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錢呢!
第95章我錢呢!
最近,發生了點奇怪的事。
也就是作夜,陳不凡孤身一人離開了魔宗,去往附近的村莊收購一些食物。
隻不過是一件平平無奇的小事而已,所以陳不凡也就沒有叫上華南陽,與姬無雙唐雪晴三人。
可,當陳不凡剛剛抵達附近的一個村莊時,卻發現,自己儲存靈石的戒指居然丟了!
這可把陳不凡嚇了一跳!
畢竟,對於陳不凡這個財迷而言,那個儲存靈石的戒指,可以說等同於陳不凡的命根子!
所以,一開始,陳不凡可是嚇壞了!
不過,陳不凡轉念一想,自己就是害怕會有這種情況的發生,已經給儲存靈石的戒指上布下了封印,隻有自己才能打開,而且,自己還能感知到它的位置,這才是鬆了一口氣。
探開感知能力,陳不凡能夠在微弱的感覺道到,那個儲存靈石的戒指距離自己並不遠,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根據感知,陳不凡七拐八拐,這才在一個偏僻的密林中,找到了儲存靈石的戒指,準確的說,是偷走了戒指的人。
而且,還是個熟人。
此刻,陳不凡麵前之人,正絞盡腦汁企圖將那戒指打開。
“又是你,真的是有夠無語的。”
陳不凡輕歎一聲,抬步上前,將那戒指奪了過來。
“你幹什麽!這是我的戒指!”
手中的的寶貝突然被搶走,那女子先是一愣,旋即抬起頭,看向陳不凡。
當看到來的人是這戒指的主人時,那女子的眼神很明顯的有一絲慌亂。
“我記得,你好像叫淩妍吧,是淩天至尊的女兒。”
如果陳不凡沒記錯的話,這個女人就是當時拍賣會遇到的那個強者的子女。
隻是,強如淩天至尊,他的女兒居然墮落到做這些偷雞摸狗之事,的確讓陳不凡有些意想不到。
“你叫…什麽來著?記不起來了,算了,不管這些,你把戒指還給我!”
“什麽叫還給你?這是我的戒指,這上麵有我留下的靈氣印記。”
“那…那也是我的!是我撿到的!你還給我,不然的話,我就告訴我爹爹教訓你!”
“你這算什麽?惡人先告狀?今天,我還真就必須把這件事和你說個清楚!淩天至尊呢?他在哪裏?”
陳不凡也是無語,好歹是強者之後,難道隻是臉皮厚,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什麽叫你撿到的就是你的?
那我在路邊隨便撿走一個美女,我就能說是我老婆了?
簡直是可笑至極!
不過,陳不凡也沒興趣再和一個小姑娘爭辯,他隻想與淩天至尊說清楚,順便讓她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女兒。
隻是,陳不凡話音剛落,淩妍便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我爹爹他…很忙的!根本沒時間見你這種小角色,你趕快把戒指還給我…我還要用!”
說著,淩妍十分心虛的瞥了一眼陳不凡,也就是這個眼神,讓陳不凡察覺到了一絲的端倪。
“我可以是小角色,但你父親今天,必須露麵,否則的話,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簡單過去!”
說著,陳不凡摘下麵具,爆發出玄尊境修為,旋即氣沉丹田,大吼道:“淩天至尊可在?晚輩邀您一見!”
陳不凡玄尊境修為加持,聲音如洪鍾,穿雲裂石,發聾振聵。
但,盡管如此,陳不凡等待了許久,那淩天至尊卻仍舊沒有現身。
見此情形,陳不凡不免心中犯嘀咕。
“你父親呢?為什麽沒有現身?”
“我都說了…我爹爹他很忙的,根本沒有時間理你!”
“沒時間理我?罷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人就在南荒,也是魔宗的宗主,這個戒指,我有證據證明它是我的,所以,我會將他帶回去,不過,在你父親出麵之前,我也不會動用這戒指裏麵的一顆靈石。”
說完,陳不凡也不想再這麽糾纏下去,便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淩妍卻突然開口,道:“不行!我不相信你!所以在我父親露麵之前,我要跟著你回去,萬一你動用了靈石,還不承認,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可這就特麽是我的戒指,你有什麽虧不虧的?
淩妍,我是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還能耐著性子和你解釋一下,否則的話,早就出手將你鎮壓,所以,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
對於這種耍無賴的人,陳不凡真的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更何況,陳不凡對這些靈石可是寶貝的很,基本可以排除丟了唄淩妍撿到的可能性,說白了,就是她偷的。
姑娘家家的,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實在是讓陳不凡感到厭惡。
不過,或許是陳不凡的語氣不算和善,再加之陳不凡那一身滔天魔氣,所以,淩妍很快就被震懾,呆在原地,臉色蒼白,不知該說些什麽。
見此畫麵,陳不凡輕歎一聲,道:“總之,這件事,在你父親出麵之前,是絕對不會結束的,所以,你還是趕快通知你父親,讓他出麵解決吧。”
陳不凡不想和一個小姑娘糾纏,就算說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還是趕快讓淩天至尊出麵,將這件事解決最好。
不過,淩妍這時卻突然扯住了陳不凡的衣角,道:“我承認這個戒指是你的,所以你能帶我一起回魔宗嗎?”
“什麽叫承認?這本來就是我的!
再者說了,我為什麽要帶你回魔宗?這對我有什麽好處嗎?
萬一,日後你父親找上門來,你反咬我一口,我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黃河…是什麽河?”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不會帶你回去的,如果你沒地方住,我可以借給你錢,不過,跟我回魔宗,你就別想了。
我們魔宗,不歡迎這種偷雞摸狗,滿口胡言的人。”
陳不凡的話不算客氣,可以說是赤裸裸的鄙夷,這也導致淩妍十分委屈。
可是,戒指的確是她偷的,她的委屈,也沒有道理。
“我…算我叔叔你可好不好!我…也真的有不能說的苦衷!算你幫幫我!就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