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在場證據
「他就是知道我在場,所以才故意做給我看。阿楚,方才還說那些人是凌王派來保護我們的,他豈會不知我在場,你一會變一個說辭,是何意?」
楚燕儷朝著沈如詩眨眨眼睛,「沈小姐,你的醋罈子果然打翻了。」
「小楚!你若再多說一句,我們就此友斷!」沈如詩伸手指著楚燕儷的下巴,看著楚燕儷忙擺手故意做出一副驚恐狀,她才罷休!笑話,她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男人而鬱悶。
呼。她摸摸自己的心口,怎麼心跳得怎麼快,又摸摸自己的側頰,臉頰怎麼這麼燙!
「啊!」那邊傳來的驚吼聲擾亂沈如詩的思緒,牽扯著她的目光向那邊看去。
「左雅怎麼了?」
剛才還滿臉喜色的左雅,現在像是見了鬼一樣,連忙向後退,退到坐席上,又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拿著桌上的果然吃了起來。
「都怪你,方才光顧著吃醋,沒有看到凌王跟左雅說了什麼吧!」楚燕儷謔道。沈如詩白了他一眼,「看左雅嚇那樣,誰知道凌王跟她說了什麼呢。不過,八成是沒有好話。」蕭天凌那深藏不漏的傢伙,她可是清楚得很,左雅想要接近他,真是比登天還難,不過,不保證蕭天凌是否會
像利用綽格一樣利用她。
倘若這位左雅真入了蕭天凌的法眼,倒是可以跟蕭天凌親近上一會,不過也僅限於幾日的功夫,待到她身上沒有利用價值之後,蕭天凌便會讓她從雲端上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這事,蕭天凌絕對做得出來。
唐密見左雅坐了回去,滿臉吃驚,這傢伙不是打從剛才開始就說凌王爺帥嗎,怎麼凌王爺來了,她倒是扮演起了淑女?
「凌王爺,讓您見笑了,我們姐妹幾個就是開玩笑的,沒有欺負阿普。若是說起來,阿普還是我半個阿嫂呢,我們平日里關係就處的好。」
唐密笑盈盈對蕭天凌說,既然左雅不要這個機會,她可不能白白放過了,她一臉花痴地看著蕭天凌,春心萌動。
「你們的事情,本王並不關心,只不過,這位阿普姑娘,本王倒是看上了。」
蕭天凌眸光如劍,劍光流出,一剎間又化作漫天的星雨,柔軟而細膩,射到阿普臉上。阿普的臉頓時紅透,別開臉去躲開蕭天凌的目光,沒想到這位凌王看起來滿目傲氣,說起情話竟然這麼溫柔。
唐密張了張嘴巴,懷疑自己剛才是否聽錯了,凌王爺,看上了阿普?這簡直是廖元國最荒謬的一件事情。
阿普相貌一般就算是一見鍾情,也不該是她吧!匪家勢力敗落,就算是拉攏勢力,也不該是她,說來說去,她都想不出凌王爺看上阿普的原因。蕭天凌看著那群一臉驚呆的姑娘們,忽地笑了出來,「你們啊,在想些什麼?我是說,本王剛答應熙王妃要給她舞一曲劍雨,若是本王一個大男人舞劍,未免太無趣了些,若是能有個姑娘陪本王一起舞,那
便有趣許多。」
阿普聽著蕭天凌的話,心裡劃過一絲失望,心裡像是坐了一程過山車,心緒起伏不定。
唐密等人聽了,笑了起來,「原來如此啊!」
「唉,凌王爺,若是要舞劍,你可得選我,廖元國人人都知,我的劍舞可是最美的,若我敢說第二,便沒有人敢稱自己是第一。」
「嗨,你別聽她瞎說,去年劍舞比賽上還輸給我了,凌王爺,你還是選我吧,能和凌王爺舞劍,也不枉赴宴一場。」
熙王妃隔著老遠就聽到這話,勾起唇笑笑,眉眼間卻閃過一千個不願意。她開口道,「索娜家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若是沒用凌王爺,本官這宴會你還不來了?」熙王妃下了座位,朝著她們走來,方才坐在那裡瞧的還不是很清楚,她下了座位走起來,沈如詩才發現,熙王妃絕不枉雍容華貴四個字。雖然她身上沒有一國之母母儀天下的氣度,卻有一種廖元國頂貴的
威嚴。
索娜小姐聽了此話,木然一愣,連忙行禮,笑容宛若花苞綻放,美得很,有一種嬌膩的感覺,上前迎著熙王妃,伸手拉著她的手臂搖啊搖。
「王妃,阿娜剛才開玩笑的,阿娜今日可都是為了王妃來的,阿娜也有把月沒有見到王妃了,想念得慌,今日一看,王妃更年輕漂亮了!」
「你這小嘴可是越來越甜了!」熙王妃笑著伸出食指指點著索娜的鼻子,卻是滿臉的慈祥。
楚燕儷不由得感嘆道,「沈小姐可知道,這索娜是何人?」
「何人?」沈如詩根本就沒把她放心眼裡,廖元國貴族小姐那麼多,她哪裡能認得出來,不過這熙王妃看起來待她還不錯。
楚燕儷笑道,「索家,是廖元國掌握軍權的最大家族。」
「哦。那你們楚家呢?」沈如詩插了一塊果子塞到嘴裡,鼓著腮問道。
「簡單來說,索家跟楚家平分秋色,只不過這些年來楚家頗遭忌諱,索家便趁機取得大王的信任,大王便將楚家的兵權分給了索家一部分。」
楚燕儷滿目平靜地說道,看著索娜的眼神語法的朦朧,讓人猜不出究竟。
沈如詩謔道,「那你可真是夠大方的,我看你心裡倒沒有什麼芥蒂。」
楚燕儷笑笑,「兵權,是個危險的東西,他若是願意要,便給她們就是。」
「小楚,這話可不想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自古以來,帝王將相沒有不愛兵權的,若是沒有兵權,如何保證自己的地位,你剛才那話,是在賭氣?」「不,我在……放長線釣大魚。」楚燕儷勾唇一笑,彎著手指將茶倒入口中,清涼一片,緩緩散開,「唉,這是好茶,喝了最後,整個人神清氣爽的,甚是舒服,後面那三人站在那不累嗎?我倒是真想請他們
過來喝口茶。」楚燕儷謔道。沈如詩道,「我的妝快要花了,我們必須趕緊找機會溜走才行,否則,一切都將暴露。」