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綁匪
小玉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不停地畫著圓。向楚燕儷掃了一眼,嬉笑道,「你還真睡著了?別裝了,救你的人這就來了。」
楚燕儷沒吭聲,依舊閉著眼,靠在牆壁上。一隻蜘蛛朝著她爬過來,只見小玉手指一抖,身前的匕首立刻飛出,一抹鮮血濺在白牆上。
楚燕儷睜開眼睛,盯著她,見小玉一臉的戾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倒是厲害。」
「哈哈哈」小玉絲毫不覺得她這話有多麼嘲諷,反而嬉笑道,「我若是不厲害,怎麼能抓了你。」
「呸!」楚燕儷皺眉,「若沒有鶴野,就憑你還能抓得了我?」
小玉臉色一變,這話說的倒是不錯。她本來追了出去,又被鶴野叫了回去,她本以為鶴野放棄這個計劃,誰知道竟然把楚燕儷交給自己,讓她利用楚燕儷引開沈如詩。
她笑笑,「你倒是有本事,你有本事的話,怎麼還輸給鶴野?」
楚燕儷呸了一口,惡惡地看著她。「他耍的都是些小人卑鄙之術,若是光明正大的大,你以為我能輸給他?」楚燕儷的確是說了大話不錯,就算鶴野不用那碗迷湯來制服她,也照樣可以用他的死士制服自己,只不過那樣的話只不過拼的魚死網破,自己本就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就算是死,也要殺他十幾個
,到時候鶴野也會元氣大傷。
她向四周看了一眼,「你帶我來這破地方幹什麼?」
「當然是為了引來沈如詩了!」小玉挽起胳膊,笑著看著她,那眼神中像是含劍帶刺,直直地射向楚燕儷。
楚燕儷一聽便明白了究竟是怎麼回事。目光頓時變得銳利起來,沈小姐?難道她已經找到沈小姐了?
小玉看楚燕儷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語氣挑釁道,「別瞎想了,我告訴你便是。沈如詩從鶴野那裡逃走之後,便去尋凌王了。」
凌王!楚燕儷心裡又是一抖,臉上卻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不動聲色地看著小玉。蕭天凌怎麼還沒走?
她剛要說小玉是滿口胡言,可是突然想起來,自打上次沈如詩見過蕭天凌之後,她們便再也沒有了蕭天凌的去向,凌王的性子她不甚了解,為了沈小姐,他可能根本就沒走呢。
若是如此,沈小姐從鶴野那裡逃走,也是有理由的。
楚燕儷沉默著,聽著小玉接著說,小玉將鶴野設計陷害沈如詩的事情說了一遍,看著楚燕儷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難看,臉上的快意也越來越明顯。
「事情就是如此,沈如詩傻傻的以為我是在幫她,哈哈哈,我不過是和鶴野一起陷害她罷了,我以為她多聰明,原來也不過如此。」
自從知道了沈如詩是玉手觀音的徒弟,算是她半個師姐之後,她心裡就一直想要跟沈如詩一較高下。
楚燕儷冷冷地望了她一眼,目光中含著一層複雜的色彩。「並非沈小姐愚蠢,而是她太在乎凌王了。你有什麼可炫耀的,你可有願意為他付出生命的人?」
小玉臉色一黑,「哼,不過是些虛情假意,卻要裝得要死要活,我平生最看不慣這樣的人了。」
楚燕儷輕笑道,「我看你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吧。」
冷風吹過她的額角,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牆冷眼看著小玉,奚弄道,「在鶴野手下做事,怪累的吧?」
小玉不明所以,瞄了楚燕儷一眼,站起身子走到她旁邊。楚燕儷雙手反剪在身後,無法動彈,見小玉滿臉詭異地走到身邊,一雙眸子發出鋒利的光,直勾勾地盯著小玉。
小雨伸手掐著楚燕儷的下巴,眸子裡面流出詭異的光,謔道,「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怎麼,怕了?」她手腕的力氣一大,細微的骨頭碎掉的聲音響起,楚燕儷痛出一身冷汗,咬牙堅持著。小玉臉上浮現出肆意的快感,一雙眸子直直地盯著楚燕儷臉上,「我在鶴野手下做事,跟你有何關係,倒是你,聽鶴野說你是廖元國將軍的千金,這麼尊貴的身份,應當在王庭里好生供養著,為何偏偏要跟
著那沈如詩四處遊盪。」
她見楚燕儷不語,又補充上一句,「簡直就是犯賤!」
「呸!」楚燕儷狠狠地摔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她,「你最好殺了我,否則,他日我定當帶兵踏破你們的賊窩!」小玉臉上卻沒有半點懼色。「喲,這話說的倒是夠狠,我就算給你機會,你也沒那個本事對付鶴野,哼,莫要說是你,就算是你那個主子阿達娜,也沒有本事對付鶴野。不過你放心,既然要拿你做籌碼,我
怎麼捨得殺了你呢。」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楚燕儷一雙眸子射出凌冽的光芒,直勾勾盯著小玉,忽地向後一閃,將頭重重地撞上牆面。
小玉眼疾手快,驚叫一聲,立刻拿手去擋,楚燕儷的腦袋撞在她手上,嘎嘣一聲,骨頭被壯烈的聲音響起,刺人心骨。
「啊!」緊接而來的就是小玉撕裂般的叫吼,立刻將手抽回,一雙眼睛布滿血絲,狠狠地盯著楚燕儷,「你瘋了!」
她沒想到楚燕儷性子竟然這麼剛烈,竟然要尋思!
她倒是不在乎她是死是活,只不過楚燕儷現在是她手上的籌碼,要想對付沈如詩,少不了要利用楚燕儷的。
她伸手點住楚燕儷穴位,惡狠狠道,「本想給你點自由,既然你這麼不老實,休怪我不客氣!」
楚燕儷被點了穴位,說不出話,只用一雙憤恨的眸子盯緊她。小玉握著自己受傷的手,在廟裡四處溜達,其實這地方著實有些怪異,若不有楚燕儷在這,但就她一人,她心裡還會害怕。她找了一處靠門的位置坐下,盯了楚燕儷一會,然後將目光移開,轉臉去看地上
的蜘蛛。手指輕敲在地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聽起來尤為明顯,隱隱約約地可以聽見躲在樹叢后凄厲的鳥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