉利王好像醒悟了似的。
呼侖貝頓時惱羞成怒,大聲罵道:“黃口小兒,莫逞口舌之能,進陣見個真章。”
“也好!”雲飛大聲應道。
呼侖貝轉身進入陣中。
雲飛回過頭來,對花無期等眾將說道:“說了許多,剛好破陣的時間也到了,各將聽我之令,用移形換影之術、走將挪位之法,破它這僵屍之陣。柳如龍、伍天鋼兩人帶領五千人馬殺入東北,解了房二爺之圍後,殺回東門;雄大江、雄大海兩人帶領五千人馬殺入東南,解了李青大將軍之圍後,殺回南門,常子玉帶領五千人馬殺入西北,解了秦玉將軍之圍後,殺回北門;呂方帶領五千人馬守住西門;花將軍擒了吉利王後帶領五千人馬由西門直接殺入城中央,與三軍會合,各位守門將領見到城中央火起,分別由東西南北向城中央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