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鬥智斗勇
「傷疤的事情,只不過是我拿來唬你的一個借口罷了,你該不會真的相信了吧?」小玉微微皺眉,眼底流露一絲嘲諷。
「原來如此。」沈如詩做出一副會意地表情,「我本以為,女孩子都愛美,你倒是個例外。」
「呵,我不是不愛美,只不過比起美貌來說,我更愛睿智。」她伸手指著自己的腦袋,眼底閃過一絲銀白色的光芒,「女人,要比比誰這裡更聰明知道嗎,這裡聰明,你才有利用價值。」
她的口氣,像是一個經歷過世事滄桑的人在這勸誡一個孩子一樣,口吻表情倒是做到了極致,只不過用來教訓她未免太不合適了吧。
沈如詩冷笑一聲,嘆了口氣,「你覺得自己很聰明?」
「至少不會輸給你。」小玉道,眼底滿是自信。
沈如詩笑笑。實話說來,這麼自信的女人她還真是少見了。以前雲起國那些女人,擁有的是傲慢,不是自信,可眼前這個小玉,身上的確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想起在小木屋裡面看見她的第一眼,自己還以為她是個任勞任怨不知名的丫鬟,沒想到竟然藏得這麼深!
「可我不這麼認為。」沈如詩直接打斷她,從她身邊饒過,走向楚燕儷,伸手去摸楚燕儷的臉,發覺她臉上冰冷的一片,再伸手去拉她的手,楚燕儷一雙眸子轉動著,可是身上一動不動的。
身後響起小玉冷冷的聲音,「別白費力氣了,她被我點了穴道,除了我之外是沒有人能夠打開的。莫要說你不會功夫,即便你找來一個會功夫的人,也未必能解得開。」
小玉這話裡有話,沈如詩聽的很明白。心裡不禁感嘆了一句,這丫頭倒的確是聰明,這麼快就想到了會有人跟著自己。也是,能將自己給騙了的人,能笨到哪裡去呢。
「誰說我要解穴了?」沈如詩笑著看看她,勾起唇角,臉上的笑容倒是燦爛,可是眼底儘是一片冰寒。「小玉,你以為自己聰明得很嗎?我可真是替你惋惜,深處危險不知險,笨啊!」
「你再給我說一遍!」小玉皺起眉瞪大了眼睛看著沈如詩,在這個時候,沈如詩還敢如此污衊她,簡直是找死!
「同樣的話我可不想再說第二遍,不過,我倒是想要再提醒你一句。小玉,真正的聰明人永遠只為自己做事,而不是像你這樣,被鶴野牽著鼻子走。這樣的遊戲,你不覺得實在無趣嗎?」
「我跟鶴野的關係,豈容你在這裡調侃!」「哦?我倒不認為他又多麼在乎你們之間的關係。唉,你終究是反應慢了一些,鶴野在利用你你難道看不出來了么?若是不出所料的話,今日的事情是鶴野安排的吧?你也不想想看,他若是真的為了你的安
危著想,為何要讓你來辦這事?」
見小玉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沈如詩接著道,「莫要忘記,這鶴野可是人中精,他手下的死士眾多,個個出色,劫持這等事情他找誰來做不好,偏要找你?」
「你不懂我們之間的計劃,閉嘴吧!你無非就是想挑撥離間,哼,沈如詩,別以為我算不准你的那些小心思,我告訴你,我不會聽得。我勸你也省省口舌,莫要在這裡跟我說這些廢話!」
小玉走近沈如詩,蹲下身子,平視著她。
「你若是有這些功夫,倒不如想想怎麼求我放過楚燕儷得好。實不相瞞,她剛才可是說了些許我不愛聽的話。你若是不為她求情,待會我可真會讓她吃點苦頭。」
沈如詩避開她的問題,直接問道,「哦?我本以為你對鶴野其實沒那麼忠心的,看你這作風,好似就認準了他似的。」
小玉歪嘴,沒有理睬。
沈如詩接著道,「你今日叫我來的目的,是為了殺我?」
「你覺得呢?」小玉盯著沈如詩,兩人之間燃起一絲火光。
沈如詩眸底逐漸冷卻下來,笑著搖搖頭,「我覺得不是。」
「哦?那可真是恭喜,你猜對了。」小玉拂去袖山的灰塵,月光影在她的臉上,那張臉看起來很是精緻,只不過那道傷疤實在是難看了些。
若是沒有那道疤痕,小玉也的確算得上一個美人了。
沈如詩向前靠了一步,輕輕一聞,眸底含笑,「你今日還有心情噴了香料,哈哈哈?有趣有趣,看來你並不想殺人了。」
「這又是為何?」小玉盯著沈如詩,她最看不慣的就是沈如詩那副什麼事情都了如指掌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她有一種莫名的挫敗感。興許,是因為他們師出同門的緣故吧。
她輕哼一聲,甚是不屑。「別做出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模樣,不錯,你的確是善於算計人心,不過並不是每個人都是你想的那番,我若是告訴你,我殺人之間就喜歡噴香呢。」
「可事實已經證明,你不是。」沈如詩慢慢說,那抹危險讓小玉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既然如此,你能告訴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或者說,鶴野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沈如詩盯著小玉,眼底烈火愈燃,又被她壓制下去。
「沈如詩,你可知道我是誰?」小玉避開她的問題,反問道。
沈如詩微微蹙眉,「你是誰?這重要嗎?我只要知道你現在是給鶴野做事便好。」她的語氣間含著一絲輕佻。
那絲不在意的感覺讓小玉有一種被侮辱的羞恥感。
「我如說,我是你師妹呢?」她不知道自己為何現在這麼想告訴沈如詩自己的身份,原本這不在計劃之內的,可是沈如詩的態度讓她感覺不舒服,她想,她也該讓她不舒服一下了。沈如詩不屑地笑笑,「你若是跟我開別的玩笑我還會相信你,可你開這個玩笑,我只能說你實在是愚蠢。」除了她之外,玉手觀音絕不會再收徒弟的,沈如詩還是有這個自信的。她笑盈盈看著小玉,眉角上揚,臉上有一種小玉無法領會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